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任何时间,任何地方,超级侦……
搞错了,重来。
任何秘密都瞒不过王良这双眼睛,记住,是任何!
spy只是他的一时兴起,本质上,他无敌啊。
透视眼一开,哪里有什么秘密可言。
回到观星台。
这里不一般,很不一般。
观星台这边只有一座浑天仪,王良对那些星星、月亮的没多大兴趣,所以也就没有太过投入的研究。
浑天仪旁边,东南西北,分别有四个低矮且平坦的“石凳”。
原本他以为那是供古人坐着休息的凳子。
观察天象是门技术活,极其烧脑,站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下,没毛病。
但事实,不是那么回事。
通过透视挂,他看到石台下方有一些精密的齿轮机关,再通过特定的金属轴承连接到浑天仪。
这是一套设计极其精妙的启动机关!
观其结构,应该是机关启动后,整座浑天仪向上升起,露出一个好似电梯一样的东西。
再之后,就可以乘坐古代版电梯去往遗迹真正的关键之地。
解谜游戏啊,王良超爱动脑的。
首先,他简单捋了一下已知线索。
四个平台,毫无疑问是需要分别置放四件物品。
再就是,东南西北四个平台,对应东南西北四个密室。
不出意外,就是从四间“密室”取四样物品放在平台上。
至于放什么,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思路。
东方主生发,取守卫石像项上人头一用。
北方主镇守,炼丹炉太大,放不上去,用那个可以吞噬生命的诡异生命代替。
南方主天火,火克金,放一块金饼试试。
西方主杀伐,王良直接跑回去折了一只古树树枝。
忙活半天,他把收集来的东西郑重其事地放在对应平台上。
“……”
没有任何异动响起,浑天仪圈条里外交叉的弧度像一张大嘴,无声嘲讽着某人的瞎胡闹。
“淦!就知道没用!”
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猜测,能破开机关就见鬼了。
不过无所谓,还有第二套方案。
王良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奶狗,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给我,起——!!!”
只见他双掌如刀,直插机关缝隙处,手臂如插入豆腐般,整条没入。
随即,他摸索到电梯金属支撑架,奋力往上一拉。
嘎啦啦的,机关连接在那无可匹敌的巨力下接连崩裂。
电梯,被硬生生拉了上来。
“这不是……”
没等他骄傲,刚一松手,由于某人的不正当启动方法,电梯整个崩掉,直直坠了下去。
“喂,我还没上车啊!”
没有任何犹豫,王良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紧赶慢赶,终于在坠地的那一刹间,提前将浑天仪交代着下方的古代版电梯收进随身空间。
这可都是一个时代的智慧结晶啊,若是因为他的一不小心破坏掉,那可真成千古罪人了。
从“电梯井”出来,视线再一次豁然开朗。
没有任何亮光,但王良清楚地看到了矗立在远处的那扇顶天立地般青铜门扉。
比之前他用透视眼看到的更加古老、更加沉重、更加沉默。
这就是镇灵门吗?
果然够大!够震撼!
简直是鬼斧天工,神来之笔!
很难想象,如此巨大的青铜门扉,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制造的。
即便科技如此发达的21世纪,也没有这么庞大的压制模具吧??
难道是自然形成?
具体如何,不得而知。
但是他知道,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镇灵门正中央,约一米高的位置,有一小块极为突兀的凹槽。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王良赶忙取出之前获得的那枚龙形钥匙。
大致比划了一下,叩上去。
咔哒一声,严丝合缝!
但是,然后呢?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喂,给点反应好不好?”
没有华光,没有异象,青铜门扉静立如初,犹如死物。
但是,不应该啊?
钥匙与镇灵门完美配对成功,没道理没反应啊。
“难道还要手动开启?”
这次,王良没有贸然尝试,他怕一不小心把门捅破了。
可就这样傻傻的等着,这不是个事啊。
不能蛮干,那就只能再次发动他聪明的小脑瓜了。
格机格机格机格机,阿姨洗铁路……
有了!
镇灵镇灵,顾名思义就是镇压灵气。
现如今世间已无灵气,自然也就不再需要镇压。
看来,想要一睹终极全貌,就得先想办法搞点灵气出来。
灵气,王良没有。
不过,他有这个——
当下,他咬破手指,从指尖挤出一滴金色血液。
血珠饱满如珠,在昏暗的遗迹中散发出微弱而纯粹的光芒。
世间已无灵气。
他的血,便是这世上唯一的“灵”。
王良抬手,将指尖对准龙形钥匙的屁股上。
瞬间,一股莫名的强大吸力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滴金色血珠吸收殆尽。
很贪婪,同时也很有分寸。
没有多吸,浅尝即止。
紧接着,奇迹出现了!
以龙形钥匙为起点。
一道耀眼的金色脉络骤然亮起,沿着门扉上那一道道雕龙画凤的鬼画符飞速蔓延、分叉、交织……
金色的光芒在镇灵门表面游走,犹如沉睡的血管被重新注入生命,整扇门扉被映照得如同熔铸的黄金。
咔——咔咔咔——
一阵极为古老的启动声从门扉深处传来。
声音干涩,带着岁月积淀的滞重感。
坚定,且不可逆转。
随即,镇灵门缓缓地向内开启……
没有全开。
似乎是动力不足,又或者提供的灵气不足以将其全部开启。
门缝只扩大到大约半米宽,便停了下来。
但是足够了,这个宽度都够王良老表良子横着走进去了。
更别说身高一米八,拥有黄金比例,完美身材的他了。
门后边的景象,完美符合了王良全部的期待。
靛蓝、绛紫、翠绿、金橙……
无数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斑斓色彩交织其中,汇成一条只在影视剧里出现的时空隧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目的地,未知。
危险程度,未知。
王良静立门前,瞳孔倒映出流转华彩。
开了,终于开了。
他等这一刻,好久了。
没有丝毫犹豫,亦没有任何留恋,随手将门上的龙形钥匙扣下来以后,他一头扎了进去。
瞬间,五彩斑斓的华光将他整个人吞没。
下一秒。
沉重的青铜门扉发出低沉嗡鸣,缓缓闭合。
咚的一声,遗迹再次陷入永恒的黑暗。
与此同时,外界。
那道从长白山深处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也在持续了短短十几秒后,悄然消散。
光芒褪去,天空恢复成正常的湛蓝色,云层缓缓合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那道贯穿天地,直抵宇宙深处的通天光柱,却是永远的留在人们脑海之中。
北半球不说百分百,至少有超过一半的人都亲眼目睹了那极不科学的一幕。
有人跪地祈祷,认为那是天神降下的神迹;
有人惊慌失措,坚信这是末日来临的预兆;
更有人两眼一闭,自己骗自己,“肯定是还没睡醒”。
社交媒体在几分钟内乱成一片,全球各大国紧急热线被直接打爆。
而作为地头蛇的东大官方,则是第一时间站出来辟谣。
某专家:“不必惊慌,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海市蜃楼现象,具体原理就是通过光的折射……”
这边,专家们还在有板有眼的胡编乱造。
暗地里,数架运-20已经满载战略物资,直奔光柱始发地。
官兵进场,整个长白山被封锁戒严,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神迹亦或灾难?
无人知晓。
不,有一个人知道。
「深蓝」殿前,白狼面朝东方,已经站了很久。
他全程目睹了那道金色光柱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贯穿天际。
他知道那道光意味着什么。
那个始终压他一头的人,那个让他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人走了,
那个以一己之力搅动整个世界的人,真的走了。
可能是暂时“离开”,又或者是去往另一个世界。
但有一点他知道,短时间肯定回不来。
所以——
白狼缓缓垂下目光,无声转身,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进那座幽深的「深蓝」大殿。
他走上高台,屁股一撅,狠狠的坐在那张舒软的沙发上。
从现在起,这片天地,老子天下第一!
我他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哇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哈……”
-----------
时空隧道中,没有日月,没有星辰,只有那片永无止境的流动华光。
王良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参照。
没有昼夜交替,没有饥饱感,甚至连心跳都仿佛被拉长成了一种恒定的背景基调。
五彩斑斓的光流从他身侧掠过,美丽,绚烂,如同沉浸在一场永不醒来的极光梦境中。
但再美的风景,看久了也会厌倦。
他不知道自己在光河中漂流了一天,还是一百年。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扇所谓的“终极之门”,不会只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循环隧道吧?
【镇灵门密钥——轮回】
我靠!
猛然间他想起一件被他下意识遗忘的重点。
光顾着寻找镇灵门,龙形钥匙后面的“轮回”二字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意思
别不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传说中的轮回通道吧?
这是在投胎的路上?
不要啊……
胡思乱想中,眼前骤然一黑。
脚下传来踏实的触感,是实地。
王良小心翼翼地睁开眼,还好,还好不是在娘胎里。
手还是原来的手,衣服没变,力量也还在。
抬眼望去,一轮巨大金日悬挂在天际,比记忆中的要大了整整一圈。
光线依旧晃眼,但却不灼人。
下方,是绵延起伏的青山,山间有河流蜿蜒而过,水质清澈,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山清水秀,景色宜人,一切都符合他对“异世界”的期待。
但是,这里依旧没有灵气!
空气清新,富含负氧离子,PM2.5至少比原来那个世界好上三倍还不止。
但是然并卵,没有灵气,依旧普通。
系统面板中,依旧显示【境界:无】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大概率会让他失望了。
不过来都来了,先找人。
随即,他随意选了一个方向,身形如电,贴着山脊向前掠去。
他也不是白飞的,沿途一直在注意观察山间、溪林中的鱼鸟虫兽。
似曾相识,甚至很多都能叫得上名字……
大约飞了两分半的时间,前方山坳处终于看到了灵智生物的存在痕迹。
那是一座小村庄。
大约三十来户人家,房屋多是青瓦白墙,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
村口几棵老槐树,树荫下有七八个孩童正在追逐嬉戏,笑声清脆,顺着山风飘出很远。
田埂上,有农夫弯着腰在侍弄庄稼,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悠然。
这一切,完美地贴合了影视剧中古代农耕时代的场景。
所以,镇灵门使他穿越到古代了?
王良在村口落下,脚步轻缓,没有惊动任何人。
但陌生人的闯入,还是很快引起其他人注意。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最先发现了他,停下追逐的脚步,歪头好奇地打量这个穿着奇怪的外乡人。
她眨了眨眼睛,开口,竟是一口带着浓浓陕北方言的普通话。
“哎,你从谁啊?咋没见过你?”
王良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被搭话,而是因为这口音,他听得懂。
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么熟悉的家乡话了。
真的是莫名亲切啊。
他蹲下身,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真知棒棒棒糖,“小妹妹,你叫什么呀?”
小女孩抽了抽鼻子,眼中疑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把棒棒糖接了过去。
随即在王良的鼓励下,塞到嘴里,片刻后,又吐了出来。
“呜呜……不好吃。”
“哈哈,你要先把外边这层糖纸剥开……”
一番操作下,小女孩终于成功吃到棒棒糖,甜得她心都快化了。
“甜,真甜!”
其他小孩见状,瞬间将对陌生人的恐惧抛到脑后,一窝蜂似的围了上来。
“青草姐姐,让我也吃一口!”
“我先吃,让我先吃!”
“不给你吃!你至今连一句姐姐都不肯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