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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时候,什么问题,去医院总归不是什么很愉快的事情。
特别是对于莫言这种因为腹部枪伤,长时间住院更不是什么愉快……
等等,好像不是因为中了那一枪,也不会认识艾薇拉·门罗,那,中一枪和住段时间医院好像也变得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其实门罗夫妇在莫言看来,完全是相信他们的女儿,之所以非要带女儿来做个检查,或许警示他是一方面,更大的可能也是看看莫言究竟有没有传染性疾病,或是其它不良嗜好。
莫言不无恶意的猜测。
在和艾薇拉请个假之后,莫言打算是到大街上抽根烟。这些动作自然没有逃过门罗夫妇的眼睛,而老门罗,亚历山大则是犹豫来犹豫去,在索菲亚充满威胁的目光中,用嫉恨的眼光送离了莫言。
站在医院大门口不远的垃圾箱,莫言点燃了香烟,不由想到与门罗夫妇的交往,其实人蛮好,也很好打交道,但是碍于莫言的职业,还有护女心切,将他们与莫言隔了起来而已。
其实能理解,甚至他想,假设如果他有一个美丽且大有前途的女儿,他也不会让女儿去接近一个危险的雇佣兵。
不过,事情放在他身上,虽然理解,但他并不会放弃。
胡思乱想之间,莫言感到他正在被人打量,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瞬间让他浑身的肌肉紧张起来。
虽然他还在抽着香烟,却已经做出遮掩的动作,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随意的转过身,却是看到亚历山大正向他走来。
不是亚历山大,即便看到亚历山大,他也没有感到身体轻松下来,那种紧迫感依然挤压着他。
亚历山大再是属于行政警官,可参加过海军陆战队,也是从一线警员慢慢升职考上来的,原先的一身本事并没有消失,只是慢慢被放下了。
所以莫言的状态,在有心人眼里一眼就辨识了出来,稍微愣了一下,却是一如平常地走了过来。
“小子,给我拿根烟!”
很是自然地吩咐莫言给他拿烟,莫言递给他一支烟,很是隐晦的对着他使了个眼色,让亚历山大离开这里。
得到的只是一个极其轻微地摇头,莫言觉得如果不是他是一名精确射手,受过狙击手地辨识训练,他觉得他甚至察觉不出来亚历山大摇过头……
这时一辆出租车,正从马路对面驶过,在合适的位置调过头以后,慢慢停到了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莫言感受到了那股子注视他的视线发生了变化,抬眼看向出租车,正看到从洛城飞奥斯汀的航班上,所见到的那对夫妇从出租车上边走了下来。
那名男子定定的看了一眼莫言,有些奇怪,也有些警惕,还有着不解和些许的不好意思,过于复杂的表情,让莫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点头回应了下。
等到男子移开目光,莫言却一下子感到轻松下来。
看来并不是威胁之类,而是一个屡次巧遇的夫妻,引起了人家丈夫的注视而已。但那种注视,确实是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引发了莫言的反应而已。
“认识?”
“不认识,只是巧合,他们和我们同一架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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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隐蔽地扫视了一眼男子,然后同样做出了没有威胁得判断,整个人和莫言一样,开始轻松下来,享受烟草带来的,那股子短暂得愉悦。
“这下子你明白了为什么我和索菲亚反对艾薇拉和你在一起了吧?”
亚历山大一句话,直接给莫言干沉默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真的有那么一天,不对,而是这件事实打实地发生过。虽然是个意外,甚至还是艾薇拉自己引起的,但是他当时确实出现了害怕的情绪。
扪心自问,把艾薇拉带入危险绝非他的想法。可现实中,任何事却是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或许会,或许不会,事情的变化,危险往往在那么一瞬间就会发生。
如果真的把艾薇拉陷入危险,他又会怎么办?
不过当他想起和艾薇拉的过往,一丝丝,一点点,他那股子不服输,不认命的意志又重新冒了出来,并直接主导了他的情绪。
“亚历山大,我不否认,也不能否认,在我职业生涯的现阶段,是完全有可能出现你们的那种担心。甚至将来,在我彻底隐退到幕后之前,艾薇拉都有概率会卷入一场因我而起的危险。”
看着一句话已经若有若无点燃亚历山大怒火,准备打断要继续讲话的莫言,叙述他的想法,却被莫言挥手打断,并继续他的发言。
“我不敢说我能完全杜绝这种危险,可是我将会用我的生命,去尽可能杜绝这种危险发生的概率。我承认,我贪婪了!可是,我并不愿意放弃!因为某一天,我会拥有扼杀一切危险的能力!就像你保护索菲亚和艾薇拉一样!”
亚历山大·门罗,作为海军陆战队出身,从一线爬上来的警员,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诸如,骗子,小偷,女支女等等,还有各种各样的犯罪嫌疑人,对于实话还是谎言,有着他自己的一套分析方法,这是一名警察的必备技能。
从和莫言接触,到目前为止,他没有察觉到莫言有说谎话的时候。
即使是刚才那番话,他也只是认为对方所说的是大话,而不是谎话。
这两者间,根本就是两个意思。
他不认为莫言骗他,而是认为莫言开出了一个他无法实现的承诺。
艾薇拉说眼前的杰森开了防务公司,或许只是给他们做父母的吃一颗定心丸。当然,这家公司肯定是存在的,而且杰森也肯定在公司拥有一定的股份,算是老板之一,可到底有多少股份,还是以武力入股,他认为没有社会经验的女儿完全无法分辨。
他认为这是一个被扭曲的事实。
而刚才,并不是说莫言骗他,而是他认为或许莫言都没有认识到,他刚才说出了怎样的一种承诺。
因为他作为一名市警察局的副局长,大权在握的I.A内务处处长,他都不敢打包票说他会百分百的确保妻子和女儿的安全。试问,一名雇佣兵,哦,哪怕是一间防务公司的小股东雇佣兵,又怎么敢承诺会杜绝他可能引发的危险呢?
这让亚历山大本来还对莫言有那么一丝的好感,快速消退,一股子厌恶正慢慢升腾而起。
他当然很欣赏白手起家,哪怕是靠着家族资源起家的年轻人,但却极为鄙视,看不起看看而谈,不考虑实际,只谈理想的年轻人。
人不能没有理想,那样跟咸鱼没什么区别。
但不能因为理想,而去抛离现实中的一切!
那不是承诺,是谎言,而且是疯子才能说出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