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身为观众，同时也一些问题，给二人提出指导性的建议。
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前世帮人在酒吧，夜店里看场子，没少跟跳舞的姑娘接触。
音乐进行到高潮部分时，袁姗姗有一个连续旋转的动作。
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体力不支，她的节奏明显快了一拍，差点和刘丽娟撞上。
虽然及时调整过来了，但瑕疵就是瑕疵。
一曲终了。
两个姑娘喘着气，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她们看向台下的林北，眼神里带着期待和紧张。
林北站起身，鼓掌。
掌声在空旷的小礼堂里回荡。
“跳得不错。”林北走上舞台，“尤其是情感表达很到位，能看出来你们用心了。”
袁姗姗和刘丽娟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
“但是，”林北话锋一转，走到袁姗姗面前，“刚才那个旋转你抢拍了。是不是觉得那段音乐节奏太快，怕跟不上？”
袁姗姗脸一红，点点头：“是……有点紧张。”
“紧张是正常的。”林北语气平和，“但你要记住，舞蹈不是机械地完成动作，而是用身体表达音乐。你越想着‘不能出错’，就越容易出错。”
他看向刘丽娟：“你也是。中间有一段，你明显在等姗姗，动作就僵了。要相信你的搭档，也要相信你自已。”
两个姑娘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林北又给她们提了几处细节上的建议，这种场合是神圣庄严的，所以不能把他熟知的那一套带出来。
什么唱跳、Ra，篮球……
“再来一遍。这次别想着动作，就想着音乐，想着你们要表达的东西。”
音乐再次响起。
这一次，明显好了很多。
排练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小礼堂里的挂钟“当当”敲响，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完了完了！”刘丽娟看着钟，懊恼地拍了下大腿，“食堂肯定没饭了！”
袁姗姗也皱眉，排练这么长时间，肚子早就饿了。
“是啊，食堂一点半就收餐了。咱们外地来参加汇演的，又没别的地方吃饭……”
正说着，林北从后台走了出来。
“走吧。”林北说。
“去哪儿？”两人同时问。
“吃饭啊。”林北笑了笑，“我来的时候看到文化部外面那条街上有几家小饭馆，虽然不大，但看起来还算干净，我请客。”
袁姗姗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请客！这两天一直给你添麻烦，应该我们请你才对！”
“就是！”刘丽娟也附和，“我跟珊珊虽然工资不高，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行了，你俩别争了。”林北摆摆手，“一顿饭而已，再说我明天才回去，一个人吃饭也怪无聊的。”
见林北坚持，两个姑娘也没再推辞。
三人走出文化部大院时，门口的卫兵已经换岗了。
当经过的时候，特意多看了几眼，等到身影离开后，从值班室里钻出道人影。
眼睛死死盯着林北离开的方向，等到距离拉开了之后，急忙跟了上去。
出了大门右转，是一条相对热闹的街道。
果然如林北所说，街边有几家小饭馆。都是私人开的，店面不大，门口挂着简陋的招牌。
有一家玻璃擦得挺干净，里面摆着七八张方桌，已经坐了几桌客人。
三人走进去。
店里弥漫着炖菜的香味，闻着还真有点饿了。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迎上来，很是热情打招呼。
“三位同志吃饭？这边有空位。”
她领着三人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递过来一张手写的菜单。
菜色不多，但都是家常菜：猪肉炖粉条、酸菜白肉、炒土豆丝、白菜豆腐汤，主食有馒头和米饭。
林北点了猪肉炖粉条、炒土豆丝，又点了个海带鸡蛋汤，五个馒头两碗米饭。
“够了够了，点多了吃不完。”袁姗姗连忙说。
“没事，吃不完打包。”林北把菜单还给老板娘，“再来三碗白开水。”
等菜的间隙，三人都有些沉默。
最后还是刘丽娟先开口，她性格活泼，憋不住话。
“林北哥，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那个吴小军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呢！”
袁姗姗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这次还真是出门遇贵人
“是啊，你当时打那两个女同志巴掌，虽然有点……但那也是她们活该，说话也太难听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两个女的就是在搞针对，处处跟袁姗姗过不去。
去接开水，人家故意挡在前边，去厕所方便，又故意占着茅坑不拉屎。
还编排袁姗姗年纪轻轻，就有机会参加市里的演出，长着漂亮脸蛋，肯定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法子。
给领导当小老婆，要么是陪人家睡觉，都是些难听的话。
挨了巴掌后，两人变得老实许多，见了她都是躲着走，再也不敢乱嚼舌根子。
林北喝了口水，没接这个话题，而是问：“你们俩明天什么时候演出？”
“下午两点。”袁姗姗说，“上午还有最后一次彩排。”
“那正好，我买明天下午的票，咱们一起回去。”林北说。
“你也明天走？”刘丽娟有些惊讶，“不在哈城多待两天？好不容易来一趟。”
林北摇摇头：“还有事。”
他没说是什么事，两个姑娘也没多问。
菜很快上来了。
猪肉炖粉冒着热气，土豆丝粗细均匀，小饭馆刀工并不差。
三人都是饿了，也顾不上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吃。
不一会儿功夫，三个馒头进了肚。
袁姗姗跟刘丽娟，两人看着林北吃饭的样子，那么大的馒头，两口吃了个干净。
于是赶忙把接水的碗递过去，让他赶紧喝一口顺顺，可别噎着了。
“你俩看着我干啥，赶紧吃啊！”
看着两人在发呆，林北开口提醒，等会儿饭菜就要凉了。
他刚放下筷子，心之眼的探查下，感知到外边有几双眼睛，正在盯着这边。
能这么快，找到自已的踪迹，除了那个吴小军之外，想不到第二个可能。
“呵呵，果然是一伙的，还敢来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