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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枝笑着看他,“行行行,我信你!”
“床铺好了没,我想睡一会了。”
最好睡一觉,魏舒就消失。
别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她不想为了个男的,搞什么雌竞,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去种地!
大西北种地世界,需要魏舒的建设!
一天天的,倒是给男人捧上云端了。
“行,我信你。”郁枝也就是嘴上信信,女主说不定有特殊光环,会扭曲剧情啥的。
或者她自己可以书写剧情。
从而加重和靳兆书的戏份。
扭转靳兆书心里喜欢的人,然后抛弃她,和魏舒在一起。
大结局就是:魏舒和靳兆书美满的在一起。
而郁枝,又成了恶毒女配。
懒得想那么多。
对于郁枝来说,能被抢走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抢走就抢走吧。
所谓命运,不都是自己搏出来的吗?
能被魏舒控制,那就说明,也是没能力反抗的人。
面前的靳兆书屁颠屁颠进了房间,过了几分钟,探头出来喊着,“阿枝,我铺好了,你进来休息吧。”
“好。”郁枝拍了拍身上的花生红皮,起身朝着房间走。
躺下后,她便睡意来袭。
睡意朦胧的时候,她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一个烫烫的东西。
耳边还有人说话,“阿枝,给你泡了点热水,能暖和一点,别着凉了。”
“好。”郁枝其实没听清,随便回一句就得了。
迷迷糊糊的。
她中途醒了一次,但头晕乎的厉害,全身软绵绵的。
根本动不了。
眼睛睁开了一点,好像看见了她房间有魏舒和靳兆书。
他俩怎么在她房间。
难不成是……在梦里吗?
对对对,肯定是在梦里,谁出轨出得这么正大光明。
而且,就算要说事情,肯定就去客厅,来她房间算怎么个事。
所以,由此判定,这肯定是在梦里。
不然,不符合逻辑。
不知道睡了多久,视线清晰的时候,郁枝抬手看了看手表。
怎么睡了这么久。
都已经下午六点钟了,这一觉睡得,也太久了吧。
空气中,还有闻不太清的香气,她只当是床褥上的皂荚味。
撑起身子,她头都抬不直,都是歪着的。
头好重。
身上怎么哪哪都疼,还有鼻子都堵住了。
呼吸不过来。
只能用嘴呼吸。
嗓子咽口水也是相当疼的,糟心!
是感冒了。
摸了摸额头,不算热。
探了探鼻息,也不是滚烫的。
看来是没有发烧。
就是单纯的感染了啥感冒病毒,她侧头看向桌上的搪瓷杯。
里面是白开水。
摸了摸杯身,还是温的。
她拿起来喝了几口,嗓子跟被刮眉刀刮了似的。
喇嗓子的很。
两只鼻孔,都被堵得死死的,呼吸不了,用嘴呼吸的话,喉咙就很干。
“阿枝,你醒了?”靳兆书跟一开始别无二致,还是那么的体贴、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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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郁枝靠在床上,没力气动,说话声也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像感冒了。”
“什么!”靳兆书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我现在就背你去医院。”
郁枝摆了摆手,指了指角落的行李箱,“那里面有几包中药,你帮我煎一下药。”
“成,我马上去。”靳兆书走向角落,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三四包药。
拿了就出去给她熬药。
郁枝盯着他的背影,吐了一口气,滑进了被窝里。
扛不住。
到底怎么回事?
无缘无故的竟然感冒了,她经常配备香囊,而且也没有要风度不要温度。
出门在外,穿的都很严实。
就算在小卡车里受寒,她也不可能突然就这么严重。
她是医生。
肯定能知道自己感冒的程度,这分明就是流感性的感冒。
不是普通的。
估计是什么毒株。
右眼还老是流泪,睡不醒,又睡不着。
全身都痛,怎么睡都很酸。
“妈呀,要不行了。”郁枝半死不活的趴着,目前趴着还算舒服。
能感受到,脸上热热的。
埋进枕头里,直到呼吸不过来,她才抬头。
来来回回的太麻烦,她干脆侧头趴着睡。
又能喘气,又能舒服点。
半个多小时后,她睡眼朦胧,有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喊着,“阿枝?”
“阿枝,我把药熬好了,先起来喝点。”
郁枝抬起眼皮,其实就抬了一半,没啥力气。
她裹着被子坐了起来,接过白瓷碗里的中药,用唇搭了搭。
有点烫。
还有……
还有不对劲的味道。
里面有一味不是她的药,她看向靳兆书。
对方表面,没有一点不对劲,还一如常态。
看向她,依旧是深情款款的眼神。
但屋子里就只有她和靳兆书,熬药的是靳兆书。
那里面多的一味药,肯定是他放的。
郁枝撑着病重的身体,拧了拧眉,“阿靳,有点苦,你去帮我拿颗糖吧?”
“不然我喝不下去。”
靳兆书点点头,起身,“好,我马上去。”
她迅速起身,打开窗户,把药倒了出去。
还把桌上的香囊打开,干吃了几味药材,弄得嘴里一股药味。
很快,靳兆书就拿着奶糖回来了。
“阿枝喝这么快?”靳兆书惊了惊,立刻把手里的大白兔拆了出来,塞到她的嘴边,“来,吃糖。”
“好。”郁枝笑了笑,“我在说会儿,你去忙吧。”
等门关上后,郁枝才睁开眼。
不对劲。
到底是已经被扭曲的靳兆书,还是说真实的靳兆书,他的灵魂被关了起来。
反正,郁枝能确定的是,眼前的‘靳兆书’不是原来的靳兆书。
女主的金手指,是不是过分有用了?
显得她的鸡贼,只能保证她饿不死,其他是一点都没卵用的。
「你才没用。」
「就魏舒那个垃圾金手指,能跟本大爷比?」
「你简直就是在侮辱我。」
“那该怎么办。”郁枝拧眉,“现在的靳兆书不是靳兆书,估计全都是女主的杰作。”
“我就一凡夫俗子,你除了给我百货楼,其他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难不成我去送粮食?刷个好评,就跟那个在别国摆摊做酱香饼的华国人。”
“边卖饼边找群众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