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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出,对方是很小心的,像是生怕把她吵醒。
但上床的时候。
还是发出了很大的‘嘎吱’声,她能感受到,房间内突然安静。
身后也有一道视线看向她。
应该是靳兆书在看她有没有被吵醒。
一晚上过得很安静。
她等对方主动坦白,如果没有说,三天后,她自己开口问。
总不能快结婚了,这些事情弄得不清不楚的,而且还有很多没有问靳兆书的。
比如,对方的家里是做什么的?
比如,他父母对她满不满意,总不能嫁过去后,成天吵架吧。
说结婚是冲动。
但她也确实是想结婚,反正谁给她不痛快,郁枝必先干死对方。
管你是玉皇大帝还是王母娘娘,没人能欺负她。
况且她自身条件也不差。
没道理是受气的。
就是……就是结婚的消息还没有通知蒋丛文。
也没有告诉她的外公。
蒋丛文倒是无所谓,外公的话……已经能想象到后续的灾难了。
一觉睡醒。
靳兆书找医生来检查过后,就给她办理了出院。
回去的路上,郁枝安静得很,倒是一旁的靳兆书,小嘴叭叭叭个不停。
说自己把小院都整理了一下。
还说,打了很多家具之类的。
都是一些闲话,郁枝没多听进耳朵里,在快要进入左转回家属院,右转去办公室的时候。
郁枝才停下脚步,“我去给小万哥回个电话,一会我自己回。”
“我陪你去。”靳兆书紧跟其后的说了句。
郁枝则是一口拒绝,“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打完电话,我就回来。”
她这么一说,靳兆书自然也没有再坚持。
两人分开后,郁枝就去靳兆书和柯洲的办公室。
本以为里面没人。
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了柯洲。
“郁医生?”
“呀!好久不见啊,你出院了吗?”
“靳兆书那家伙,也不跟我说一下,我好来看你。”
柯洲还是自来熟的样子,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还问她,“你来是干什么的?是找我有啥事吗?”
“来回个电话。”郁枝朝着电话走着,拨通后,等了一会。
柯洲就在一边处理他的事情。
接通后,郁枝先开口,“喂?小万哥,我是郁枝。”
对面的万襄一喜,“小郁!你可算是来电话了,我都等你好久了,之前打过来,都说你不在。”
“稿子的事情怎么样?”郁枝比较关心这件事,“通过了吗?”
万襄,“还没有回信,这个刊物是审的比较慢的,毕竟是最权威的医学刊物。”
“但你放心,我看过的,过稿的可能性很大。”
郁枝表示理解,“那要是后续没过,咱能投别的刊吗?”
“你跟我想到一块了。”万襄那边听着好像很激动似的,“你只管放心,我肯定给你办的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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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啥时候回省城?不少病人,都问你啥时候回来呢。”
郁枝想了想,“我可能得结个婚,短时间内回不来。”
她在省医院的自由,真的是爽飞了,这个单位真是没来错。
只要你能展示自己的价值和超高医术,那就可以‘横行霸道’。
想干嘛就干嘛。
但,工资那必然是没有的,偶尔请一两天,人家不一定会和她计较。
但长时间,肯定不行。
对此,郁枝的态度肯定还是有的,“但要是有解决不了的手术,我会第一时间回省医院。”
有她这一句,万襄也是心头松了口气。
谈妥后,也没啥别的事情,万襄那边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也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柯洲抬起头,看向她,“事情好了?”
“嗯。”
“来来来,你先坐下。”柯洲放下手头的东西,一脸八卦的看着郁枝,“老靳,跟你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没?”
“什么事?”郁枝拧了拧眉,“他有事瞒着我?”
有一种预感,柯洲说的指不定就是,昨晚她看见的那件事。
“他没说啊!”柯洲摸了摸鼻子,有点恨自己嘴快了,“那算了,当我没问。”
“诶,话说一半是怎么回事。”郁枝追问着,“你继续说呀。”
柯洲一脸为难,“不是,我不说。关键是他没跟你说,我也不好多说,不然影响你们俩感情。”
郁枝摆了摆手,“多大点事啊,你说呗!我是一个理智的人,你就放心好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得到当事人的验证,再做选择和判断的。”
柯洲低头想了想。
心里一阵的纠结,一边是好兄弟,一边是好兄弟的媳妇,跟他也算是朋友。
这事吧!
说大也不大,只要双方说开就行。
他做好决定,猛地抬头,“事情是这样的……”
“最近不是选拔出了一批新的女兵送过来训嘛,老靳就去当教官。”
“她们呢,其实也不算是兵,就是学员。”
“本来是没什么的,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训练的第三天,有个女学员呢,看上你家老靳了。”
“整挺尴尬的。”
“主要是对方太热情了,拦都拦不住,老靳一开始就说自己是有对象的,但人家说‘又没有结婚,那我还有机会的’。”
“老靳拒绝了她八九次,她愣是一点都不气馁,平时不是去家属院送吃的,就是在食堂里给老靳加餐。”
说到这,柯洲瞄了一眼对面的郁枝,想看看眼色再说话。
他怕被灭了。
毕竟办公室就他们两人,他一个人有点危险。
郁枝见他吞吞吐吐,催促着,“继续说。”
柯洲咽了咽口水,立马给靳兆书表忠心,“但你放心,他都没吃,都进我肚子里了。”
“然后送进家属院的那些东西,他都没收。”
“他对你天地可鉴!绝对忠心。”
光这么听着,好像确实挺守男德的。
对昨晚的事情,她也是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估计是她误会了。
“昨晚,他来陪床,接近7点的时候,出去见了那个女的。”郁枝语气很淡定,“那女的抱了他。”
“然……然后呢?”柯洲呼吸都屏住了,问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了。”郁枝双手一摊,“我急着上厕所,跑厕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