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易中海和甄大坤从刘海中那出来后,天上下着雨,两个人往中院走的脚步很快。
“这雨下起来了!看着天头,一时半会停不了!”进了棚子后,易中海顺手拿了条毛巾擦头上的水。
“易大爷,别做饭了,去我们那一起吃吧!您这一个人怎么鼓捣都不方便!这阵子您就跟着我们吃吧!”甄大坤也在低着头用手划拉脑袋。
“也行,反正我就一个人,那就跟着你们搭伙了!你把这坛子油,还有这些面拎过去,这阵子我就等着吃现成的了!”易中海把毛巾挂起来笑呵呵的看着甄大坤。
“没事,先在您这放着吧,我们那都有了,雨停了再说!那就走吧,我估计淮如已经做好饭了!”甄大坤看了一眼外头,低头出去跑了两步进了自家的棚子。
中院各家的棚子也都搭在自家门口,因为中院地方大,再加上傻柱一家在东跨院呢,所以倒是一点不显得拥挤。
甄大坤进了塑料棚子,秦淮如正从炉子上往下端锅,条件有限,秦淮如直接炖了一锅豆角茄子,上面熥的馒头。
“大坤回来了,易大爷,快坐!”秦淮如把锅直接放在了桌子上,上头垫了一块木板。
易中海看着眼前,头发枯黄,脸上消瘦的已经没有光泽的秦淮如,心里头没来由的有点高兴。
秦淮如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倒不是说吃不饱还是啥的,而是经常挨打!
自打贾张氏死了以后,棒梗搬到了贾张氏那个屋睡觉,秦淮如几乎每天都挨打!
甄大坤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能吓得棒梗连滚带爬回屋,然后死死的关上门,并且用被子蒙上脑袋。
然后每当这时候,秦淮如就知道又是自己受苦的时候到了!
甄大坤一开始打秦淮如不分部位,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抽!然后有两次,秦淮如被打的脸上头上都是伤,车间里一个大姐看不下去了,直接拽着秦淮如到了厂里的妇联!
妇联了解情况以后,因为甄大坤不是本厂的职工,所以把情况反馈给了街道办妇联!妇联收到反馈后非常重视!直接把甄大坤弄到街道办收拾了一顿!
然后甄大坤从街道办妇联回来后,秦淮如第二天请了一天假,被甄大坤打的起不来炕!
第二次还是一样的理由,虽然秦淮如死活不跟着那个大姐去妇联,但是那个大姐还是自己去找了妇联。
这次甄大坤被街道办罚扫了一个月大街,然后这一个月甄大坤换了两条腰带!
但是秦淮如脸上和头上再也没见过有伤!
“棒梗!给你干粮!”
秦淮如把饭菜收拾到桌子上,又给甄大坤拿了酒杯酒瓶子,坐下后拿了一个馒头递给棒梗。
甄大坤打秦淮如也不是天天打!而是每次都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见到了谁家孩子挺好,回来后秦淮如才会挨打,嗯,一个月也就是十次八次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坤呀!少喝点酒!你这跟淮如成亲也有几年了,你就刚成亲那会儿戒了一段时间酒,这怎么又喝的这么凶了!喝酒伤身,你这老这么喝可不行!”
“当初你跟淮如是我给你们介绍的!我今个说这话你可别生气!”
“大坤,你跟淮如这么年没孩子,我怀疑就是你喝酒喝的!你明天有时间了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看看到底咋回事!如果不是你的问题,这,,,,淮如之前可是生过的!她身体肯定没问题!”
易中海在甄大坤闷了两杯以后一把夺了甄大坤的酒瓶子,然后看着甄大坤严肃的说。
只不过严肃的表情里透着浓浓的关心。
“我跟你哥这么些年的关系一直不错,我不能看着你这么下去!明天少喝点!听话啊!”易中海说完还在甄大坤后背上拍了两下。
只不过也不知道易中海是否看见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秦淮如明显哆嗦了两下,甄大坤低头咀嚼的嘴里,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易大爷!嗯,以后少喝!我这就是每天上班太累,你也知道我干那个活,全是大力气活!这一天下来等到下班的时候浑身累的紧绷绷的,不喝点酒根本歇不过来!”
“您放心,以后少喝!”甄大坤说完,好似无意的看了一眼秦淮如,易中海没发现,但是坐在易中海对面的秦淮如发现了,甄大坤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红的,通红通红的!
大雨下了一下午,到了晚上还没有变小的趋势,外面胡同里的积水已经能没到膝盖了!
好在当年院子的主人修房子的时候地基起的高!而且排水做的也不错,外头到膝盖深的水,但是院子里一点积水也没有!
条件所限,所有邻居吃饭都是凑乎一口,时不时传来的一点震动,让大家在棚子里待得很老实。
于莉打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西屋门口,看着屋里已经没过门槛的积水,欲哭无泪。
虽然从李忠勇那借了苫布把没清理的那边盖上了,但是因为没有房顶,雨直接下进了屋里,再加上谁家屋里也不会有排水口不是,水就越积越深。
“这可咋整!这个屋除了钢子的南屋是炕,其余三间屋都是床!床底下都丢着不少东西呢!这积水都给泡了!”
于莉扭头看了一眼跟他一样打着雨伞的班德江。
班德江也发愁,但是发愁也没用,情况已经这样了。所以他看着于莉劝道:“媳妇,回棚子里吧,虽然打着伞,但是一会儿身上就湿了!这天湿了的衣裳不好干!这身再湿了明天就没干衣裳了!”
“等雨停了,没有这么多的震动以后再说吧!现在除了咱们自己你说找谁收拾?这么大的雨!走吧,回棚子里,床底下没多少东西!”
班德江拽着于莉回了棚子。
稀稀拉拉的雨一会大一会小一直下个不停,天黑以后,邻居们躲在棚子里没事的都睡了,只不过中院的邻居们都没睡,倍儿精神!
因为大家都在支着耳朵听着贾家的棚子里秦淮如那压抑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