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满心的疑惑,吃完早餐,穿上衣服。
和系上“内裤”的勾奎,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个小时的儿童绘本。
而他们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看的儿童绘本多到已经在茶几上堆出了一座小山。
“勾奎,我们该出发了。”
又看完一本,准备向米拉波雷亚斯再要一本的勾奎闻言。
“啊…好的姑姑。”
将绘本放在茶几上,抱起米瑶。
米瑶一想到接下来的不知名事情就是一阵难掩不住的期待,而米瑶的这份期待却是一枚他不知情的定时炸弹。
时间每过去一秒、他们每踏出一步,都是在为这颗定时炸弹充当倒计时。
……………
与此同时。
角斗场始终敞开的几个大门的其中一个的门口,迎来了一位身披普通黑袍、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兽。
从对的身高来看,对方貌似仅有12、3岁的模样。
踏上最后一阶台阶,迈进角斗场一层外圈超大型的会客厅大厅观望了一圈。
就在他要继续迈步走时,被前台小姐和守卫拦下。
“这位客官,您需先购买一张通行证才可永久来往本市角斗场。”
身披黑袍黑袍者的胳膊抬到胸前,作出摸索样。
来到这边的前台和守卫都以为他是熟客,现在是在掏通行证,于是便耐心等待了几秒。
几秒过去,见对方摸索的动作停下后什么也没拿出来的前台小姐和守卫顿时感觉自己被戏耍了,正欲动手。
一个被魔力包裹的吊牌便从黑袍的帽檐里缓缓飘出,挡在动手的守卫的拳头前。
身披黑袍的兽的兜帽也往后移了一点,露出一部分面容。
“我是二层死斗区的哈鲁,这是我的通行证。”
“刚刚和阿昌做完,脑子还有些懵,耽误您们的时间了抱歉。”
前台小姐见状,白了一眼哈鲁。
“行了行了,原来是个死虫子,赶紧走赶紧走。”
要动手又收回手的守卫也冷嘲热讽了几句后一起和前台小姐散开。
哈鲁见状,背对着他们收回通讯证继续将脸重新全部隐藏在兜帽之下快速离开。
就在其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的下一秒,对其冷嘲热讽或是拦下他们的兽纷纷爆成血雾,这些血雾又化为无色无形的气。
透过墙壁与黑袍,飘进黑袍之下的哈鲁的体内。
如果换成在今天之前的角斗场,他们可不敢在有了这等力量之后明目张胆的使用。
不然,下一秒变成血雾的就是他们了。
甚至连血雾都成不了,直接变成飞散的细小粒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幸好那位离开了,不然我们做事都畏畏缩缩的。”
“是的呢。”
在这个没有暗卫的角斗场、没有多么强大的兽的角斗场,他们就这样从角斗场一层一路暗中将一些兽爆成血雾吸收增长实力到了二层。
到二层不继续爆了,是因为他们到了吸收上限。
不是突然善心大发、良心再现。
而现在的一层早已乱作了一团,一层的兽们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几乎个个被吓到腿发软,精神不好的直接疯掉的都有。
——画面从乱套的一层转回哈鲁那——
“如果可以,我好想以吃掉的他们的方式来吸收变强啊……”
“只要我们赢了这场死斗,我们就可以像阿昌说的那样做了哦~
我真的、真的好期待啊~”
“就是我们再也不能亲嘴嘴了……”
哈鲁听得出来阿昌很失落,当然他也很失落。
“虽然与阿昌的肉体不能真正的拥抱着亲嘴嘴了,但是哈鲁可以和阿昌的灵魂拥抱着亲嘴嘴,哈鲁也可以和阿昌的灵魂……”
说到最后,哈鲁隐藏在黑袍下的脸突然间烧的通红。
身体也涨热的不要不要的。
“啊——唔——,哈鲁真是可爱呢~”
阿昌这次的声音像是嘴里含着未咽下肚的食物的声音,还是从哈鲁小腹那里传出来的。
不仅如此,与其说话声响起的还有吧唧嘴的响声。
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让,哈鲁——性~泛~欲~乱~
但在不知情的兽眼里,哈鲁根本就是在自言自语。
而这一切都受益于他们身上的那件黑袍。
几分钟过后。
阿昌传出声音的位置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这回的语气明显带着开心。
一口气吃了仨能不开心吗。
“哈鲁是好吃的,我是难吃的。”
“阿昌别这样说自己嘛……”
“我说的是事实,好啦好啦哈鲁就不要在意这个了。”
“行吧。”
“话说阿昌吃下的东西是到了我肚子里面吗?”
“当然了~小哈鲁~”
——早上7点55分——
抱着米瑶的勾奎和米拉波雷亚斯先一步来到了他们之前经常等候的通道口等待。
米瑶这一路上见到了太多像勾奎这样只系着个布或者穿着其它什么东西走来走去的兽,所以一路上都在用双手捂着眼睛。
直到现在到没兽的地方了都还捂着眼睛。
有的兽就要问,洗澡的时候为什么不捂眼睛了。
那当然是因为勾奎不是不能看的,而且洗澡的时候米瑶一直都看的是勾奎。
至于米拉波雷亚斯?
抱歉,勾奎身周的滤镜范围太大挡住了。
“米瑶可以不用捂着眼睛了。”
“唔?…真…的…吗?”
“是真的,小米瑶可以先把手指打开一点看看周围。”
米瑶闻言,像米拉波雷亚斯说的那样打开了一丝缝隙左右看了看。
见真的没见到有之前那样穿着的其他兽存在,便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
刚放下手,他就看到了米拉波雷亚斯从储物镯里搬出来了一个豪华超软沙发摆在了远离通道口的墙边。
“米瑶可以先在姑姑搬来的沙发上站一会儿吗?”
“我要穿一下姑姑手上拿着的东西。”
米瑶点头道声好后,被勾奎放到沙发上坐着看着勾奎穿戴好装备。
此时,在此通道口对面的通道口。
身披黑袍的哈鲁踏出了通道口,径直走向了死斗场地的中央。
接任抱着米瑶的米拉波雷亚斯原本不想放出感知查探的,但由于哈鲁“平时不会穿成这样的”既定事实摆在那里。
米拉波雷亚斯出于谨慎,还是探出感知探查了一番。
这不探不要紧,一探尽要紧。
<嗯?!>
<这怎么可能?!>
<我的感知竟然没有探查到他?!>
身披黑袍的哈鲁,在她的感知里竟然和空气无异。
不是感知被弹开。
不是感知被阻挡。
是真真切切的什么都感知不到。
结合哈鲁身上的这件宽大黑袍,让她想到了记忆中的一件与之作用一模一样的物品。
<血毳兜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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