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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3章 给小长乐报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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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里那股潮腐的气息比前几天更重了,混着树叶的涩味和泥土的腥气。

    青羽拨开一根横在面前的树枝,回头看向风爪:“确定是他们?”

    风爪走在他后面,步子迈得很大,踩得落叶沙沙响:“我可听得清清楚楚,那些羽族人是从北边迁回来的,离怒爪森林不远,除了雀羽部落还能有谁?”

    阮梨跟在后头,双手抱臂,语气笃定得很:“哎呀,还不明白吗?清砚和帝昭都出动了,那包真的。”

    她顿了顿,“你以为他俩闲得慌,跑出来遛弯呢?”

    风爪点头:“是这个道理,看清砚和帝昭那气势冷的,十有八九。”

    众人活动了一下手脚。

    青羽转了转手腕:“走,给小长乐报仇去!”

    一群人加快脚步,追着帝昭清砚离开的方向。

    而自由之森某处林间歇着不少兽人。

    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四周的树被砍掉了一圈,留下几十个矮矮的树桩。

    空地中央搭着几顶破旧的兽皮帐篷,灰扑扑的,边角都磨毛了,看得出用了很久。

    帐篷外面生着一堆火,已经快灭了,只剩几缕细细的烟。

    这是一个由羽族兽人建立起的族群。

    人不多,稀稀拉拉的,有的靠在树桩上打盹,有的蹲在火堆边拨弄炭灰,有的正往帐篷里钻。

    衣着破旧,神情松懈,看上去就是一群在自由之森里苟活的流民。

    动静传来。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枯叶被踏碎的声音,还有衣料擦过灌木的沙沙声。

    那些歇着的羽族兽人瞬间警惕起来,靠着树桩的猛地坐直了,蹲在火堆边的弹了起来,钻进帐篷的也钻出来了。

    “谁?!”一个声音厉声喝道,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骨刀。

    帝昭慢悠悠地走出去。

    他从树影里走出来,步子不紧不慢,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日光透过树冠的缝隙落在他身上,一道一道的,明暗交错。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但那些羽族兽人看到他的瞬间,脸色就变了。

    有人后退了一步,踩到身后的树根,踉跄了一下。

    有人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都没说出来。

    帝昭没有停步,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往前走。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靴子踩在落叶上,沙沙声响。

    然后那些羽族兽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扫过,狠狠的飞了出去。

    闷哼声和惊叫声混在一起,还有骨头磕在石头上的脆响。

    “啊——!”

    有人惨叫出声。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老兽人从帐篷后面跌跌撞撞地跑出来。

    他比其他人都老,头发灰白,脸上褶子堆得能夹死虫子,背也驼了,跑起来一瘸一拐的。

    他看清站在空地中央的人,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瞳孔地震,嘴唇哆嗦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抖得不成样子:“是、是你……”

    帝昭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兽人的腿软了,扶着旁边的树才没跪下去。

    “不、不……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烟。

    他想说什么,求饶的话还是辩解的话,没人知道。

    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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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青羽一行人赶到时,帝昭和清砚已经慢悠悠地往回走了。

    帝昭走在前面,步伐和来时一样不紧不慢。

    清砚跟在他旁边,手里多了一颗珠子,莹光透白的,在他指尖转来转去,像一颗小小的月亮。

    风爪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林子里隐约可见的倒地和瘫坐的身影,眼睛瞪大了:“你们搞定了?这么快?”

    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遗憾,又从遗憾变成不甘:“哎呀,怎么不给我们出口恶气?”

    清砚笑了一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声音温和得很:“没有,去吧。”

    那语气,像在说“饭好了,去吃吧”。

    众人眼前一亮。

    阮梨第一个撸起袖子,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眼睛里放着狠光:“好嘞!”

    众人也气势汹汹往前冲。

    帝昭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无所谓的事:“别打死。”

    清砚在旁边补充,语气温和得像在嘱咐路上小心:“打死了容易沾上恶果,不值得。”

    阮梨头也不回,声音从林子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狠劲儿:“好嘞,保证留、口、气!”

    她把留口气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一字一顿的,像是在念什么保证书。

    一群人冲进了林子。

    墨浔脸色很平静,但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

    他没说话,但风爪偷偷瞄了他一眼,默默往旁边让了半步。

    墨浔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风,凉飕飕的。

    很快,惨叫声响起。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是闷闷的,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捶一块不太新鲜的肉。

    偶尔夹杂着风爪的骂声和阮梨的冷笑。

    清砚站在林子外面,低头看着手里的珠子。

    莹光透白的,在他掌心里滚来滚去,折射着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的日光,一闪一闪的。

    他的表情淡淡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笑意不达眼底。

    “啧,可惜了……”他轻声说,语气却十分冷。

    帝昭站在他旁边,没有看那颗珠子,只是看着林子深处,目光落得很远。

    他没说什么,只是道:“走吧,活不了多久。”

    清砚把珠子收进袖子里,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两人走得很慢,像在散步。

    身后的林子里,惨叫声还在继续,但已经不那么响了,断断续续的,像一个人在咳嗽,咳到最后没力气了,只剩下喘。

    风吹过来,带着树叶的涩味和泥土的腥气,还有一点点血腥味,很淡,不仔细闻闻不出来。

    石室洞天里。

    等累了的长乐打起了盹。

    她双手托腮,本来是想盯着洞口等人的,盯了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

    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点了好几下之后终于撑不住了,歪着身子靠在旁边的石头上,眼睛慢慢眯起来。

    水滴从洞顶落下来。

    叮……叮……叮……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给她数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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