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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5章 春雨
    秦月的脸“腾”一下就红了,紧接着是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心想这家伙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能干这种事?

    偷摸收衣服也就算了,拿着人家的贴身衣物……这,这不成变态了!

    她本来尿急,这会儿也顾不上了,三两步就冲了过去,脚步踩在雨水里啪啪响。

    林北听到脚步声,一抬头,正好对上秦月喷火似的眼神和涨红的脸。

    他手里还捏着那条“罪证”,手指上可能还沾着扑棱蛾子的粘液,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林、北!”秦月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听得出这会儿很恼火。

    “你干啥呢?!”

    “我……我收衣服啊!下雨了!”林北赶紧解释,晃了晃手里抱着的其他衣服。

    意识到手里还拿着条裤衩,这会儿想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怕什么,来什么,尴尬到了家!

    “收衣服?”秦月走近,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里那条浅色三角裤衩,之前咋没看出来。

    原来这小子,竟然还有这样的‘爱好’!

    “收衣服收到我裤衩上,还……还用手摸?你恶不恶心?变态!”

    本就是学医的,知道这种行为,在医学上该怎么称呼。

    林北脑子“嗡”了一下。

    “变谈”?

    伸手指了指自已,还有些不确定。

    “不是!秦月你听我解释!误会!这是个误会啊!”

    “误会?我都亲眼看到了,你…拿着我的裤衩,做那个…”

    秦月恼怒着脸,自已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根本不听林北在这里狡辩。

    “而且你还把那玩意,弄在了上边,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幸亏自已发现早,要是就这么不知情住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些啥。

    林北急得差点跳起来,也顾不上还下着雨,赶紧把手电光对准那件贴身衣物。

    “你看!是蛾子!刚才有只扑棱蛾子落在了上边,我给拍死了,结果弄脏了,我正想把它弄干净呢!”

    赶紧解释清楚缘由,不然这变态的帽子,就真要扣在自已脑袋上。

    “你看这个地方,这还有扑棱蛾子的翅膀,还在动弹呢。”

    秦月将信将疑,凑近了些,眯着眼仔细看。

    雨夜光线不好,手电光晃来晃去,但还是能分辨清楚。

    似乎……确实不像她刚才脑补的那些脏东西。

    再看看林北那急头白脸的样子,有老婆不像是能干出这事儿了人。

    好像……真不像是装的。

    怒火稍微消下去一点,但尴尬和羞恼又涌了上来。

    就算真是误会,他一个大男人,拿着自已的贴身内衣在这“清理”,这场景也够让人脸红的。

    “那……那你也不能……不能拿手在上面瞎抹啊!”

    秦月的语气软了些,但依旧带着埋怨和窘迫,脸更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平时说话大大咧咧,啥玩笑也敢跟林北开,但真到了关键时刻,可没有这个胆量。

    “多脏啊!扔了算了!”

    “扔了多可惜,洗洗还能穿。”林北下意识回了一句,说完就想抽自已嘴巴。这叫什么话!

    果然,秦月刚缓和点的脸色又有点绷紧,瞪了他一眼。

    原本就有些轻度洁癖,自已又不差这几件衣服,穿在身上总感觉膈应人。

    “你管我穿不穿!快给我!”

    说着,一把从林北拿过那条三角裤,连同旁边的贴身裹胸,也一把薅了下来。

    团吧团吧攥在手里,也顾不上尿急了,转身就往堂屋跑,幸亏屋里其他人没听见。

    跑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冲还在雨里凌乱的林北喊了一句。

    “下雨了,还不赶紧找个地方避雨,淋感冒了我可不管打针!

    林北站在越来越急的雨幕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想起刚才尴尬的一幕,真是哭笑不得。

    好在误会解释清楚,自已真不是故意的,都怪那该死的扑棱蛾子,上去又踩了两脚。

    赶紧把剩下的衣服胡乱收拢,抱着跑回了屋里,赶紧找块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渍。

    堂屋里,电视还开着,但几个女人的目光,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致。

    都或多或少、带着探寻和戏谑地,悄悄飘向了脸颊绯红、眼神躲闪、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团衣物的秦月。

    赵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头喝了口水。

    姜书勤则微微蹙眉,若有所思,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

    李萍像是明白了什么,笑着摇摇头,继续低头纳鞋底。

    只有林芸,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娘,嫂子,赵燕大姐姐,书勤姐,。”

    小丫头光是称呼,就叫出来一大串。

    “你们在笑什么呢?”

    李萍挑着线头打了个结,用牙齿将多余的部分咬断,接着又重新穿针引线。

    “你还小不懂事,大人的事情不要问,看完了电视乖乖回屋里睡觉。”

    生活在一个院子里,除了林北之外都是女人,往后尴尬的事情多着呢。

    再说了那女人贴身穿的衣服,都是在屋里头晾着,挂在院子算怎么回事。

    雨越下越大,屋檐下流成了一条条线,哗啦啦流淌着,不时夜空中穿过一道闪电,短暂照亮了夜空。

    咔擦!

    一道炸雷,似乎要把天空撕开个口子。

    有了这一场雨,那些还没有完成春耕的地方,播种有了湿润的熵土,能更好提高庄稼的出苗率。

    都说春雨贵如油,这话说的一点错没有,甚至比油还要金贵。

    有了这场雨,预示着会有好收成。

    看完电视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几个女人上午跟着爬山,走了一道也累了。

    关电视的同时,再把连接的天线拔下来,担心雷雨天被劈中。

    秦月独自睡在东屋,东下房是娘跟妹妹,赵燕和将书勤,两人睡在一条炕上。

    外边的雨还在下,好在一个院子李,用不着走几步就到了。

    许久没见面的老朋友,脱下衣服钻进被窝里,躺在炕上打开了话匣子。

    聊了聊最近的变化,有啥新鲜事,还有一些新闻消息。

    突然间,两人同时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等待了片刻,赵燕还是没忍住,有些事情她并不干涉,只想弄清楚了。

    “书勤,你不应该跟我说说,你和林北是咋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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