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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家属院的靳兆书还是懵懵的,没搞清楚情况。
郁枝摸了摸他的脑壳,“没事,你去熬药吧,药应该是在厨房。”
“行,那阿枝,你好好休息。”靳兆书摸了摸脑袋,总感觉自己缺失了一段时间的脑子,“我现在就去给你熬药。”
摸着后脑勺,往门口走的靳兆书,还是不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奇奇怪怪的感觉。
跟着了魔似的。
甚至看向郁枝的时候,心里都涌现出愧疚的感觉。
可他没有干什么对不起阿枝的事情啊?
真就是奇奇怪怪的。
靳兆书想着想着就进了厨房,看见厨房内的煎药锅,他更加混乱了。
阿枝生病,他好像有点印象。
但这药!
他肯定没有拿,也没有煎过!
到底怎么回事?
太奇怪了!
“撞鬼了?”靳兆书是不相信什么鬼神的,“怎么被我妈传染了?居然开始信这个了。”
“真是这辈子都有了。”
想不明白,算了,他懒得想了。
反正阿枝还在就行。
靳兆书按照药包的剂量,把锅子清洗过后,就开始煎药。
别的也懒得想了。
一细想,他的头就疼得很。
熬上药后,靳兆书就端着药去找了郁枝。
“阿枝,喝药。”靳兆书笑着把手上的汤药递了过去。
“好。”郁枝看了眼黑黢黢的药,接过,先是借着抿一口的样子闻了闻。
还有那一股味道。
看来……
魏舒为了确保自己不在,也能让郁枝吃到药里的东西,还真是煞费苦心。
“阿靳,你帮我去拿颗奶糖。”郁枝使出了同样的招数。
“好。”靳兆书跟个小狗腿似的,哒哒哒的朝着外面走。
确定靳兆书走后,郁枝才偷鸡摸狗似的把药倒了出去。
看来‘喝’完这碗药,她就要赶快让自己病好才行。
不然下一次,可就没有什么借口,可以用了。
等靳兆书回来,夸了夸郁枝,打开糖纸就把糖塞进了她嘴里。
他有一丝诧异。
这个动作,好像是前不久做过一般。
太奇怪了。
郁枝捕捉到了对方脸上的诧异,看来靳兆书是注意到了。
他脑子是聪明的。
郁枝甚至不用多做引导,对方就明白了不对劲。
或许……
是不是可以跟靳兆书说明白,让他……也知道自己所面临的事情。
这种烦恼的事,凭什么让她一个人头疼呢?
光是这么一想。
郁枝就感觉到了醍醐灌顶,这也确实是个好计谋啊,两个人总比一个人顶用。
正当靳兆书拿着瓷碗出门时,郁枝喊住了他。
“阿靳!”
“嗯?”靳兆书回头。
郁枝抿了抿嘴咬了咬嘴上的死皮,“你坐下。”
“我有事要跟你说。”
靳兆书又原路返回,“你说,我听着。”
“事情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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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会以为我是疯子,但我接下来说的,确实是真的。”
靳兆书被她的铺垫整笑了,“阿枝,你直说就行了,你说的话,我都会信的。”
见对方都这么说了。
郁枝也就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零零散散,她加起来总共说了有半个小时。
靳兆书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知道我说的你可能不信,这毕竟确实很颠覆认知。”
郁枝叹了一口气,有点后悔自己把事情说了出来。
心累……
唉,女人的心思都别猜,前一秒想说,后一秒就不一定了。
后悔,那就是半秒的事情。
谁料。
就在她低头的时候,靳兆书开口了,“阿枝,我说过,你说的我都信。”
“但她能控制我,我该怎么办?”
“就你说的,我在被控制的那段时间里,根本没有任何记忆。”
郁枝想了想,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别急,我会想办法的。”
“她目前,只能控制你们,没法子控制我。”
“我需要搞清楚,怎么才能让她彻底被金手指抛弃。”
靳兆书点点头,突然,就抱住了她,“阿枝,辛苦你了,这么久了,守着这么大一个秘密。”
“阿枝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什么恶毒女配啊!我看她才是恶毒的!”
“不然,怎么会想到给你下药的毒计呢!”
确实。
靳兆书说的,话糙理不糙。
郁枝想起一件事,问了句,“魏舒是在部队里做什么的?为什么会让你给她们特训?”
“哦,这个啊。”靳兆书搓了搓手,“她们是部队培养的军医,都是会去前线,或者分配到别的战地医院。”
“所以,需要一些作战知识,也是为了保命。”
“上面就弄了一个班,都塞到我们这儿训练。”
原来是这么回事。
事情越发的古怪了,原书里女主是没正经技能的。
这回竟然选择了和她一样的职业,还成了部队里的军医。
看来,确确实实的是冲着她来的。
就连看上靳兆书,说不一定也是因为她喜欢。
她有理由怀疑,这魏舒,是不是喜欢她?
她感觉肯定是的。
不然吃饱了撑的,又不是只有她一个炮灰女配。
怎么偏偏挑着她杀?
“原是这样。”郁枝抿了抿嘴,“你现在是他选择的男主。”
“她只能上你身,没法彻底控制你的想法。”
“所以,她才会想弄死我,或者是降低我的存在感,这样你们所有人就会淡忘我。”
“你按兵不动,我们陪她好好玩玩。”
靳兆书点点头,他不能做别的。
唯一能保证的就是,清醒时候的他,喜欢的永远,也只会是郁枝。
魏舒那种……
他真是一点都提不起兴致,而且他都是要结婚的男人。
更加不会做出,违背两人之间爱情的事。
满脑子都是郁枝的靳兆书,真不敢想对方消失在她生命里,他会疯成什么样!
心里对魏舒,甚至还产生了恨。
一开始是讨厌。
如果不是她莫名其妙的出现,靳兆书跟郁枝应该已经出现在一张结婚证上了。
他还指质问一下魏舒,‘到底看上他哪里了?他改还不行吗?’
只求放过。
他好不容易铁树开花,怎么偏偏就他多灾多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