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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章 假模假样的老东西!
    经研究决定:授予刘东同志‘一等功臣’荣誉称号!”

    “签发单位:全国钢铁系统总工会!”

    “祝贺刘东同志!”

    台下一片哗然!

    连刘东自己都愣住了,嘴巴微张:“我……我拿了一等功?”

    “咳咳……”杨厂长脸色突然一沉,冷哼一声,“有先进,就有反面典型!轧钢厂职工易中海、刘海中,滥用职权、扣压票证,性质极其恶劣!街道办都上门投诉了!厂里研究决定——由易中海当代表,上来公开作深刻检查!”

    “请易中海上台!”

    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火气。

    易中海黑着脸,耷拉着脑袋,快步蹭上台,脚底像踩了棉花。

    “各位……大家好。”他嗓子发紧,有点打颤,“我叫易中海,住南锣鼓巷7号院……昨晚全院分票会上……”

    他先把事情经过复述一遍,接着就开始低头认错,句句带哽咽。

    底下人一听,当场炸锅:

    “太不像话了!”

    “平时装得比谁都正,背地里干这种事?”

    “何雨柱才多大?爹妈都不在了,他还抢人家票?”

    “呸!假模假样的老东西!”

    易中海站在台上挨批,脸皮烧得通红,这场面才算收场。

    打那以后,院里三个老资格大爷,谁也不敢再吆五喝六、指手画脚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

    时值三月底、四月初。

    虽说阳春三月是按农历算的,但眼下四九城的天气,白天是暖和了点,早晚还是嗖嗖冒凉气。好多老百姓出门仍裹着厚棉袄,生怕冻着。

    阎埠贵就披着他那件油乎乎、毛都打结的旧羊皮褂子,晃悠到刘东家门口。

    这时候,刘东正歪在门口廊檐下,翘着二郎腿听半导体呢!

    “刘东哎——听广播呐?”

    阎埠贵堆着笑凑上来。

    刘东啪嗒关了收音机,从躺姿坐直,抬头问:“哟,阎老师,啥事儿?”

    “嘿嘿,没啥大事!”阎埠贵搓着手,“跟你商量个小事儿呗?”

    “说吧。”刘东一看他那副哈巴狗样儿,心里就咯噔一下——准没好事。

    他脖子一仰,“三百四十号!”又往后一倒,重新瘫回躺椅上。

    这动作明摆着:爱说说,不想听。

    可阎埠贵眼皮都不眨一下,自顾自开口:“听说上个月你们厂评先进,你拿奖了吧?还分到一张自行车票?对不对?”

    “嗯,是有。”刘东点头,“没错。”

    阎埠贵眼睛一亮:“这票啊,你卖给我得了!十块钱,我马上掏!反正你留着也没处使啊!”

    刘东嗤地笑出声:“十块?”

    心里直翻白眼:阎老西你咋不上天呢?

    现在黑市行情,自行车票早就炒到二百块一张了,你倒好,张嘴就十块?当我是捡破烂的?

    “不卖。”刘东摆摆手,干脆利落。

    “你……”阎埠贵急了,“你又不骑车,放着也是浪费!给我还能用起来,多划算啊!”

    刘东懒得搭理,直接闭眼,鼻孔朝天,装死。

    正僵持着,门外突然一阵急促脚步声,“咚咚咚”跑到门口。

    “请问——这是刘东家吗?”

    刘东睁开眼,眼前站着个陌生壮汉,个头挺拔,说话带着股子北方口音。

    “对,是我。”刘东坐起身,“找我有事?”

    “小事一桩!”对方咧嘴一笑,“我们老板请您帮忙运批货,在府右街那边!”

    一听到“府右街”,刘东脑子立马一闪——

    弗拉基米尔那小院子,不就在那儿么?

    肯定是那老外找上门了!

    之前他就提过,想让刘东帮忙走一趟,运两万吨干胶进京。

    “行,没问题!”刘东点点头,“你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我马上到!”

    “哎——好嘞!”那人转身就跑。

    阎埠贵在旁边听得直咂舌:“刘东,你还兼职干搬运?”

    刘东挠挠头:“临时工,贴补家用嘛。”

    阎埠贵当场牙根发酸:“你还缺钱?”

    “咋不缺?”刘东一摊手,“我家现在穷得叮当响!你忘啦?我那笔奖金全捐出去了,兜里比脸还干净!”

    这话一出口,阎埠贵还真不敢不信了。

    刘东顺手抓起顶草帽扣脑门上,起身出门。

    刚拐过胡同口,他摸出个小酒壶抿了一口——隐身酒下肚,身子一晃,再睁眼,人已稳稳落在弗拉基米尔的小院里。

    弗拉基米尔正蹲在葡萄架下修花剪,一扭头看见刘东凭空出现,手一抖,剪刀“当啷”掉地上。

    他瞪圆双眼,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的天……老铁,你到底是人是妖啊?!”

    “少扯闲篇!”刘东拍拍裤腿,“地址给我,地图标清楚,钥匙也拿出来!”

    “哎——好嘞!”弗拉基米尔一拍大腿:“金子全齐活了!就在莫城西边那个老粮仓里头,门都没上锁!”

    “成,谢了!”

    刘东话音落地,人影已经闪出门外。

    直奔大马国关丹港。

    这趟可真不算近。

    他掏手机瞄了一眼地图——四九城到关丹,直线四千二百八十公里,妥妥的跨海长途。

    他自个儿飞,时速989公里,差不多三倍音速,也得飞满七十二分钟。

    没招儿,起飞!

    “嘭——!”

    脚下一蹬,人像炮弹似的射上天,眨眼工夫就飙到2.9马赫。

    身后“啪”一声炸开个白亮亮的圆环状气浪——音爆云刚绽开,就轰地碎成一团雾。

    弗拉基米尔家小院里,三张木凳、两张折叠桌,“咔嚓咔嚓”全裂成柴火棍。

    老头仰着脖子望天,裤裆当场湿了一大片。

    “我滴个乖乖……这么猛?!”

    再一眨眼睛——人没了!连影子都没剩。

    他早灌了一瓶“隐身酒”,腾空即隐,一口气冲出大气层,在太空里滑行转向,直扑目标。

    雷达?根本抓不住——连信号波都反射不回来,跟空气里少个人一样。

    飞了一个多钟头,他才重新钻进大气层,稳稳落进弗拉基米尔划的圈儿里。

    干胶打包,清点,交割——守仓库那俩哥们儿连他长啥样都没看清,只觉眼前一花,手里单子就签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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