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内,跳动的油灯火苗微微晃动。
杨过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那件正红色的真丝肚兜便顺着陆无双光滑如玉的脊背悄然滑落,无声地掉落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
屋里没有生火盆,微凉的夜风从窗户缝隙中挤了进来,吹在陆无双光裸娇嫩的肩膀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此时的她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绸裤,显得愈发单薄诱人。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紧紧捂在胸前,螓首低垂,下巴几乎快要戳到了精致的锁骨。
杨过神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岔开,双手随意地按在膝盖上。
他没有去捡地上的肚兜,也没有出声催促,只是用一种侵略性极强的目光注视着她,耐心地等待着陆无双自己去适应。
“刚才在前厅看了大半个晚上的戏,学到什么东西没有?”杨过缓缓开口问道。
陆无双莹润的脚趾在地面上局促地抠紧,根本不敢抬头迎视他的目光,声音细微得如同蚊蚋一般:
“学到了。”
“哦?学到什么了?”杨过挑眉追问。
“学到……做人不能太要脸。”
陆无双憋了半天,终于红着脸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杨过顿时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伸手捏住陆无双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你这丫头,话糙理不糙。”
杨过看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轻笑着说道:
“你那表姐程英就是太要脸面了,她把桃花岛的清誉看得比命还重,所以才会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只要牢牢掐住她怕丢人这个软肋,以后我想让她干什么,她就得乖乖干什么。”
陆无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杨过,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早就没有任何脸皮可言了。
遥想当年在终南山下,她还拿着柳叶刀发疯般地想要砍他,可结果不仅被他治好了残疾多年的左腿,连带着自己的一颗芳心和清白身子也全都赔了进去。
“相公说什么就是什么,无双是个愚笨的人,不懂得那些大道理,这辈子只管听相公的话便是了。”
陆无双羞涩地依偎过去,声音软糯地说道。
杨过怜爱地拍了拍她娇嫩的脸颊,吩咐道:
“去,把床铺好。”
“是,相公。”
陆无双温顺地转身走向床榻,她走得极慢,但那条曾经瘸了十几年的左腿,如今每迈出一步都显得稳稳当当,再无半点异样。
杨过的视线如影随形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微微弯下纤细的腰肢,伸手拉开华丽的锦被,将软枕一一摆放整齐。
在她弯腰的瞬间,背部优美的脊柱骨节一节节凸显出来,宛如精致的白玉雕琢而成,而那盈盈一握的腰眼处,两个小巧诱人的腰窝更是若隐若现。
杨过长身而起,缓步走到床边。
陆无双刚刚将最后一角被子掖好,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子,杨过那宽大温热的手掌便已经按在了她敏感的后腰上。
炽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肌肤瞬间传遍全身,陆无双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直接跪在了柔软的床沿上。
“相公……”
她低声惊呼,嗓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颤抖。
杨过顺势俯身压了上去,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光洁温热的后背。
“明天去福聚楼办差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双刀。”
杨过凑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陆无双双手用力撑着坚硬的床板,努力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诧异地问道:
“相公是要无双去杀人吗?”
“杀鸡儆猴罢了。”
杨过轻笑一声,那只作乱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往下探索,不容拒绝地滑进了那条白绸裤的边缘。
“名册上记录的七十二个暗桩之中,孙老三是这帮人的头目。”
“你明天拿着全真教的掌教令牌直接去见他,他若是识趣听话,便让他把麾下的各路小头目全部召集起来。”
“他若是不听话,你便直接用你的刀,把他的脑袋给我割下来。”
陆无双的呼吸瞬间彻底紊乱了,杨过那作怪的手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每一次轻触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要害上。
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断断续续地问道:
“可是……襄阳城里守军众多,若是当街杀人,吕文德大人和郭大侠那边,我们该怎么交代?”
“根本不需要你向任何人交代。”
杨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全真教清理门户,清理的是勾结蒙古的叛徒,郭靖若是知道了,不仅不会责怪,反而只会拍手叫好。”
“至于那吕文德,他就算心里有什么意见,在明面上也绝对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你只管放手去杀,天塌下来,有你相公替你兜着。”
陆无双死死咬着银牙,努力将喉咙里险些溢出的娇吟声咽了下去,顺从地应道:
“无双明白了,一切全凭相公做主。”
杨过的手指轻轻勾住那条白绸裤的系带,修长的手指用力一拽。
伴随着布料滑落的摩擦声,她身上最后的遮挡也随之落在了地上。
杨过伸手捏住陆无双圆润的肩膀,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身下的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陆无双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紧紧环绕住了杨过的脖子。
杨过并没有多余的前戏。
陆无双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黑暗中拉扯出一道极其动人的优美弧线。
她无意识地张大红唇,急促而剧烈地喘息着,却拼命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因为这里是防守严密的帅府,院墙外面随时都有巡夜的卫兵走过。
“怎么不叫出声来?”
杨过瞧着她那隐忍的模样,坏心思地凑过去,轻轻咬了咬她红润的耳垂,低声调侃道。
“外面……外面有人巡逻……”
陆无双面红耳赤,断断续续地羞涩回答。
“有人又怎么了?”
杨过霸道地哼笑了一声:
“你是我杨过的女人,我疼爱自己的女人,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怕的?”
陆无双羞涩难当,只是拼命地摇头。
她骨子里终究还是个传统的江湖女子,哪里做得到像杨过这般肆无忌惮、放浪形骸。
杨过见状倒也不勉强她出声。
伸手握住陆无双那条被治愈的左腿,缓缓将其抬高。
陆无双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圆润的脚趾头都因为极度羞涩而紧紧蜷缩在了一起。
“你这条腿,以前连路都走不稳,现在却出落得这般纤细笔直,心里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