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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8章 寧清霜破极境
    一名身著寒月宗服饰的弟子正恭敬地立於她身后,低声匯报著刚刚通过宗门特殊渠道传来的、来自京都的消息。

    

    当听到“大皇子李睿生还归京”、“陛下亲临吴王府”等字眼时,李遇安那双清亮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红润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明媚而惊喜的笑容。

    

    “这小子,倒是会办事!”她忍不住低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激动,“不仅把大伯带了回来,还把这天启林家的大小姐给带回了家,这下父王和母妃不知该有多高兴,这次出门,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她几乎能想像到此刻京都王府会是何等景象,心中既为家人的团圆感到欣喜,又因自己未能亲身在场而闪过一丝遗憾。她摩挲著手中温润的玉佩,思绪已然飞回了遥远的家中。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京都传来的惊人消息之中,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敛去之时——

    

    “嗡!!!”

    

    毫无预兆地,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真气猛地从寒月宗最深处的静室传了出来!

    

    这股力量並非简单的真气波动,它更像是一种生命层次的骤然跃升所引起的天地共鸣!如同沉睡了万古的冰原巨神骤然甦醒,吐出了第一口息。

    

    剎那间,整个寒月宗所在的雪山主峰为之剧烈一震!

    

    观云台上的李遇安脸色骤变,她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无形巨力轰然压下,仿佛整个天穹都塌陷了下来!她体內精纯的真气本能地疯狂运转抵抗,但在这浩瀚的真气面前,却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呃!”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个踉蹌,双手猛地撑住冰冷的玉栏才勉强没有跪倒。她身后的那名弟子更是早已不堪重负,直接瘫软在地,连头都无法抬起。

    

    不仅仅是她们!

    

    这一刻,整个寒月宗上下,所有弟子、长老,无论是在静修、练剑还是行走交谈,无一例外!所有人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浩瀚如海、威严如狱的恐怖的真气威压瞬间镇压!

    

    修为稍低的弟子直接五体投地,无法动弹。修为高深的长老们也仅是能勉强维持坐姿或站姿,但无一不是面色煞白,浑身骨骼咔作响,体內真气凝滯难行,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这是…”李遇安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冰髓洞的方向,美眸中最初的惊骇迅速转化为极致的狂喜与震撼,“师傅…是师傅!她真的成功了!”

    

    这股真气,已经远超一品境的范畴!

    

    在这股笼罩全宗的庞大威压中,李遇安强忍著身体的不適,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极力放开自己的感知,去努力捕捉、体会那威压中蕴含的、一丝丝玄而又玄的真气蜕变。

    

    她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感知一位极境强者的诞生,其感悟足以抵得上她不少日子的苦修!

    

    静室內。

    

    寒月宗主寧清霜盘膝坐於寒玉之上,周身被浓郁得化不开的极致的真气所包裹。她的面容无悲无喜,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

    

    隨著最后一道关卡的衝破,她的真气完成了最终的蜕变,趋於圆满、浩瀚与平静。那外界令人窒息的威压开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那股深植於天地间的、令人心生敬畏的极境威严,却已永恆地烙印在了寒月宗很多人的心中,也烙印在了寒月宗的每一寸土地之上。

    

    威压渐消,寒月宗上下,死一般的寂静之后,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惊呼和无法抑制的狂喜!

    

    “成功了!宗主成功了!”

    

    “极境!是极境的真气!”

    

    “天佑我寒月宗!”

    

    无数弟子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朝著冰髓洞的方向虔诚跪拜。

    

    李遇安也终於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和自豪的笑容。她再次望向京都的方向,心中豪情万丈。

    

    她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锐利而明亮。这个年关,註定不会平静。而拥有了极境的寒月宗,也足以让李成安手中多上一张能用的底牌!

    

    “臭小子,老姐给你准备的大礼可不止这些,你会喜欢的。”她低声自语,笑容愈发深邃。

    

    千里之外。

    

    大雪纷飞,如鹅毛般洒落,將官道、远山、枯木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一辆青篷马车在积雪的道路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清晰。

    

    马车內,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外面的严寒。一位身著青衫、气质儒雅的老者正闭目养神,正是李成安的老师,当代的大儒孟敬之。

    

    他的对面,坐著眉清目秀的书童平生,正小心翼翼地拨弄著炉火,试图让车厢內更暖和些。

    

    “先生,这雪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平生轻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对行程的担忧,“咱们怕是赶不上在年前到京都了。”

    

    孟敬之之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如水,透过微微晃动的车帘缝隙,看了一眼外面白茫茫的世界,淡然一笑:“急什么该到的时候自然会到。瑞雪兆丰年,这是好事。成安那小子在京都闹那么大的阵仗,想必也正忙得焦头烂额,我们晚些回去,也是无妨的。”

    

    平生闻言,忍不住偷笑:“先生您又打趣世子。不过说来也是,世子这次深州之行,闹出的动静可真不小。还有那位林小姐……”

    

    主僕二人正閒谈间,拉车的駑马忽然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马车猛地一顿,停了下来。惯性让孟敬之和平生的身体都微微前倾。

    

    “怎么回事”平生稳住身形,皱眉向前方的车夫询问道。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停车

    

    车夫的声音带著几分紧张和疑惑传来:“先生,平生小哥,前面…前面路中间站著个人!”

    

    大雪天,荒郊野岭,独自一人站在路中间这番情形著实有些诡异。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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