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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0章 江山?!美人!哪个更重要?!
    宴罢,灯火阑珊。

    幻姬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把扯下头上的发簪,摔在地上。

    玉簪碎裂,发出清脆的响声,碎片在烛光下闪烁着凄冷的光芒。

    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着,手指在梳妆台上抠出一道道痕迹。

    堂堂蜀王府王妃,幻魔宫的宫主,今夜竟如舞姬一般在席间献舞,供两个朝廷鹰犬取乐。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件玩物,像看一件货物,像看一件可以随意摆布的东西。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形象,在这一夜之间,被踩得粉碎。

    “混蛋!”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在梳妆台上猛地一拍,台面上的脂粉盒跳了起来,散落一地。

    门外传来敲门声,不轻不重,三下。

    幻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进来。”

    门被推开,杨天复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还带着巴掌印,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的伤口还没结痂,可他的眼神却格外明亮,像两团鬼火。

    他走到幻姬身后,看着铜镜中她的脸,嘴角微微勾起。

    “王妃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刀。

    幻姬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如刀: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杨天复摇了摇头,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王妃可知道,李斯和王烁此行的真正目的?”

    幻姬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有说话。

    杨天复继续道:

    “他们是来拿前朝宝藏的。

    说是宝藏,其实就是王爷造反的军资。

    皇帝已经起了疑心,所以才派锦衣卫指挥使亲自来巴蜀。

    如果李斯拿不到东西,或者拖延太久,皇帝就会下旨,让边境的数十万大军进入巴蜀。

    到时候,王爷的基业,王爷的梦想,王妃的皇后梦,全都会化为泡影。”

    幻姬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杨天复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蚊子哼哼,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幻姬的心里:

    “现在,我们需要时间。

    王爷闭关炼化长生珠,至少还需要一个月。

    这一个月,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斯翻脸。

    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他要看宝藏,我们就给他看。

    他要喝酒,我们就陪他喝。

    他要女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幻姬脸上,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算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幻姬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都在发抖:“你什么意思?”

    杨天复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王妃,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王烁看你的眼神?”

    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

    “他是朝廷特使,如果王妃能暂时委屈一下,稳住他,让他沉迷温柔乡,无心催促宝藏之事……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幻姬的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声音大得像打雷:

    “你让我去勾引那个王烁?”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都在发抖,

    “我堂堂蜀王府王妃,你让我去勾引一个锦衣卫千户?杨天复,你疯了!”

    杨天复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王妃,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历史上,多少女子为了江山社稷献出一切?

    西施,貂蝉,陈圆圆,哪一个不是名垂青史?”

    幻姬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是青楼女子,是舞姬,是婢女!我是王妃!”

    杨天复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王妃?等王爷坐上龙椅,你就是皇后。

    可如果连眼前这一关都过不去,皇后?

    你连命都保不住。”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王妃可知道,王爷在闭关之前说过什么?”

    幻姬愣了一下,嘴唇哆嗦着。

    杨天复一字一句道:

    “为了大业,任何人都可以牺牲。任何人。”

    他的目光如刀,在幻姬脸上刮过,

    “包括你,也包括我。”

    幻姬的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她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发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来。

    她想起蜀王闭关前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欲望,有占有,有贪婪,却唯独没有爱。

    她想起这些年她为他做的一切,为他搜集情报,为他笼络江湖势力,为他侍奉枕席,到头来,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

    “王妃,你好好想想。”

    杨天复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那温柔里却藏着刀,

    “王爷的江山,你的皇后梦,都在这一念之间。成,则万世荣华;败,则粉身碎骨。”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头也不回,

    “王妃好好想清楚!我去请示王爷!”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幻姬一个人。

    烛火摇曳,照出她孤独的剪影。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抠着,指甲断裂,鲜血直流。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此时的内心还带有着一丝侥幸!

    密室。

    杨天复跪在蜀王面前,低着头,声音恭敬:

    “王爷,李斯只给了两天时间。两天之后,如果我们拿不出宝藏,他立刻就会翻脸。”

    蜀王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那颗漆黑的长生珠。

    珠子里暗红色的光芒流转,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呼吸悠长而平稳,像在入定。

    “两天?”蜀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刀,“不够。”

    杨天复的头更低了:

    “王爷,属下有一计,可拖延一个月。”

    蜀王睁开眼,目光落在杨天复身上,那目光冷得像数九寒天:

    “说。”

    杨天复咽了口唾沫:“锦衣卫千户王烁,今日宴会上,他的眼神也一直盯着王妃,那眼神里的欲望,瞎子都能看出来。

    如果让王妃出面,稳住王烁,同时以清点宝藏为由,拖住李斯,至少能争取一个月的时间。”

    蜀王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像催命的鼓点。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看着办。”

    杨天复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蜀王。

    蜀王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他的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

    “王爷,王妃她……”杨天复欲言又止。

    蜀王抬手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为了大业,任何人都可以牺牲。去吧。”

    杨天复的内心涌起一股寒意,这寒意从心底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看着蜀王,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此刻只剩下冷漠和疯狂。

    他忽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只是利用蜀王,而不是真心追随。

    “是,属下告退。”

    杨天复转身,大步走出密室。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响声。

    蜀王一个人坐在密室里,看着那颗长生珠,嘴角勾起一丝疯狂的笑。

    快了,快了。

    等他炼化了这珠子,等他无敌于天下,等他长生不老!

    谁还在乎一个女人?

    谁还在乎一个叛徒?

    他谁都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自己。

    杨天复再次来到幻姬的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幻姬正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

    她的背影孤寂而落寞,像一尊雕塑。

    听见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声音沙哑:

    “王爷的意思呢?”

    杨天复走到她身后,站的笔直:“王妃,王爷有令。”

    幻姬的身体僵了一下,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来。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他怎么说?”

    杨天复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王爷说,为了大业,任何人都可以牺牲。

    请王妃务必稳住王烁,拖延时间。”

    幻姬猛地转过身,看着杨天复,眼睛通红,像一头受伤的母兽:“他真这么说?”

    杨天复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幻姬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落。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绝望,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答应你。”

    杨天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

    “王妃深明大义,属下佩服。”

    幻姬摆了摆手,声音冷了下来: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杨天复躬身,转身离去。

    门在身后关上,幻姬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眼泪无声地流。

    她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这就是她的命,这就是她选的路。

    怨不得别人,怪只怪她自己,太贪心,这种结局早该想到的!

    客栈里,李斯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壶茶。

    王烁坐在他对面,百无聊赖地擦着刀。玄冥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王烁忍不住问:“大哥,你说蜀王能拖多久?”

    李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带着一丝笑:“久不了。”

    王烁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李斯放下茶杯,目光幽深:“杨天复今晚一定会去劝幻姬。

    幻姬不一定会答应。

    但是蜀王一定会答应!

    蜀王会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我们。”

    王烁的眼睛瞪大了:“大哥,你怎么知道?”

    李斯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

    “因为他们是人。是人就有欲望,有贪念,有恐惧。

    为了那点欲望,他们什么都舍得。

    女人,兄弟,良心,尊严,都可以卖。

    他们不过是一群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光,目光幽深:

    “为了造反,为了当皇帝!为了权利!

    一个女人而已!

    你觉得对于蜀王这种人来说!

    女人和江山相比!重要么?!”

    王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咱们怎么办?”

    李斯转过身,看着王烁,嘴角带着一丝笑:

    “怎么办?将计就计。

    他们想拖,我们就陪他们拖。

    他们想演戏,我们就陪他们演。

    等他们表演够了,等他们的丑态都暴露了,等皇帝的大军准备好了——再收网。”

    玄冥捋着胡子,点了点头:“高。”

    王烁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那幻姬那边……”

    李斯白了他一眼:“你悠着点。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

    王烁嘿嘿一笑,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心思。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

    夜深了,蜀王府的客房里,烛火摇曳,映得墙上的影子忽长忽短。

    李斯盘腿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金色的真气在他周身流转,麒麟纹身在皮肤下微微发烫,像一团温热的火。

    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如潮汐般有节奏,每一口气吸入丹田,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缓缓恢复。

    金钟罩的金光在皮肤下流转,金刚不坏神功的加持让他的身体如同铜浇铁铸。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嘎吱”——那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猫踩在地毯上,可李斯的耳朵动了动,嘴角微微翘起。

    五感敏锐到了他这个程度,方圆十丈之内,飞花落叶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美人计来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幻姬的模样。

    月光下,一袭薄纱披肩,若隐若现。

    那是幻魔宫特制的“月华纱”,薄如蝉翼,轻若无物,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将曼妙的身姿勾勒得若隐若现。

    那层薄纱之下的风光,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可李斯只是笑了笑,闭上了眼睛,继续调息。

    演戏,谁不会?

    隔壁传来幻姬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几分羞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

    李斯差点笑出声来,这也太明显了。

    蜀王派来的女人,好歹也是幻魔宫的宫主,怎么连个像样的开场白都不会说?

    哪怕假装走错房间,也比这句“你怎么没穿衣服”来得含蓄。

    这简直就是把“我是来勾引你的”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王烁贼兮兮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里满是得意,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我准备好了。不知道王妃准备好了没有?”

    紧接着,李斯听见了布帛摩擦的声音,是薄纱滑落的声音,是衣带解开的声音,是肌肤与空气接触时那细微的颤栗。

    他没有睁眼,可那画面却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幻姬白皙的肩头,照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照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王烁站在她面前,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欲望,有征服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过,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

    幻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神黯淡,像一潭死水。

    她站在那里,任由王烁摆布,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王烁的手指停住了,声音也冷了下来:

    “王妃要是不愿意,可以回去。”

    幻姬的身体僵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我愿意。”

    那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屈辱,带着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身为幻魔宫的宫主,她在诱惑男人方面是行家里手,二十年的修炼,让她对男人的心理了如指掌。

    可身居高位数年,当自己被当成一枚棋子使唤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从容。

    那些曾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那些曾经为了她一掷千金的权贵,那些曾经跪在她脚下求她垂怜的江湖豪客——此刻,她成了他们中的一个。

    “啊——”幻姬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痛楚,几分羞恼。

    应该是王烁的手掐到了不该掐的地方。

    王烁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那温柔里却藏着刀:

    “之前在凌云窟的时候,你也没这么矜持啊。”

    此话一出,幻姬的美眸瞬间睁大,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是……”

    王烁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

    “是我。江湖人称,玉面飞龙。”

    李斯在隔壁听着,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这个王八蛋!

    居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透露了出去!

    地府和朝廷,玉惊鸿和李斯,这两重身份是他最大的底牌。

    一旦这张底牌被掀开,他和王烁都将麻烦缠身。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可随即,他又松开了。

    这也表明自己想得没错——这俩货之前在凌云窟就有勾搭。

    有些事,不用问,看王烁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知道了。

    幻姬顿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居然是……玉面飞龙?”

    她有点不敢想象,怪不得杨天复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人,没想到地府的玉面飞龙居然就是当今朝廷的锦衣卫千户。

    那玉惊鸿的身份岂不是……

    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

    她想起凌云窟里的那些事,想起那些暧昧的触碰,想起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瞬间。原来,那个人就在眼前。

    王烁的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冰碴子:

    “不该猜的别瞎猜。不然,你的下场……”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幻姬懂。

    她的脸色白了,白得像纸。

    她知道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幻姬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恐惧。

    王烁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目光深邃,像两口古井:“因为我想让你做我的内应。

    你也看到了,你在蜀王眼里,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为了自己的大业,他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牺牲。

    这样的男人,值得你托付终身?”

    幻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没有哭。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我在你眼中又算是什么?”

    王烁的手停住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就算死,也不会把自己的女人往外推。这是我的底线。”

    他的目光如炬,直视着幻姬的眼睛,

    “蜀王拿到前朝宝藏,居然想起兵造反,这完全是自寻死路。

    你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

    到时候不光是你,还有你背后的幻魔宫,都会跟着陪葬。”

    幻姬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在发抖:

    “你连幻魔宫都知道?”

    王烁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

    “锦衣卫号称天下情报尽在掌握,我想要知道,很难。”

    幻姬咬了咬牙,又问:“那万一我出卖了你……”

    王烁的目光变得冷厉起来,像两把出鞘的刀:

    “自然是有我大哥给我擦屁股。不过,你和幻魔宫的下场,可就……”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幻姬懂。

    她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架着一把无形的刀,那把刀随时都会落下来。

    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紧接着是幻姬的一声惊呼:

    “啊——混蛋!”

    王烁的声音又变得轻佻起来,带着几分调侃:

    “再说了,就那种老东西,能给你这种快乐么?”

    幻姬没有回答,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蜀王年岁已大,有些事,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而她正值青春年华,有些事,确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李斯在隔壁听着王烁的表演,内心一阵无语。

    这小子,居然还来这套?

    王烁的声音又变得正经起来:

    “我需要你帮我提供蜀王的情报。

    到时候,我可以保证幻魔宫在整个巴蜀的地位,让你那些姐妹不再需要出卖色相来诱惑别人,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

    幻姬沉默了。她的内心在纠结,像两股力量在拉扯。

    一边是蜀王,那个为了大业可以牺牲一切的男人;

    一边是王烁,那个虽然轻浮却至少把她当人看的锦衣卫千户。

    她该选谁?

    “不急,今晚你慢慢想。”王烁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先做要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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