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元可伊跟专家组说:“尽力就好,就算她恢复不了,我也能让她衣食无忧的被专门的护理人员照顾一辈子。”
这是元可伊的底气,随着她拿出来的内功,轻功,刀法的推行,她坚持的收取很少的学费的做法也被广泛传开,这份付出,就算她有一天死在副本里,她相信,元可盈也能被官方和楚家照顾的很好。
当然,她轻易不会死的,起码要比元可盈和点点死的晚。
呃,点点的情况有点特殊,他自己说,他这个类型的诡异寿命不长,但是到底有多长,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如果能活几百年,元可伊可就陪不了他了。
陪元可盈待了一个月,确定她适应了自己的护理人员,元可伊接着开始进副本,毕竟长时间把点点一个诡异关在诡牌里,还是有点不忍心的。
五年后
刚到两界交接的地方,里面就发生了变故。
“新的副本?”
“不对,它有脱离交接线的趋势。”
现场彻底乱了,诡异世界为什么出现没搞清楚,两界交接是被什么卡死的也不清楚,现在两界交接的地方有了松动的趋势,他们这边自然就慌乱了。
元可伊飞身上前,对着那个不断鼓出来的大包踹了一脚,大包似乎被踹懵了,停止了鼓出来的趋势,但把踹它的人吸了进去。
外面慌乱的人群一愣,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大包又开始缓慢的鼓出来。
一个能力者咬咬牙,如法炮制,飞身上前踹一脚,一样被吸了进去,鼓出来的包停了半个小时。
人们似乎明白了什么,悲伤在人群中蔓延,但排队的队伍却一直在加长,很多人开始打电话跟亲朋好友交代后事。
楚渊也在打电话:“妈,带着关键人员后撤,一定要带上可盈那个小丫头,她姐姐第一个被吸进去的。”
那边说了什么,楚渊笑了笑,挂了电话。
其实副本里面远没有外面想的那么悲壮,元可伊踹它一脚,也没有那么多,什么为人类牺牲之类的伟大想法,她是第一个踹的,单纯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把它踹回去。
里面漆黑一片,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点点感觉到气息,直接从诡牌里出来。
“哇,好黑呢。”
“这个是新增的,威胁很大,有脱离交接线的危险。”元可伊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那怎么办?”
“不知道,先看看吧。”元可伊从空间里拿出头灯,戴在头上。
光线范围内,什么也没有,荒芜的让人心里发凉,而且走起来很慢,好像空气密度很高,但又不影响呼吸。
半个小时后,第二个能力者进来,远远的看见一点亮光,喊了一声。
两人艰难的聚集在一起,了解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那就是说,一会还有人会进来?”
“肯定的。”
“那等等吧。”
第六个进来的是楚渊,几人商量了一下,留下一个人等在原地,五个人往前走。
两天过去了,已经有好几个五人小队在副本里活动了,副本依然是如墨一般的黑色,毫无变化,这样的环境会让人精神紧绷,进来的能力者都是身经百战的,精神坚韧,但短短两天,已经有人开始脾气暴躁了。
外面还有源源不断的能力者进来,这个大包应该还是在意动。
“这样不行,总不能把外面的能力者都填进来吧?”楚渊皱着眉头,有些烦躁的说道。
元可伊拿出一盒薄荷糖,给其余四人一人一块:“冷静些!”
薄荷糖清凉的气息在嘴里铺开,脑子似乎也跟着精神了几分。
“这里面有问题,就算环境压抑,我也不至于这么短的时间就控制不住情绪。”楚渊冷静分析。
“嗯。”元可伊自己都有点烦躁了,她当然知道有问题。
“必须想办法,要不我们人类可能控制不住会自相残杀。”楚渊按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你说,我用光明弓一直朝着一个方位射会怎么样?”元可伊有些不敢,她怕射穿了,这些黑漆漆的气体扩散出去。
“有风险。”楚渊实事求是的说。
又过了二十个小时,元可伊也控制不住的烦躁,她开始不说话,这是她的习惯,不在情绪上头的时候开口,免得说出口不对心的话。
点点突然开口:“不能在往前走了,有危险。”
“什么样的危险?”元可伊心里一动,这样一个一成不变的环境里,有危险意味着有机会。
“就是会死的感觉。”点点的身子不自觉的箍紧元可伊,他害怕。
元可伊和同样带着头灯的楚渊对视一眼,开口:“你家里会照顾我妹妹吧?”
“会,我进来之前,给我妈妈打过电话,她会带着可盈后撤到安全区域。”
“走吧。”她骨子里有一股狠劲,既然出不去,那就想办法弄死对方,哪怕同归于尽。
点点一直在害怕,那种血脉压制的害怕,元可伊把他的诡牌给他。
“去找个你喜欢的人,把这里的情况说了,把诡牌给他。”
“伊,伊伊,你不要我了?”
“不是的,是没必要做无谓的牺牲,你在这什么忙也帮不上,你去找别的人类,跟他们说一下这里的情况,如果我们不敌,让他们顶上。”
“我不去,我要跟着你。”
“乖,是让你帮我们找人过来帮忙。”
“那你拿着诡牌,我一会就回来。”点点不肯收诡牌,转身消失在原地。
元可伊有些无奈,把诡牌又挂回了脖子上,现场的这几个人,其余三人她不熟,不知道品行如何,没办法托付,楚渊,是不会离开的。
“去个人找些能力者过来,我先去探探路,你等等。”楚渊开口,第一句是跟其余三人说的,最后一句是跟元可伊说的。
“好,情况不对就撤回来,总会有办法的。”元可伊点头,站在原地拿着光明弓。
那三人中的一个敏捷能力者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楚渊走的不快,头灯的光微弱但坚挺,他一步步走,顶着粘稠危险的气息,步伐非常的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