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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7章 直接捅破天花板了!
    “请进!”

    “下一位!”

    就这两句大白话,翻来覆去喊就行。

    助理嘛,又不是心理咨询师,不用掏心掏肺聊病情,传个话、带个人、盯个号就完事。

    可这事搁刘东这儿,还是有点咂舌——

    普通人?十天?练熟这几句都费劲,更别说干得利索了!

    “京茹——”第十天一早,刘东忽然从包里掏出一瓶淡青色的液体,递过去,“抿一口。”

    “啊?”秦京茹正低头整理挂号单,手一滑差点碰倒笔筒,没多想,仰头就喝了一小口。

    唰!

    她头顶瞬间浮出一串蓝光字幕,像老式电视机突然亮屏——

    刘东一眼扫过去,别的全当背景,就死死盯住那一行:

    语言天赋:97.3(+1)

    他当场愣住,脑子嗡一下——

    语言酒,一口加1点,雷打不动。

    那也就是说……她本来就有96.3!

    这数字,直接捅破天花板了!

    更让他眼皮一跳的是——

    秦京茹头顶,第一次冒出八颗粉红小爱心,排得整整齐齐,像糖葫芦串。

    刘东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居然暗地里攒了这么多好感?

    八颗?够胆儿了啊……

    刚想顺手撩两句,转念一想——手头事儿堆成山,诊所、写书、跑香江、管几个女人……再加个恋爱进度条?真扛不住!

    干脆甩甩头,把念头掐灭:“剩下的,一口闷!”

    秦京茹点点头,仰脖咕咚咕咚全灌下去。

    再刷新——

    语言天赋:129.3

    人类极限?早被她踩在脚底当垫脚石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软和,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

    刘东的日子也回到老节奏:每天看三五个病人,挂完号、开完方、扎完针,时间全归自己。

    以前这些空档,他基本往外蹽——

    不是找秦淮茹唠嗑,就是约丁秋楠喝下午茶;偶尔也去于莉那儿坐坐,或者跟徐慧真一起逛趟街。

    女人嘛,得常惦记、常走动,放抽屉里积灰?迟早生锈。

    但这阵子,他脚丫子黏在了家里——

    埋头写一本叫《中医》的厚砖头。

    为啥敢这么吹?

    因为如今整个蓝星,没人比他更懂中医。

    不光靠那些神乎其神的“酒缸”治病(回春酒、醒神酒、断痛酒……名字都起得实在),更因为他真把整套中医理论嚼碎了、咽下去、再长成了自己的骨头。

    脉象、药性、针理——他闭眼都能讲满三天三夜,还没一句车轱辘话。

    疑难杂症?不靠酒,也能治。

    开方子、扎银针,稳准狠。

    这次写的《刘氏药典》,干脆掰成三块:

    一块讲“怎么摸出病根在哪儿”——脉诊篇;

    一块讲“什么病配什么药,药怎么炒怎么熬”——方剂篇;

    一块讲“针往哪儿扎、扎多深、捻几下”——针灸篇。

    学完它,甭管是脑梗、肾衰还是基因突变,都有法子对付。

    但刘东压根没打算出版——

    这是给龙国中医留的火种,不是卖钱的畅销书。

    写完就锁抽屉,只等哪天挑个靠谱后人,手把手传下去。

    书名也朴实:《刘氏药典》。

    他没给陈雪茹,也没留给秦淮茹,而是专程飞了趟香江,亲手交到丁秋楠手上。

    按他的意思:往后刘家这一脉医术,就由丁秋楠这支往下接。

    为啥?

    第一,他最稀罕丁秋楠——所有女人里,就她能跟他一个眼神就懂半句,十四年朝夕相处,连他咳嗽几声预示啥毛病都门儿清。

    第二,丁秋楠本就是科班出身,解剖图能默画三遍,中药柜子闭着眼摸药材都不带错的。

    如今在香江,丁秋楠也没闲着。

    孩子托付妥当,立马开干:

    开药铺,扎下根;

    拿地皮,建厂房;

    还硬生生挤出钱,搭了个中药研发实验室——这事儿,还是刘东拍板支持的,不过目前光有地基和图纸,人没招齐,设备没到位,还在图纸阶段。

    现在好了,《刘氏药典》来了——

    有了它,丁秋楠的厂子立马能量产一堆以前只活在古籍里的“救命丸”。

    当然,主攻中成药,不玩虚的。

    “刘东哥!”

    许大茂满脸堆笑,蹬着自行车晃到医务车门口,后座还绑着两个崭新的小斧头。

    刘东抬眼一瞅,眉头顿时皱起来——

    这货头顶上,斧头咋只剩两把了?

    前两天明明还有六把!

    怪了……“有啥事?”刘东正靠在椅子上翻书,见许大茂杵门口,随手把书一合,抬眼瞅他。

    许大茂搓了搓手:“那个……我想找你们医务室的秦京茹,她这会儿空不?”

    “应该不忙。”刘东扬声就喊,“京茹——!你大茂哥来啦!”

    “哎——来啦!”秦京茹从后面药房堆着的纸箱堆里探出头,擦了擦手上的灰,走出来笑问,“大茂哥,今儿怎么有空跑这儿来了?有啥事儿?”

    许大茂脸有点发紧,脚尖来回蹭地:“有事……京茹,咱能不能出去说两句?就咱俩。”

    秦京茹摇摇头,声音轻但挺利索:“大茂哥,现在是上班时间,走廊上人来人往的,多不方便。有话您直说呗,刘哥在这儿,又不是外人。”

    “就是!”刘东靠着门框一抱胳膊,“许大茂,咱这儿又没外人,咋还藏着掖着?”

    “行行行……”许大茂一咬牙,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盯着秦京茹眼睛说:“京茹,我实话实说吧——打头一回见你,我就动心了。今天我专程来的,就是想当面告诉你:我喜欢你,想跟你处对象!”

    他往前半步,语气诚恳得像在宣誓:“你看我为你操了多少心、跑了多少腿?你就答应我吧!以后结婚过日子,我保准对你掏心掏肺、捧在手心!”

    秦京茹愣了一下,眉头慢慢皱起来:“大茂哥……你这话……是认真的?”

    “当然是真的!”许大茂点头如捣蒜,“我就是奔着娶你来的!”

    “不。”秦京茹轻轻摇头,声音不高,但一点不含糊,“我从来没想过和你谈恋爱。”

    “那……你先把这心思收一收吧。”

    “哎哟!”许大茂急了,嗓音都劈了叉,“京茹!为了让你进厂,我可真是豁出去了——托关系、走门路,费了老鼻子劲儿!你不领情啊?”

    “你必须跟我处对象!”

    “大茂哥,你这就过分了啊。”秦京茹叹了口气,“你把我从村里接出来,我谢你,真谢。可谢归谢,不等于就得跟你处对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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