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观山悦别墅的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折射出温柔的光晕。
餐桌上摆着温热的豆浆、酥脆的油条和精致的小笼包,是沈依琳一早起来精心准备的早餐,翡翠也在一旁帮忙摆好碗筷。两人眉眼间带着熟稔的笑意,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的拘谨,俨然一对亲密无间的亲姐妹。
用完早餐,陈墨看着身边一左一右两个女子,微笑开口:“这段时间委屈你们了,一直分隔两地相伴。如今你们也认识了,不如咱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环球旅行旅行,去看遍世间风景,好不好?”
这话一出,翡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好呀好呀!我想去!我早就想去欧洲看看那些童话里的小镇了,还有法国的普罗旺斯,听说一到夏天就开满了紫色的薰衣草,还有罗马古城…”
沈依琳也点头同意:“我都听你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看看非洲的大草原,也想去澳大利亚的农场,感受田园间的安逸与平静。”
“没问题。”陈墨朗声一笑,“你们想去的地方,咱们一个都不落,全都去。”
没有繁琐的行李,也无需行程规划,对已然踏入元婴期、弹指可越千里的陈墨而言,世间万水千山,不过是一念之间的距离。
三人简单收拾好东西,丢进镜中世界,便直接出发。
陈墨轻轻揽住沈依琳与翡翠的腰肢,两女下意识依偎在他身旁,下一秒,周身淡金色的灵光缓缓萦绕,三人腾空而起,冲破云层,朝着远方而去。
第一站,他们去了南洋。
碧海蓝天相连,沙滩洁白细软,椰林随风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湿与热带花果的甜香。
翡翠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提着裙摆追逐着翻涌的浪花。时而弯腰捡拾五彩斑斓的贝壳,时而拉着陈墨和沈依琳拍下一张张合照,笑声清脆得像林间的风铃,传遍整片海滩。
沈依琳则安静地坐在海边的遮阳伞下,看着翡翠欢快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偶尔抬手为陈墨递上一瓶温水,又为跑累的翡翠擦去额角的汗珠,岁月静好,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陈墨带着她们潜入澄澈的海底,看斑斓的鱼群从身边游过,看珊瑚在深海中绽放出绝美的姿态。带她们逛遍南洋的市井集市,尝遍当地特色的热带水果与风味小吃。
翡翠捧着新鲜的椰汁,一边喝一边分享着喜悦。沈依琳则耐心听着,时不时轻声附和。两人从陌生的客气,渐渐变成了无话不谈的亲近。
紧接着,他们飞往了澳大利亚。广袤的农场一望无际,碧绿的草原延伸至天际,成群的牛羊悠闲地低头吃草,微风拂过,掀起层层绿浪。
沈依琳终于得偿所愿,走在田园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毫无心事的轻松笑意。
她学着农场主的样子,温柔地抚摸着温顺的绵羊,看着夕阳将天际染成暖橙色,心中积压多年的阴霾,被这无边的治愈一点点驱散。
翡翠则对一切充满好奇,学着挤牛奶、采摘新鲜蔬果,忙得不亦乐乎。
傍晚时分,三人坐在农场的木屋顶上,看落日沉入地平线,看繁星渐渐爬上夜空。
沈依琳轻轻靠在陈墨肩头,翡翠则依偎在另一侧,没有太多言语,却满是心安。
相似的身世,让她们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共情与温暖。一路相伴而行,她们也逐渐成了真正的家人。
离开澳大利亚,三人又御剑前往欧洲。
瑞士的童话小镇藏在雪山与湖泊之间,红顶木屋错落有致,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世外桃源。
翡翠牵着沈依琳的手,走在铺满碎石的小巷里,看街边橱窗里精致的手工艺品,听街头艺人弹奏着悠扬的乐曲,仿佛真的走进了童话世界。
沈依琳也被这浪漫的氛围感染,脸上始终挂着恬淡的笑意,偶尔为翡翠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而后他们来到法国普罗旺斯,恰逢花期,漫山遍野的薰衣草肆意绽放,连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紫色花海,风一吹,花浪翻滚,香气弥漫。
翡翠兴奋地跑进花海中,转身对着陈墨和沈依琳挥手,裙摆与紫色花浪交织,美得不可方物。
沈依琳站在花海边缘,静静看着这一幕,拿出手机拍下无数照片,珍藏这份难得的美好。
她们在花海中漫步,在小镇的咖啡馆静坐,在古老的教堂前驻足。一路的朝夕相处,让两女的感情愈发深厚,从最初的客气疏离,变成了亲密无间、彼此心疼的姐妹。
最后,他们踏上了非洲的土地。
辽阔的大草原一望无际,角马成群迁徙,狮子在草原上漫步,落日将草原染成浓烈的金红色,壮阔得震撼人心。
沈依琳站在越野车旁,看着眼前的天地壮阔,心中满是震撼,长久以来压抑的心境,在这无边的旷野中彻底豁然开朗。
翡翠则满眼新奇,不停追问着各种野生动物的习性,叽叽喳喳的话语里,全是对世界的热爱。
半个多月的时光,他们走过碧海沙滩,看过雪山湖泊,见过田园诗意,览过草原壮阔,没有尘世的纷扰,没有修行的压力,只有爱人相伴,美景在前。
沈依琳变得愈发温婉开朗,翡翠依旧灵动鲜活,却多了几分安稳与妥帖。
元旦前夕,翡翠刷着手机,忽然看到天文资讯推送,2015年元旦当夜,有大规模狮子座流星雨降临,而滨海市,正是全球最佳观测点之一。
她瞬间来了兴致:“陈墨陈墨,我们回滨海吧!我想看流星雨!”
陈墨自然不会拒绝,沈依琳也并无异议。
当天,三人便御剑返程,回到了滨海市的海景别墅。
这座别墅临海而建,阳台开阔,直面无垠大海,是观赏流星雨的绝佳位置。
元旦夜幕降临,海风轻轻吹拂,带着淡淡的海水湿气。
陈墨搬来柔软的地毯与抱枕,沈依琳细心地摆上温热的果茶与精致的甜点,翡翠则满心期待地仰望着夜空,三人依偎在阳台之上,静静等待着流星雨的降临。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公共海滩上,赵吏、娅、夏冬青三人也早早来到此处,准备观赏这场罕见的流星雨。
夏冬青仰着头盯着夜空,满是期待。娅站在一旁,看着他毫无城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轻叹。赵吏神色慵懒,却始终默默守在夏冬青身边。
没过多久,第一颗流星划破夜空。紧接着,无数流星接踵而至,像漫天碎钻倾泻而下,将漆黑的夜空点亮,绚烂夺目。
“好漂亮!”夏冬青瞬间惊呼出声,起身便朝着海边跑去,想要近距离感受这场流星盛宴。
娅看着他欢快的背影,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怅然:“真的太像个孩子了,我真的没办法想象,他有一天会老、会死,会转世投胎,变成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赵吏声音低沉:“冬青原本的性格,本该一直这么开朗纯粹,只愿这无常的命运,能对他温柔一点。”
“是你把他变成了夏冬青。”娅转头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追责。
赵吏自嘲一笑,眼底满是无奈:“可也是你,把他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就在两人沉默对峙之际,原本欢快奔跑的夏冬青,忽然僵在了原地。
一道异常耀眼的流光,带着焚风与破空之声,径直朝着夏冬青俯冲而来!
那光芒太过炽烈,远超普通流星,带着极强的冲击力。夏冬青被强光晃得根本睁不开眼,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下意识捂住双眼蹲在了地上。
“冬青!”娅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赵吏脸色大变,丝毫不敢犹豫,瞬间运转全身修为,为夏冬青撑起一道能量护罩,死死护住夏冬青。
可这道流星的力量太过强横,护罩剧烈震颤,赵吏浑身法力飞速消耗,几乎要支撑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骤然出现在沙滩之上。
陈墨元婴期的磅礴灵力瞬间爆发,一道强横的灵力屏障,直接叠加在赵吏的护罩之上,稳稳分担了大半冲击力。
在两股力量的抵挡下,那道耀眼流光猛地偏移方向,擦着防护罩边缘掠过,重重砸在不远处的沙滩上。
轰然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颤,沙滩上瞬间被砸出一个一丈方圆的深坑,烟尘四起。
危机解除。
娅连忙冲到夏冬青身边,满脸担忧:“冬青,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夏冬青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揉了揉脖子,一脸茫然:“我、我没事,就是好像不小心扭到脖子了。”
另一边,赵吏耗尽了全部灵力,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沙滩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面色苍白如纸。
直到确认夏冬青安然无恙,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墨,眼神里满是感激,声音虚弱地开口:“谢了,兄弟,刚才要是没有你,我和冬青,还真有可能栽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沙滩上的深坑。
烟尘渐渐散去,坑底的景象清晰映入眼帘——哪里是什么流星,分明是一个身着奇异银色衣衫的年轻男人,静静躺在坑中,气息微弱,显然是陷入了昏迷。
夏冬青彻底懵了,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什么情况?刚刚明明是一颗流星,怎么、怎么砸出来一个人?”
陈墨垂眸打量着坑中男子,神识轻轻一扫,便洞悉了对方的本源,淡淡开口:“他不是人类,是外星人,身体构造与我们截然不同。”
娅瞬间来了兴致,凑上前好奇地打量着:“外星人?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来自星星的你吗?都敏俊?”
陈墨看着坑中男人的样貌,这模样哪里像都敏俊,反倒和《西游降魔》里面的猪刚鬣有几分相似。
夏冬青天性善良,看着昏迷在地的外星人,忍不住开口:“不管他是谁,总不能把人丢在这里不管吧,夜里海风这么大,会出事的。”
“那就先把他带回咱们的住处,等他醒了再说。”娅当即开口决定。
赵吏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哀嚎:“有没有人管管我啊?我都快油尽灯枯了……”
陈墨闻言,随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莹润的丹药,屈指一弹,精准丢到赵吏手中:“服下它,能快速修复损耗的灵力。”
赵吏丝毫没有客气,立刻将丹药吞入腹中,温润的药力瞬间散开,枯竭的修为飞速恢复,他连忙再次道谢:“大恩不言谢,这次又欠你一个大人情。”
陈墨微微颔首,见夏冬青安然无恙,便不再多留,转身朝着海景别墅的方向走去。
回到别墅阳台,沈依琳和翡翠立刻起身迎了上来。刚才沙滩上的巨响与强光,她们在阳台看得一清二楚。
“陈墨,刚才发生什么事了?那么大的动静,你没受伤吧?”沈依琳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他,伸手轻抚他的衣袖,满眼关切。
翡翠也连忙附和,小脸紧绷:“是啊陈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墨握住两人的手,温声安抚,没有丝毫隐瞒:“别担心,我没事。刚才有个外星人化作流星坠落,差点砸到夏冬青,我过去搭了把手,已经没事了。”
“外星人?”两女同时惊呼,充满了好奇。
翡翠更是满眼亮晶晶的:“真的有外星人吗?长什么样子啊?陈墨,你带我们去看看好不好?我好想见见外星来客长什么样子!”
沈依琳虽然没有开口,可眼底的好奇也丝毫掩饰不住。
陈墨看着两女好奇的模样,笑着应允:“好,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赵吏的住处,一来看看他们三人的情况,二来,也满足你们的好奇心,见见那个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