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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彭笑眯眯看向高育良,开口问道:“高教授,请问你还有事吗?”
高育良理都没理他,径直往前走,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肥彭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高育良再次走到已经有点失魂落魄的简奥伟面前,开口说道:
“按理说你这个级别的律师还没有资格咨询我,但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
现在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口口声声法律就是法律。
可你似乎忘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这里是殖民地不是主权国家。
你所谓的法律从来不是民选立法机关为民生而立的公义,而是强盗为了便于管制,为了维持稳定而设的工具。
他们可以几十年不发一张牌照,断尽底层生路,可以用市政警察像追逃犯一样追着养家糊口的百姓,可以把为了活下去摆摊的人定为罪犯。
然后你们说这是法律,法律在哪里?
法律是保护弱者还是压迫弱者?
法律是维持公道还是维持强盗秩序?
老百姓们拼了命的供养你们,你们呢?
端老子们的碗,砸老子们的锅,你还有什么脸面跟我谈真正的法律?”
此时的高育良已经彻底疯狂,他杀疯了,更是要追着杀。
确实,不要以为市政警察很文明,他们是真正的脸都不要了,城管跟他们一比,都属于慈眉善目的。
你乌蝇哥当年卖鱼蛋就深受其害。
李敬棠忍不住凑过来开口说道:“高老师,这么说会不会有些太伤他了?”
高育良嗤笑一声,随即笑声越来越大,冷声说道:
“伤他妈个头!
我告诉你们,上了法庭,我可以驳倒你们,下了法庭我撸起袖子还可以骂你们个狗血淋头。”
说完他连看众人都不看,直接转头就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猛然转过身来,指着厅内众人,一字一顿道:
“搅吧,搅吧,你们就搅吧。
搅得老百姓没了生路过不下去,搅得政局大乱,民怨四起,把局势搞成一团糟,老子无非陪着你们一起玩命就是!”
说完他背过身去,手上还拿着茶杯,高声喊道:“下课!”
李敬棠看得异彩连连,心里直呼痛快,他怎么这么勇敢啊,骂得真是解气!
懂不懂什么叫无弱点版高育良啊!
此时肥彭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脸面几乎挂不住。
李敬棠忍着笑意,凑到肥彭面前,故作惋惜地开口:
“哎呀,你看我们高教授,就是气性大,眼里半点容不得沙子。”
肥彭闻言,嘴角狠狠抽了抽,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
“我一直很欣赏高教授这样的文人,也有很多像他一样的人,一直在为我们出谋划策,为加深双方关系做贡献。”
这话里的暗讽不言而喻,分明是在说港岛依旧有不少人甘愿依附。
李敬棠也不辩驳,只是笑着朝门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走吧,彭先生。”
“你先走。”肥彭连忙客套。
“哎,不,你先请。”
“还是李先生先走。”
两人相互推辞了几番,李敬棠索性笑着一把挽住肥彭的胳膊,朗声说道:“别争了,还是我带你走吧!”
话音落下,李敬棠几乎是拖着肥彭大步走出了法庭。
简奥伟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一向雄辩的简奥伟,在正直的高育良面前实在没脸诡辩了。
直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正气凛然。
这些年来,自己一直把一些人的话当做耳旁风。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是百年身。
简奥伟似乎对自己开始了一场审视。
欧永恩忍不住走过来开口说道:“师傅,我早跟你说过了,他们不一样。”
此时的高育良刚走到法院大门口,吴惠芬立刻带着四个姑娘围了上来,急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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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我刚才一直在收音机里听你说话,你没出事吧?”
高育良摇了摇头,畅快地笑出声:
“舒坦了!憋在心里这么久的话,今天一口气全说出来了,我没半点遗憾。
他有本事就把我驱逐,没本事留着我,我照样骂得他抬不起头!”
吴惠芬看着他,眼里异彩连连,忍不住捧着高育良的脸“啪啪啪”连亲几口,亲得高育良满脸通红。
旁边高家四个姑娘笑得合不拢嘴。
外面不少市民一看见高育良,纷纷高声喊:
“高教授,干得好!”
“高教授,真提气!”
“高教授,你没给我们丢脸,人民的教授!”
高育良朝众人挥手致意。
这些人大概永远不会懂,高育良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
更不会懂,一个没有软肋、家庭幸福、有老婆有闺女、为大义而战的顶配高育良,战斗力有多恐怖。
其实高育良自己也清楚,这一场算不上投机取巧,但确实占了优势。
他就是欺负简奥伟对政治层面的认知太浅——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单纯的法律案子。
单论法条诉讼,他未必赢得过深耕多年的简奥伟。
可要说到政治、行政这一套,简奥伟给他提鞋都不配。
就在这时,李敬棠也搂着肥彭走出法院,两人笑得一脸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至交。
吴惠芬和高育良抬眼望去。
吴惠芬轻轻摇头:“这个人不好对付,一看就是口蜜腹剑。”
高育良淡淡一笑,不以为意:
“跳梁小丑,何足道哉。走,咱们回家包饺子去。”
“好!”吴惠芬笑着应声,“回家给咱高老师包饺子!”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家走去。
另一边,李敬棠和肥彭在门口拍照,足足拍了快十分钟。
两人刚要迈步,李敬棠忽然眼神微变,微微侧了下头。
“砰砰砰——”
几声枪响骤然划破空气。
李敬棠仿佛能看见远处大厦顶上,约翰?威克正对着他竖大拇指。
“哈哈哈……”李敬棠当场笑出声来。
其实什么时候动手都行,偏偏选在这个节点开枪,摆明了是约翰?威克给他撑场面、给他面子。
李敬棠紧紧拽着想跑却跑不掉的肥彭。
子弹一颗颗在旁边炸开,肥彭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湿了。
李敬棠这才笑着开口:
“真是抱歉啊,彭先生。
我仇人有点多,动不动就挨几枪。
你放心,也就每天这么一回。
要不我以后多拜访拜访你,我估摸着,他们冲着你面子,肯定不敢乱来。”
肥彭脸色铁青,刚要骂出声,突然一个足球像炮弹般“砰”地砸在他身上。
身边保镖立刻拔枪对准人群,李敬棠却一声断喝:“干什么!”
人群散开,只见巩固站在那儿,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小脸上满是恐惧,手足无措地站着,看得旁边记者心都化了。
李敬棠一看这情形,赶忙对脸已经被砸得发肿、活像猪头的肥彭说:
“彭先生,你不会跟个孩子一般见识吧?
他只是个孩子啊!!!”
肥彭有苦说不出,只能强笑着捡起足球,憋出一句:“小朋友,下次踢球,麻烦准一点。”
妈的,他绝不在这个王八蛋面前晃了,他肯定有毒!!
至于巩固为什么在这?
那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