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贺云天家的狗体能不好,而是什么生物也扛不住连续一个多小时的运动,也是需要休息的。
贺云天命令猎狗减慢速度,慢慢的停了下来,停下来之后的猎狗喘着大气。它们恨透了下雪天,这可比进山打猎累多了。
进山打猎只有发现猎物的时候,才会瞬间加速和猎物搏斗,和猎物战斗起来也就没有累的概念,谁先撑不住谁完蛋。
而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从家里出来它们就是在跑动,要不是体力不错早就累的趴下了。
等到猎狗休息了一会,贺云天对着两个孩子道:“我们回家吧,家里的狗都累了,你们也玩累了吧。”
说完,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手。算不上特别的暖和,但也不算冷,这就说明保温工作做的很好。
两个孩子出来玩了一会,已经过足了瘾,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贺云天也就当他们同意了。
命令四只猎狗往家走,等到了家里解开之后,它们跑到院子里,一下子就趴在地上。贺云天想要骂几句,想了想什么都没说。
这四只猎狗跟了他差不多七、八年了,按照狗的年计算,已经算是老年了,体力也已经不是巅峰的时候。
这也是贺云天重新培养新猎犬的原因,等到这十只小猎狗可以进山之后,这四只大猎狗就会被收进空间养老了。
万里因为特殊的抬头香天赋,再加上擅长只会战斗,不用拼杀在第一线,还是可以继续带着猎狗进山的。
直到培养出新的头犬才行,也不知道后来培养的这十只猎狗里面,有没有可以成为头犬的,这个只能进山之后才能看出来。
贺云天把猎狗接下来,就把两个孩子包在被子里抱进阳台,剩下的就交给童歌、童谣来处理。
他返回大门外面,把雪爬犁搬到耳房里,等以后在接着使用。
等回到阳台,就听贺锋、贺锐用说的还不利索的话,告诉自己的妈妈怎么好玩。贺云天是没有听懂他们说些什么,他们说的虽然不是婴语,却一样的晦涩难懂。
这种话每个孩子讲出来的都不一样,估计只有他们的妈妈能够听得懂。
姐妹两听得激动不已,童歌童心大起道:“你什么时候也带我们去做一下雪爬犁,我们还没坐过狗拉雪爬犁呢。”
贺云台想了想,自家的这个雪爬犁只是简易的,坐不下三个大人还有孩子。开口道:“明天吧,我弄一个真的雪橇,这个雪爬犁太小坐不下这么多人。”
她们两个要坐,那两个孩子也是要跟上的,不然谁带着他们。还有需要驾车的贺云天,他想到了圣诞老人的那种雪橇,但是不需要那么重。
那老头用来拉雪橇的是驯鹿,而自己用来拉雪橇的是狗,力量就不在一个层级之上。空间里是有驯鹿,也可以用来拉车,但那玩意要是进入靠山屯,被人看到怎么办?
不用想也知道。绝对会有人站出来要杀了分肉的,这个贺云天怎么会便宜这些人,这一下子矛盾就来了。
他虽然不怕矛盾,但不想无端的惹麻烦,驯鹿拉车还是算了吧。
自己只是带着媳妇、孩子玩玩,又不是需要拉着他们赶路,四只大猎狗再加上家里的小猎狗,应该够了。
既然答应了,那自然是要完成的。到了下午的时候,贺云天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进入空间,在里面切割了好多木头,最后才做出一个满意的雪橇,浪费的木头不知道有多少。
这时间长不干木匠活,手艺都生疏的不行。等到下午天色快要黑的时候,他把这个没有上漆的雪橇扔在自家门口。
不是不想上漆,而是上了漆之后会有味道,还有就是现在听到手里也没有油漆。再说这个雪橇可能就是用这一个冬天,也不用担心它明年能不能用。
翌日一早,贺云天抱着被子先把雪橇上去,又给他们身上盖上被子兽皮。
这次的雪橇,专门给自己留了一个驾驶位置,就是在最前面,没有一丝的防护。不过贺云天没有在意,零下二十几度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人坐好之后,拉车的狗也被牵了出来。四只大猎狗被拴在中间,十只小猎狗也被拴起来,算是当一个辅助。
万里被留在家里看家,用它来拉雪橇就太浪费了。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贺云天一声令下,十四只狗一起用力,雪橇就被拉动起来。十只小猎狗一开始还不适应,想要挣脱绳索,几下没有挣开也就放弃了,跟着四位前辈一起拉着车。
现在还在屯子里,道路也不是直的,贺云天没敢放开速度,指挥猎狗往农田里拉。四只大猎狗有了昨天的经验,自然知道要干什么。
但是这么多的狗,又是第一次配合拉车,很难做到统一配合。等几只狗撞了几下之后,也慢慢找到了规律。
到了农田里,就能可以放开玩了,这里没有任何障碍物,也不用担心撞到什么东西,东西南北的距离也很长。
随着猎狗的跑动,贺云天都能听到媳妇和孩子欢快的声音,要不是嘴被围巾蒙上,估计他们的声音屯子里都能听到。
就在贺云天以为农田里只有他们的时候,白色的雪地上出现了一抹灰色的影子。他的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出几十米外的是野兔。
几只大猎狗看到猎物,本能的叫了几声,要不是被绳子拴着,它们早就扑出去了。
这只野兔看到远处的人还有狗,本能的就要逃跑,可是地上几十公分的雪对它的小短腿可不友好。
再加上兔子跑动的时候,是两只后腿用力蹬着地面,借着反弹的力道快速逃跑。现在的雪地虽然冻了一夜,但用力蹬还是会有些不着力。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飞羽发出一声鹰啼,这声音整个屯子都听到了,实在是太尖锐了。
接着就看到它从空中扑向地上的野兔,好一个雄鹰展翅。野兔听到尖锐的鹰啼,吓得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