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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蔫,明天我和枫子去一趟牛家窝棚,你就在家里看着大驴,大驴这孩子一根筋,一旦这事真是郭老本干的,大驴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说来也怪。
即使杨枫拿不出任何证据,指向凶手藏在牛家窝棚,但只要话是从杨枫嘴里说出来的,张权已经信了七七八八。
原因无他,路径依赖。
先前打猎,每次杨枫都能做到未卜先知。
可以说是运气,也可以说是经验。
反正在张权心中,杨枫从来不说不靠谱的话。
“要去也得我去,别忘了,你现在是大队支书了。”
与张权一样,何老蔫也对杨枫的分析笃信不疑。
同时,何老蔫又觉得自己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身为槐树屯大队的支书,张权跟着杨枫上门兴师问罪,郭老本是凶手还好,万一出了什么差池,事情怕是没法交代了。
“张叔,老蔫叔说得没毛病,你确实不适合去。”
杨枫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明天你们多带几个人去。”
张权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
自己新官上任,屁股还没坐热,确实不适合抛头露面。
“没这个必要,一旦拿到证据,我和老蔫叔两个人,也能收拾得他老老实实。”
时间已经很晚,杨枫与何老蔫再次进屋安抚了何大驴几句,随即回家养精蓄锐。
家中。
刘秀莲与三个儿媳妇谁都没有睡。
一边是因为杨枫还没回来,另一边也是担心何大驴的情绪。
出了这档子事,整个大队,怕是只有杨枫能哄好何大驴。
“儿啊,你咋知道凶手是牛家窝棚的郭老本呢?”
等到杨枫回来,几个人围着杨枫,七嘴八舌地询问结果。
得知凶手有可能是牛家窝棚的郭老本,刘秀莲不由得感觉纳闷。
无凭无据,杨枫怎么就能断定,凶手一定是郭老本?
杨枫淡笑道:“娘,这事其实一点都不难猜,郭老本这人在旧社会的时候,没少干坑蒙拐骗的事情,而且从咱们大队到大驴他未来老丈人家,必然要经过牛家窝棚。”
听杨枫说得有鼻子有眼,刘秀莲犹豫了一会,说道:“你明天去的时候可千万别喊打喊杀,牛家窝棚的老百姓的贼凶,别看只有两百多口人,比哪个生产队都护犊子。”
“娘,我是去讲道理的,不是去跟他们干仗的。”
嘴上这么说,杨枫心里比谁都清楚,讲道理未必靠嘴。
嘴上讲不清的道理,手上反而能讲清楚。
白青青有些担忧地说道:“枫哥,明天你真要和老蔫叔两个人过去?咋就不多带几个人呢?”
不光是白青青心存忧虑,沈薇薇与柳惠玲也觉得杨枫有些过于孟浪。
上门讨公道不假。
可万一郭老本耍无赖不承认,牛家窝棚全员护犊子,杨枫与何老蔫进得去,怕是没法轻易离开。
杨枫故作轻松道:“你们真的不用担心,没有三两三,我也不敢上梁山,既然敢去,自有妙计。”
说着,杨枫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你们要是不困就继续聊着,我先回去休息了。”
三个媳妇都不放心杨枫一个人过去,杨枫能够感受到她们由衷的关心。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人去得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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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牛家窝棚生产队。
即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杨枫给何大驴出这口恶气。
不招惹别人,别人也别想在杨枫的头上动土。
无论前一世还是这一世,杨枫始终把何大驴当成自己的亲弟弟看待。
亲弟弟被人给熊了,当哥哥的能咽下这口气?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天。
杨枫起床吃了早饭,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何老蔫过来和他会合。
“老蔫叔,我和牛家窝棚的人没打过交道,你再跟我学学,郭老本在牛家窝棚人缘咋样?”
两地距离相隔不是太远,杨枫与何老蔫索性步行过去。
路上,杨枫为了以防万一,决定详细打听关于郭老本的各种情况。
“要说人缘,也就那么回事儿,老小子前半辈子没少干缺德事,解放以后混了个贫农,又和牛家窝棚的生产队长唐怀友结成亲家。”
何老蔫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对周围十里八乡的情况知之甚详。
在他的描述中,郭老本最擅长的不只是坑蒙拐骗,还有见风使舵。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干什么事儿。
知道自己一身脏,说不定某天就会被人给揪出来斗。
因此。
郭老本将他家最漂亮的二闺女,嫁给了唐怀友的大儿子唐建国。
唐怀友通过生产队长的关系,给自家的大小子弄了个招工名额。
两年前,两口子一块去县里上班,成了吃商品粮的铁饭碗。
或许因为缺德事做多了,郭老本膝下四个孩子,全都是闺女。
杨枫点了点头,说道:“他除了是唐怀友的亲家,再没有其他的人脉关系?”
“应该没有了吧,反正我听说的只有这些。”
何老蔫说道。
杨枫冷笑道:“还以为他有多牛逼呢,光天化日敢敲大驴的闷棍,不过就是仗着他亲家是生产队长。”
“老蔫叔,咱们不光要给大驴出气,还要让牛家窝棚的老百姓看看,咱们槐树屯的人不欺负别人,谁敢欺负到咱们这里,也别指望消消停停地过日子。”
何老蔫听后面露感激。
杨枫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说明人家真心实意地把何大驴当兄弟。
何大驴的事情,就是杨枫的事情。
若非如此,杨枫也不会撂下这么狠的话。
同一时间。
牛家窝棚,东头一处院子里。
年过半百的郭老本盘着腿坐在炕上,美滋滋地喝着小酒。
面前炕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一盘咸菜。
还有一瓶从供销社买来的瓶装白酒。
“我说你好了没有?炒个菜磨磨唧唧,等你把菜炒好,老子这瓶酒都喝完了。”
放下酒盅,郭老本冲着外屋喊了两嗓子。
催促老伴赶紧把菜端上来。
“吃吧吃吧,这种丧良心的菜,你也能吃得下去,早晚咱们人都要跟着你遭报应!”
没过一会,郭老本的老伴黄大香端着一盘大葱炒五花肉来到里屋,赌气似的将盘子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