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贼人们也没有去管逃跑的陈玄奘,反倒是將孙悟空这个活祖宗给围了起来!
“小和尚,爽利一些,將金银拿出来吧!”
孙悟空嘿嘿一笑,说道,
“说好了,这盘缠需要三七分。”
那为首的贼头哈哈大笑,说道,
“你这小和尚倒是奸猾,瞒著师父还得留点私房,也罢,你將金银拿出,爷爷我分你一些背后买果子吃!”
孙悟空闻言,眯著眼睛,叉著腰说道,
“诸位,我一个和尚,身上哪来的盘缠啊,说的是你们打劫別人的金银,须要分给我一些!”
听到孙悟空这话,那贼头立刻就明白,被这小和尚给耍了,直接拿起棍子,衝著孙悟空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连著十几棍砸下,孙悟空依旧是笑嘻嘻的看著他,一副丝毫无事的模样!
“这和尚好硬的头!”
贼头有些心慌,咬了咬牙,喊道,
“一起上,我就不信这和尚浑身都是硬的!”
於是,十几个贼人一起上前,拿著棍棒乱打!
孙悟空咧嘴一笑,说道,
“你们打得痛快了,那就该我了!”
说著,孙悟空將金箍棒从耳朵里取出来,隨手一棍,將打得最欢的那个贼头掀翻在地,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就没气了!
看到孙悟空竟然打死了他们一人,另一个贼头心慌退后,呵斥道,
“你这禿贼无礼,没有盘缠,反而杀我一人!”
孙悟空笑得更加的诡异了,慢条斯理的说道,
“待我一个一个將你们打发了,好教你们断了根!”
说完,又是一棍,將这个贼头的脑袋打开了花!
其他的贼人顿时嚇得四散而逃,孙悟空閒庭信步,正准备要將这群贼人全都了结的时候,听到猪八戒的喊声,
“哥哥呀,师父让你莫打人啊!”
听到这话,孙悟空眯了眯眼,將棍子收了起来!
原来,那陈玄奘往回跑了不久,就遇到了沙悟尽和猪八戒。
猪八戒赶紧拦住了白马,笑眯眯的说道,
“师父呀,你要往哪里去啊,都跑错路了!”
陈玄奘气喘吁吁的说道,
“徒弟,快去跟那猴子说,別打杀了那些强盗的性命!”
对於陈玄奘来说,那些强盗虽然可恶,但是也没有要伤他的性命,罪不该死。
猪八戒闻言,紧走了两步,大喊出声,倒是救下了那些贼人的性命!
走到了近前,看到有两个贼人已经被孙悟空打死,猪八戒咧了咧嘴,说道,
“哥哥好快的手啊!”
孙悟空不以为意的说道,
“一群剪径的强盗,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性命,打死才好啊!”
猪八戒苦笑了一声,说道,
“只是那老和尚未必是这样想的呀,估计等会那紧箍咒又要念起来了!”
孙悟空眯著眼睛,轻笑著说道,
“兄弟,只要你不去挑唆,那老和尚未必想的起来念那劳什子咒!”
猪八戒訕訕一笑,说道,
“哥哥你可別冤我,咱俩可是一头的!”
不多时,沙悟尽牵著白马过来,看到陈玄奘,猪八戒大叫道,
“师父,我来的晚了,师兄的棍子太快,已经打杀了两人,其他贼人都给放跑了!”
陈玄奘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扫了一眼孙悟空,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孙悟空刚才是为了救他才打杀的人命,自己就算是再薄情,此时也不能痛骂对方!
“八戒,你用耙子挖个坑,將他们掩埋了,我念几句倒头经超度他们!”
猪八戒咧了咧嘴,不爽的说道,
“师父,你这巧使唤人的,明明是师兄打杀了人,为何不让他去掩埋,怎叫俺老猪做苦力!”
孙悟空將棍子在地上一捣,喝道,
“呆子,还不快去掩埋了,省得师父看了伤心,別人绑了他,要杀他,他却拿別人当亲戚,真是慈悲为怀啊!”
孙悟空的冷嘲热讽,让陈玄奘更是气恼不已。
猪八戒感觉到了此处气压有些低,也不敢废话,拿著耙子,三两下就挖了个坑,將那两个贼人尸首推进去,掩埋好了!
陈玄奘走到了这座坟塋前,嘆了口气,口中祝道,
“拜告好汉,听祷原因:念我弟子,东土陈人,奉大陈皇帝旨意,上西方求取经文,来到此处,路遇多人,不知是何州何府何县,在此结党成群,我以好话,哀告殷勤,尔等不听,反生嗔念,后遭行者,棍下丧生,我不忍尔等尸骸暴露,遂掩土盘坟,折青竹为香烛,虽无光彩,却有心勤,取顽石做供食,虽无滋味,却有诚真,你到那森罗殿中,倒树寻根,他姓孙,我姓陈,各居异姓,冤有头债有主,切莫告我这取经的僧人!”
陈玄奘念念叨叨一番话,听得孙悟空三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好傢伙,这陈玄奘是一点责任都不愿意承担啊!
听听他最后的话,他姓孙,我姓陈,好一个冤有头债有主啊!
孙悟空气得是紧握著手中的金箍棒,险些就要一棍子打下去了!
猪八戒则是凑上前,一脸玩笑的说道,
“师父啊,你倒是推了个乾净,他打杀贼人的时候,还没有我和沙师兄呢!”
本来,猪八戒是有著嘲讽的意味,但没想到的是,那陈玄奘真的又撮土祷告道,
“好汉告状,只告行者,也不干八戒沙僧之事!”
听到这话,这八戒震惊莫名,就连沙悟尽也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事物一般。
陈玄奘这次的骚操作,算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了!
孙悟空终於是被陈玄奘的操作给气笑了,喝道,
“师父,你老人家忒没有情义了,为你取经,俺老孙鞍前马后,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如今打死这两个毛贼,你竟然让他们去地府告我,行,我让他们告!”
说著,孙悟空走到了那坟塋前,拿著金箍棒,在上面捣了三棍,喝道,
“遭瘟的强盗,你听著,是俺老孙將你们打死,想要告谁,隨你,只是,那上帝认得我,天王隨的我,二十八宿惧我,九曜星官怕我,府县城隍跪我,东岳天齐畏我,十代阎君曾是我友,五路猖神都是我后生,不论三界五司,十方诸宰,都与我情深面熟,隨你那里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