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桑·博伊尔带着几名民邦的流浪者走进房间。
刚一进门,他就看见自己委以重任的儿子,威廉的无头尸体倒在了地上。
而在这具尸体面前的破烂沙发上坐着的,是他的杀子杀女仇人李维。
一瞬间,伊桑·博伊尔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明的怒火冲上脑袋,如果不是李维左右还站着两名穿着动力装甲的哈夫克特种空勤团战士,恐怕他现在就掏出枪上去给李维一枪了。
“呼……”
伊桑·博伊尔压下心中的怒火,快步走到李维身前,看着李维那壮如熊般的身体,以及足够硬汉且帅的脸,质问道:“李维,你为什么要杀我女儿?”
听见这话,李维抬头看向伊桑·博伊尔,只看见一个瘦弱到像是营养不良的黑人站在他面前,身后跟着几名壮硕的民邦流浪者。
“你说什么?”他咧着嘴,抽了口雪茄。
“我说!”伊桑·博伊尔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你他妈为什么要杀我女儿!”
“呵呵……”
李维嗤笑一声,还没说话,他左手边的蒂亚戈·拉米雷斯突然举起身前的腾龙突击步枪,对准伊桑·博伊尔,“对我们董事长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不介意给你的脑袋来一梭子子弹。”
“有种你他妈就来啊!”伊桑·博伊尔盯着蒂亚戈·拉米雷斯,语气极其暴躁,“谁不敢开枪谁他妈孙子,行不行?”
说着,他身后的几名民邦流浪者也举起了手里拿着的暴风科技出品的突击步枪,对准了李维。
“行了,蒂亚戈。”李维按下蒂亚戈·拉米雷斯的腾龙突击步枪,咧着嘴说道:“不要给我们的民邦朋友留下不好的印象。”
“是,董事长。”
蒂亚戈·拉米雷斯从善如流的将腾龙突击步枪的枪口放了下来,只是重型装甲面具下的眼睛一直盯着伊桑·博伊尔。
只要这黑人杂种有一丁点儿对李维不利的动作,那明年的今天就可以是他的忌日了。
只是,蒂亚戈·拉米雷斯是放下了武器,但伊桑·博伊尔的部下却没有放下武器。
他们的枪口依旧对准着李维,手指放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伊桑·博伊尔,索菲亚的父亲。”李维抽了口雪茄,站起身,走到伊桑·博伊尔面前,低着头看着这个黑人矮子,咧着嘴说道:“你他妈是个弱智你知不知道。”
这话一出,伊桑·博伊尔右后方的一名民邦流浪者就开口骂道:“你他妈敢侮辱我们老大?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妈的,我和你们老大说话,你也敢插话?”李维瞥了一眼骂人的这名民邦流浪者,说道。
话音落下,这名民邦流浪者的脑袋轰然炸开,无头尸体倒在了地上。
其他几名民邦流浪者见状,心中一惊,手指下意识扣动了扳机。
只听见“砰砰砰砰”的几声枪响,十几发子弹从他们突击步枪枪膛中射出,直奔李维而去。
李维咧着嘴,回过头来看着伊桑·博伊尔,完全无视了这几名开枪的民邦流浪者。
就在伊桑·博伊尔和几名民邦流浪者以为自己要把李维给干掉的时候,除去伊桑·博伊尔外,其他几名民邦流浪者的身体当场变成了碎肉。
扎丽娅·休斯和刚刚穿上克里斯蒂安带来的超音速动力装甲的薇薇安,直接将这几名开枪的民邦流浪者给撞碎了。
鲜血漫天飞舞,溅在伊桑·博伊尔身上,让他那漆黑的脸上显出一丝惊恐。
“你……你他……你想怎么样。”
被鲜血溅了一身的伊桑·博伊尔咽了口唾沫,将脏话压回肚子,不敢回头看自己带来的几名民邦流浪者。
“我说,你是个弱智,你他妈耳朵聋吗?”李维又抽了一口雪茄,厉声说道:“老子和你们民邦谈生意,库尔都已经答应我了,准备和我们芝加哥分公司合作,你出来把库尔杀了,老子倒想问问你,你们他妈想怎样?想火并?没问题,老子现在就让老子的特种空勤团把你们民邦给灭了!”
李维的声音异常洪亮,震得伊桑·博伊尔耳膜生疼,就连旁边的芝加哥警局局长也难以忍受的捂住了耳朵。
“可你杀了我女儿。”伊桑·博伊尔说道。
“老子杀你女儿?所以老子说你他妈是个弱智,老子需要杀你女儿吗?一个黑人,长得是挺漂亮不错,但老子还看不上她。”李维拿下嘴里的雪茄,往伊桑·博伊尔的身上一摁,硬生生摁灭了,“你他妈就没想到,威廉把你给骗了吗?”
“威廉不会骗我!”伊桑·博伊尔大声说道:“你他妈别想挑拨我和我儿子的关系!”
“我说了,对我们董事长,嘴巴放干净一点!”
蒂亚戈·拉米雷斯是真怒了,抬手给了伊桑·博伊尔一巴掌,差点没把他给打晕过去。
这一下,伊桑·博伊尔是不敢骂人了。
他只是不断的否决道:“不可能,威廉不可能骗我,他是个好人,是民邦唯一的好人,是民邦英雄,是库尔唯一的传承人,是我女儿唯一的未婚夫,他他妈的就不可能骗我!”
“弱智。”
李维摆了摆手,不想和这个黑人疯子说话了,转头对蒂亚戈·拉米雷斯说道:“把他赶出去,让露西把风暴科技铂悦大厦周围的监控摄像调出来,告诉他,到底是他妈谁杀的索菲亚。”
“是,董事长。”蒂亚戈·拉米雷斯应了声,走到伊桑·博伊尔面前,抬起脚踹了他的一脚,说道:“跟我来,你不是想知道杀你女儿的人是谁吗?我来告诉你。”
“威廉不可能骗我的啊……他是个好人,是我的好女婿,是我的好儿子……”伊桑·博伊尔就像疯了似的,一直念叨着这几句话。
显然,他已经反应过来了,李维恐怕真的没有杀他的女儿。
但他不敢承认,因为一旦承认,就说明自己是民邦的罪人,让民邦分裂的罪人。
届时,不仅是哈夫克集团要杀他,就连民邦的流浪者也不会留着他的命。
他的人生仿佛已经走进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