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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9章 钟阳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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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一行人踏入一座积尘厚重的穹顶大厅。中央摊开一幅巨幅古图,边缘散落着几件泛着幽光的器物,仿佛在无声诉说久远的秘密。李泽俊俯身细察地图纹路,指尖划过北向标记,沉声道:“方向明确了——往北。”

    “慢着!这东西……该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吧?”林飞拾起一枚流光跃动的银鳞状金属片,快步递来。

    李泽俊接过来只一瞥,眸光便亮了起来:“正是其中之一。”他抬手示意收好,随即压低声音,“可别松劲儿——真正的险关,怕是才刚掀开帘子。”

    话音未落,入口处悄然浮起一串细碎而拖沓的脚步声。众人脊背一绷,齐刷刷盯住那扇半开的石门。“谁?出来!”

    一阵阴冷刺骨的笑声骤然炸开——

    笑声如冰锥刮过空旷厅堂,在梁柱间来回撕扯,令人汗毛倒竖。那声音忽左忽右、似近实远,根本捉不住来处。所有人下意识攥紧兵刃,呼吸放轻,目光如针,扫过每一道阴影、每一处死角。

    倏地,一道黑影自门框边缘暴射而出,疾如墨电!

    “当心!”李泽俊厉喝出声。

    可那黑影却在距众人三步之遥处戛然顿住——原是个裹着鸦青夜行衣的女子。她双目灼灼如寒星,锋利得几乎能割裂空气,牢牢锁住这群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报上名来!谁准你们踏进此地?”她嗓音清冽如刃,却在尾音里悄悄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林飞往前半步,摊开双手:“误会了,我们只是途经此地的寻路人,绝无冒犯之意。敢问……”

    “谎话!”她截断得干脆利落,眉峰凛然一挑,“这地方早成死域,连风都绕着走——哪来的‘路过’?既然摸到了这儿,就别装什么过客。”

    李泽俊上前半步,语气放缓却不失分量:“姑娘且缓一口气,容我说明。”他坦然迎上那两道锐利目光,“我们确实在寻一件东西——一件关乎生死存亡的旧物。据传,它就沉在这座荒废多年的古堡腹地。”

    女子眼底的冰层微松了一线:“哦?值得你们豁出命去追的,究竟是何等宝物?”

    林飞顺势接过话头:“一张失传百年的山海舆图,上面标注着三处湮灭已久的灵脉源头。而这块鳞片……”他指了指那枚尚带余温的金属,“正是开启图中秘藏的首枚信钥。”

    “呵,说得轻巧。”她唇角微扬,却毫无笑意,“就算我是守陵人,也绝不会让外人随意搬走此地一根梁木。”

    就在此时,地图西北角忽地泛起一抹温润微光,如萤火初燃,瞬间攫住所有视线。

    “机关被触动了?”她眉心一蹙,声音陡然发紧,“再不说实话——”话音未落,四壁轰然震颤,数道裂痕蜿蜒迸开,腥风扑面,几头獠牙森然、皮如焦岩的异兽嘶吼着破墙而出!

    “散开结阵!”李泽俊断喝一声。

    林飞剑已出鞘,寒芒劈向最近那头怪兽咽喉;李泽俊反手抽出一支竹笛,唇边曲调清越流转,薄雾应声升腾,缠绕周身如甲;赵雷则足尖点地,身形如狸猫般滑向兽群背后,短匕蓄势待发。

    战局胶着,刀光与爪影交错翻飞,一时难分高下。那夜行女子凝望片刻,终是冷哼一声,袖中软鞭“啪”地甩出,如毒蛇噬喉,直取侧翼怪兽七寸——

    “先清场!闲话,留到活下来再说!”

    得此强援,众人气势大振,不多时便将残敌尽数斩落。硝烟散尽,满地狼藉,唯有尘埃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缓缓浮沉。

    她收起长鞭,转身直视李泽俊:“现在,把舆图的事,从头讲清楚。或许……我能替你们省掉几条命。”

    李泽俊略一迟疑,将那枚微光未熄的银鳞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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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确为信钥之一,但整张舆图需集齐四枚鳞片,方能显影最终藏地。”

    她接过细细摩挲,指尖停在鳞片背面一道细若游丝的蚀刻纹路上,终于颔首:“好。我领路。”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人脸庞,“但丑话说前头——若让我抓到半句虚言,后果,你们担不起。”

    众人齐声应下。“多谢姑娘援手!”李泽俊笑容真切,毫无敷衍。

    “走。”她只吐一字,转身迈步,身影迅捷隐入幽深廊道。脚步无声,却像叩在人心上。

    众人默然跟上,穿行于蛛网密布的迷宫回廊。每一步落下,地板都微微震颤,仿佛整座城堡正于脚下缓慢苏醒;空气里浮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像是陈年墨香混着铁锈味,又似雨前闷雷压境前的窒息感……

    忽地,最前方的女子猛地刹住脚步,右手倏然横抬,掌心朝后——

    “噤声。有东西……正贴着墙根朝我们爬来。”

    她轻轻点头,旋即转身,领着众人悄然没入密林深处。步履轻捷如羽,却稳如磐石,途中数次驻足侧耳、眯眼辨风,分明是对这片山野烂熟于心的老猎手。李泽俊与队友们屏息敛声,唯恐踩断一根枯枝,惊起林间蛰伏的未知生灵。

    不知走了多久,树冠愈发浓密,日光被层层滤成稀薄的金缕,终于,她停下脚步,低声道:“到了。”同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刹那间,连风都屏住了呼吸,空气里绷着一股既紧张又滚烫的静默。

    只见这女子指尖轻抚那枚金属薄片,刹那间,它骤然迸射出灼目的银辉,锋锐的光束直刺向一片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的草甸。“那边……线索就在那儿。”

    众人刚要屏息靠近,林子更幽暗的腹地忽地传来一阵异响——既非风过林梢,也非鸟兽嘶鸣,倒像钝器刮擦石地,沉闷又滞涩。队伍里立时有人“锵”地抽出腰间长刃,横在身前。可她却纹丝未动,唇角微扬:“别慌,这是林子设下的守界之音,不扰它,它便不伤人。”话音未落,她已抬步朝光束所指的方向从容走去。

    拨开草叶,她俯身细察片刻,指尖在一处苔痕覆盖的岩缝间轻轻一按,竟弹出一枚隐得极深的青铜机括。“这机关,怕是要费点心思了。”她抬眼扫过同伴,眸子里跃动着清亮而笃定的光,“咱们分两路:我和阿云主攻解锁;其余人散开警戒,这地方太静,静得不对劲。”

    部署既定,各司其职。时间悄然滑过,林间只余虫鸣与呼吸声。忽然,巡哨的小虎一声断喝划破寂静:“快!有动静——钟阳遇袭!”

    众人旋即聚拢,只见一条通体澄澈如琉璃的巨蟒正贴地疾掠,几乎融于光影之间;它鳞甲薄如初生蝉翼,在斜照微光下泛出幽蓝虹彩。幸而察觉及时,钟阳侧身翻滚,险险避过獠牙暴击。

    突变陡生,队形微乱,但不过数息,众人已稳住阵脚。“按原阵列结势!别散!”她声线沉稳如磐石,反手拔出膝侧短匕,身形如燕掠出,直取巨蟒双目——那里,是它唯一未被光膜包裹的命门。

    缠斗激烈,刀光与鳞影交错,最终在默契围逼之下,巨蟒嘶鸣一声,扭身遁入密林深处。无人挂彩,可空气里已弥漫起一丝紧绷的肃然。“危机暂退,任务继续。”她气息微促,却已重新俯身,指尖再度探向那枚尚在微颤的机关……

    日头西坠,最后一片金属片嵌入掌中,霎时金芒炸裂,耀得人睁不开眼;光芒渐敛,虚空中缓缓浮现出一幅古意盎然的地图——山川走势、路径转折,皆清晰标注,终点赫然指向一处云遮雾绕的绝壁隘口。“这就是……宝库入口的引路图?”李泽俊声音微颤,眼底燃着灼热的光。

    “对,就是它。”她颔首,目光如刃,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图上标的位置,在群峰褶皱最深的一处隐谷。路不好走,可世上哪条真路,是铺着花走完的?都准备好了吗?明早破晓出发。”

    热血“腾”地涌上头顶。小虎第一个攥拳高呼:“等这一刻,骨头都痒了!”其余人纷纷应和,笑声撞进晚风里,滚烫又敞亮。

    她浅浅一笑,眼底浮起几分温润的欣慰:“今夜好好睡,养足气力——明日朝阳升起时,才是我们真正启程的时刻。”篝火噼啪,人影摇曳,话语里裹着期待,也裹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翌日天光初透,鱼肚白刚染上山尖,一行人已整装立于营地之外,肩并肩迎向新生的晨光。号令未落,脚步已踏向未知……

    光晕散尽,众人围拢地图细看——一张泛黄酥脆的羊皮卷轴,墨线勾勒出奇诡山势:重峦环抱之中,一道石门若隐若现,门后似有金辉浮动;四周散落着星罗棋布的符记与蚀刻纹样,或似锁钥,或如兽瞳,静静蛰伏,只待应验。

    “真要出发寻宝啦?!”张翔激动得原地蹦起,“这也太神了吧!”

    李泽俊莞尔,眉宇间虽也跃动着兴奋,却比张翔沉得住气:“先别急,图上这些标记,还有待推敲。”他指尖点向几处盘曲如藤的暗纹,“瞧这走势,像不像某种启封机关?又或是镇守灵物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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