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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的苦难我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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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乙出来的时候,跟女医讲了之前女医馆发生的事情。

    她眼神惊恐,带着哭腔。

    “她们没事吧,那些畜牲有没有伤害!”

    女医的反应过于反常,贺乙眼珠往上一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卫叔说暗卫一直在这里守着,看上去四周并没有问题。

    “怎么那群大汉经常来欺负你们。”

    女医面露难色,那些人是当地地头蛇,这小公子看着年龄不大,未必玩得过那些老狐狸。

    “他们再聪明也无非是一个脑袋。”

    贺乙随手拿起一颗石子,几十米之内打下旁边的小花。

    “不用质疑我,他再厉害也不过是我一个石子的事。”

    女医轻轻一笑。

    “他们背后的靠山可是都护,那相当于边疆的土皇帝。”

    哼,贺乙不屑轻哼,土皇帝算什么,我们家可以上到天听。

    女医以为他在安慰自己,之前卫先生发现这件事情之后已经惩处过一些人。

    自己不能要求太多,女医嘴巴几次张合,还是不忍把贺乙代入这场死局。

    看来不说身份是不行的。

    “我父亲哥哥都是丞相,我姐是皇后,我妻子是县主,我嫂子是女官,我是侯爷,不知道这都护怎么杀我?”

    既然也是权贵,那他们会不会官官相护。

    不是不说,只是之前女医们有事情第一想法也是报官。

    可,女医无奈摇头,信任一旦崩塌,重组就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朝廷的错,他不过多强求。

    只希望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朝廷能够妥善处理,刚才是自己放狠话,要杀都护还是得询问朝廷。

    要不然自己真就成造反。

    消息来得时候,许承恩正磨李辰瑞,自己想去皇家御马园。

    谢明姝看了看信,都护的任免非同小可,自己选择卫其言肯定会引起文武百官的不满。

    还在撒娇的许承恩忽然感觉周围一切静得可怕。

    僵硬扭过脑袋,看见太后冲着自己微微一笑。

    “承恩,想不想弟弟。”

    意识到自己马上就惹事,无奈一笑,谢明姝把常家姑娘也叫来。

    得知可以去边疆看看草原的汗血宝马,常安想都没想就答应。

    俩人接受了命令,火速出发,谢明姝把饮羽藏锋一起派去。

    带着一批守卫,出发前许承恩去找许承嗣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嘱托。

    边疆的天气风云变化,马巧儿害怕贺乙逼自己堕胎,说什么也不肯开门。

    贺乙在门外淋成了落汤鸡,马巧儿在门内哭到窒息。

    丁游冷笑着把药箱砸在桌上。

    “她信我?那她敢不敢赌命?”

    常姑娘的伞尖滴着水,目光扫过许承恩捡起的骨牌,那上面的鹿角纹,感觉有些熟悉。

    她跟许承恩先去的都护府不知道是不是边疆特色总感觉和中原有些不一样。

    里面挂着各种动物的皮骨,看得常安有些不舒服。

    常安还记得自己刚入宫的时候,许承恩却缩着脖子,活像只被拎进笼子的鹌鹑。

    她自己则是眼神却滴溜溜乱转,瞥见太后案角那枚鹿角骨牌时。

    当时太后着重提了一嘴临安县主,她自己很是好奇,能让少年将军一见倾心该是怎么样的奇女子。

    许承恩心头一凛,常姑娘已屈膝。

    “臣女明白。”

    思绪回笼。

    北疆的风刀子一样剐人脸。

    贺乙勒马停在破败的篱笆院外,隔着窗棂,听见里面压抑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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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吸一口空气,推门而入。

    马巧儿蜷在炕上,脸色比糊窗的麻纸还白,小腹却在厚重的棉被下显出一个微弱的弧度。

    女医端着药碗,手抖得厉害。

    “你。”

    贺乙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挤出一句。

    “我找到丁游了。”

    炕上的人猛地一颤,抬起眼。

    那眼里有了一丝微光。

    “他,肯来?”

    丁游是世外之人,除了太后谁都请不到他,如今他怎么来了?

    “绑也绑来!”

    其实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这次丁游被太后嘱托来看看边疆百姓,到底被逐鹿人控制到各种地步。

    他懒得去看都护府就跟许承恩说,自己先去祁连山深处,跟浑邪王确定一些东西。

    没成想许承恩刚到这里,贺乙就问认不认识丁游?

    “他在祁连山深处,浑邪王那里!”

    其余还没说清楚,贺乙骑马就离开。

    卫其言的案头堆着暗卫密报,字字惊心。

    都护府这几日异常安静,可几条通往京城的秘密驿道,快马却跑死了好几匹。

    他蘸饱墨,写下几道密令,火漆封印。

    盯死都护府进出的每一张纸,每一粒粮。

    贺乙那边,他顿了顿,指节敲在丁游二字上。

    “给他开路,清道。”

    暗影领命消失。

    他推开窗,望着阴沉如墨的天气。

    朝堂的网已无声撒向边陲,贺乙那小子,此刻又在哪片风雪里搏命?

    祁连山坳,腥臊的马厩里,丁游正给一匹断腿的战马敷药。

    他须发虬结,粗布袍子沾满草屑泥点。

    贺乙一身寒气闯入时,他头也没抬。

    “丁先生。”

    贺乙抱拳,姿态低进尘土。

    “内子胎象凶险,求先生救命。”

    丁游嗤笑,枯瘦的手指用力按在马骨断裂处,战马凄厉嘶鸣。

    “贺乙,你什么时候成亲的?”

    他浑浊的眼珠斜睨过来,满是讥诮。

    “那丫头的身子早被你们折腾成了破口袋,当日太医断言她此生无嗣,不是戏言。”

    贺乙脸上血色褪尽,扑通一声,竟直挺挺跪在污浊的草料里。

    “先生!”

    他额头重重磕下。

    “她信您,她说当年若非先生一碗吊命汤,她早死在乱葬岗,如今她只信您能给她和孩子一条活路。”

    当时也是四处游历,路过淮阴的时候顺手所做。

    “信我?”

    丁游猛地甩开手里的草药渣,腥臭的汁液溅了贺乙一脸。

    “那她敢不敢赌命?”

    声音在狭窄的马厩里撞出回音。

    半晌,他盯着贺乙额头渗血的青紫,眼神复杂地闪了闪,终是一脚踹开药篓。

    太后让自己前来就是为了维持平衡,救马巧儿也是平衡。

    “滚起来带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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