严珉:“……”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这?
季余文果断挂断电话,紧绷的小脸嘴角却微微翘起。
【……】
——
男孩独自一人坐在餐桌,手腕灵活的握着刀叉,动作随意又利落的划开餐盘里的食物。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季余文抬眼望去,随后又当没看见一般继续吃着叉子上的食物。
严明泽嘴唇紧抿,脚步定在距离餐桌不远处的位置。
忙着上菜的佣人并没有同他问好,反倒照顾起坐在餐桌旁的男孩。
男孩噘嘴表达着自己不喜欢的菜肴,佣人脸上没有任何懊恼,甚至还轻声哄着不挑食的好处。
严明泽完全同局外人一般站在一旁,直到严嵩与孟夏的到来。
严嵩皱眉问道:“小泽,站在这做什么?过去吃饭。”
严明泽点了点头,脚步缓缓挪动。
孟夏脸色不太好的拉起严明泽的手腕,将他带到距离季余文最远的位置。
严嵩看着位在季余文身边的佣人:“你们都瞎了吗!这个庄园就只有他严寒一个人是人吗?看的少爷站在那不会喊他吃饭?!”
佣人低着头没有说话,严嵩将目光对准事不关己的男孩:“你真是越来越没有教养!谁让你人没齐就开始吃饭的?!”
季余文放下刀叉,拿起一旁叠好的手帕轻轻擦拭起嘴角,动作优雅又不失可爱,随后掀起眼皮:“我吗?”
严嵩额角青筋凸起,他所说的话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除了你还有谁?!”
季余文目光一斜:“没教养也好过你把小三带回家。”
孟夏咬了咬牙,这女人的儿子永远拿那件事来扎她,她委屈的看向严嵩。
严嵩给了她个安抚的眼神之后再次看向少年:“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你孟阿姨不存在是小三,她是我认识你妈之前就在一起的女朋友!如果说是小三,那也只能是…”
季余文故作惊讶:“只能是我妈妈?天呐?没有你我妈能怀孕?甚至还比他大,是我妈妈强迫你的吗?天呐!你竟然还…”
一阵风直面朝季余文袭来,季余文动作迅速的躲了过去,甚至还给他腹部来了一记头球。
“唔!”
严嵩脸色铁青的捂着腹部:“你、你真是…”
孟夏慌张的跑去想要把他扶起,可那沉重的身躯险些将他一同拉下。
季余文站在他面前点了点头:“我真是厉害,你还想打我?真以为我好欺负?”
季余文没管地上的人,转而看向餐桌,与桌角处的男孩眼神碰撞。
季余文挑衅的两眼一翻,随后朝佣人们说到:“撤下去吧,我吃饱了。”
佣人们没有犹豫,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三两下的功夫动作利索的全部撤下。
严嵩被扶了起来,他身子在实木椅子上用力一撑:“你们要造反是吧!究竟谁才是这个庄园的主人!!”
季余文一早站上楼梯,在听到他的雷霆怒火后笑着说道:“原来你知道这个庄园是有主人的?你不会忘记主人就是我妈了吧?既然你把人带回来,那就麻烦收拾收拾滚出去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她,她都死几年了,理应是回到我的名下。”
季余文耸了耸肩:“我已经通知过你们了,有什么问题和我的律师说去吧。”
说着季余文回到二楼,严嵩则是脸色铁青的站在原地。
孟夏和严明泽同时转头看向他,那两双极其相似的眼睛满是不知所措。
严嵩咬牙安慰:“没事,这是我的地方,谁也没办法赶走我们。”
孟夏点了点头,严明泽没有表态,反而坐在位置上低垂着脑袋。
严嵩缓过劲来后招呼佣人上菜,可他无论怎么叫唤都没一个人出来回应。
等他来到厨房,原先在厨房忙碌的厨师早就收拾干净提前离开。
严嵩黑着脸打开冰箱,冰箱里面更是空无一物,除了剩下的烂菜叶子。
严嵩厉声大喊:“李??!!”
李??这时没有装死,悠悠走过:“怎么了先生?”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你们就是这么陪严寒闹是吗?!”
严嵩在人前良好的教养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气急地双手叉腰厨房里来回走动。
李??严重怀疑,要是这人手里有刀说不定就把自己砍了。
李??微低着头:“先生,菁辰里的一切开销全是从夫人账户上划,我们理应是归夫人管,也就是小少爷。”
严嵩:“你什么意思?所以你们要和严寒站在一起赶我出去?!”
李??:“先生,您可以自己一个人在菁辰住着。”
言外之意就是他一个人住可以,拖家带口不行。
严嵩冷笑:“我的地盘还需要轮到你们几个小小的下人左右?!”
严嵩气急转身往外走去,孟夏见状开始抱怨:“刚才有人给我翻白眼,你到底能不能管!!”
严嵩没有回答,走到玄关处拿起了车钥匙:“我们出去吃,明天把他们全开了。”
有了严嵩的话,孟夏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她拉起一旁的严明泽:“宝贝,我们今晚先出去吃。”
严明泽没有说话,从早上回来到现在他都无比沉默。
——
浴室里烟雾缭绕,浴缸内的液体不断涌出,小黄鸭晃悠着身子漂浮在热水表面。
【宿主,那个女主儿子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坏,说不定我们能和他做…】
“做什么?做朋友?还是做恋人?”
【……】
【你要出轨?】
“我出你&%$#…”
【……】
【那不就是,你可以用爱感化他,当然我说的是友爱,这样让他放弃争夺严家就好了。】
“为什么?”
【这不是…】
“这不是理由。”
季余文往外吐了口郁气:“我们占用了原主身体,为什么要和他的死对头做朋友?001,这事是没得商量的,和他做朋友就同等于背叛原主,再者就是,能自己摔下楼诬陷人的人并不会单纯到哪去。”
——
“宝贝,好吃吗?”
孟夏一口咬下严嵩喂来的牛排,高兴的看向坐在对面的严明泽。
严明泽轻点头,学着严嵩的动作笨拙的使用刀叉。
这些年尽管他们生活在国外,但他们并没有过多的学习西餐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