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与黄姐的深入交流,都能带给杨帆酣畅淋漓的感受。
使杨帆体内一股烈火在熊熊燃烧。
但杨帆还是有些顾忌:“可是……沈姐在厨房呢?”
黄娇的手已经触碰到杨帆,呵气如兰地说:
“对啊!正因为这样,才会显得更刺激呢!”
刺激的确是刺激,但要是被沈璧君发现就麻烦了。
于是杨帆摇摇头:“黄姐,算了!”
但黄娇才不管呢!她本就热情大胆奔放,而且她也看出了杨帆眼神深处的欲望。
“娇娇,你进来帮我切下菜!”
正当黄娇要把杨帆推倒在沙发上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二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沈璧君已然探出头来,眼中全是不满地看着黄娇。
与黄娇这么多年,沈璧君还能不知道黄娇是什么性格?把杨帆一个人留在黄娇身边,那和把羊放到老虎嘴边有什么区别?
指望黄娇不要监守自盗,就好像指望老虎不要吃到嘴的羊,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沈璧君才探出头来,就看见黄娇在欺负杨帆,于是果断叫黄娇进厨房一起帮忙。
但此刻,黄娇怎么可能愿意呢?
只见黄娇摇着头说道:
“不要!现在小帆工作上遇到点困难,我正在帮他想解决办法呢!”
骗鬼!
黄娇这种借口也能骗得过沈璧君?
“叫你进来就进来,你不帮我我做得慢,等下小帆饿了怎么办?”
见黄娇还想做垂死挣扎,沈璧君干脆一把拉过黄娇的手就往厨房走。
黄娇顿时百般不情愿,一边在厨房里摘菜一边不满地说:
“哼!你不就是看见我和小帆亲近,你心里吃醋吗?”
沈璧君瞪了黄娇一眼说:
“你心里那点想法我还不知道?要是我再不出去的话,小帆非得被你欺负死不可。”
黄娇捂着小嘴咯咯笑:
“对啊!我就是喜欢欺负小帆,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欺负小帆啦!而且小帆也愿意被我欺负。哼哼!你要不爽的话,你也可以去欺负小帆呀!”
不过黄娇明白,以沈璧君略显含蓄的性格,就算想了也不会像她这么热情主动。
果然,沈璧君被她说得俏脸一红然后道:
“小骚货你胡说什么呢?还不仔细摘菜?你看菜都被你摘得歪歪扭扭。”
说完,气恼的沈璧君忍不住伸手去掐黄娇的小蛮腰,黄娇疼得大喊大叫:
“哎呀!小帆快救命,你沈姐要掐死你黄姐了!”
杨帆闯了进来,好奇地问:
“你们俩在这聊什么呢?”
黄娇故作委屈地把自己衣服掀开一角,露出腰上一点点红说:
“小帆,你看看你沈姐下手真狠,我这都被她掐红了。你快点给我揉揉。”
杨帆见黄娇的腰部果然有些红,刚想过去帮黄娇揉揉,突然手一疼,是沈璧君轻轻拍了拍杨帆手背说道:
“小帆,不要搭理骚狐狸,我都没用力,是她为了博取同情故意自己掐自己的。”
眼看杨帆真要走,黄娇故作一脸难过地道:
“小帆,难道……你就真这么走了吗?黄姐这里真的很疼。”
沈璧君阻止杨帆再次向黄娇靠近,笑着说:“是吗?那让我看看好吗?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疼。”
说完沈璧君再次伸出手来。
黄娇哪是真疼?
她就想在沈璧君面前,秀一秀自己和杨帆的恩爱而已,但此刻沈璧君把手伸过来,若是被沈璧君掐中的话,还不得真的青一块紫一块?
只见黄娇顿时尖叫一声:
“哇!君儿女魔头要吸姐姐的血了,小帆快救姐姐。”
说完黄娇如同小猫一样钻进杨帆怀里,双手搂着杨帆不松手。
沈璧君气得大怒:
“还不快放开小帆?”
黄娇笑盈盈地说:“那你不许再掐我,我就松手。”
沈璧君无奈点头:
“好!我不掐你,你放开小帆。”
黄娇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杨帆的腰,但却还是在沈璧君眼皮子底下亲了杨帆一口,随后又用挑衅的眼神看了看沈璧君。
沈璧君都要被黄娇打败了,只能拉着黄娇在厨房里忙活,然后赶紧叫杨帆离开。
杨帆说道:
“要不我也来帮你们摘菜吧?”
看着两位姐姐在厨房里忙碌,自己却像大爷一样在外面坐着,杨帆挺不好意思。
但话才出口,就被沈璧君断然否决:
“别!你出去坐着就行。”
以黄娇的性格,杨帆在这里只会添乱。
在二女的忙碌下,终于饭菜上桌。
今天的饭菜很丰盛,色香味俱全。不过杨帆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桌子底下,自己的脚一紧。
不知何时,黄娇的脚丫子子又悄悄伸到杨帆身边,趁着杨帆不备,突然掐了杨帆一下。
只不过,因为黄娇穿着丝袜的缘故,所以并没有真正夹到。
但那种脚丫子隔着丝袜触碰到杨帆的感觉,依旧是让杨帆浑身上下激起阵阵涟漪。
从前黄娇也曾这么玩过,没想到如今黄娇竟故技重施?
杨帆想叫黄娇住脚,但黄娇的脚却像蛇一样遛来遛去,再加上杨帆又不能低头去进行定位,所以杨帆根本把握不住。
杨帆又不敢动作过大,不然要是被沈璧君发现就麻烦了。
于是杨帆只能用眼神示意,叫黄娇不要乱动。
但杨帆越是用眼神警告,黄娇却越是调皮,甚至还趁着沈璧君不注意的时候,向着杨帆吐了吐小舌头。
突然,杨帆身子一僵,原来是黄娇趁着杨帆不注意时,突然用脚戳了一下。
也不知踢到哪,杨帆眉头顿时微微一皱。
黄娇也发现自己用力有些猛,顿时一脸后悔地看向杨帆,很想过去关心关心杨帆问杨帆疼不疼?但沈璧君在旁边,黄娇也不敢乱动。
没想到沈璧君突然道:
“骚狐狸,还在
“啊!”
黄娇也是没想到,沈璧君竟然早就知道自己和杨帆的小动作?
被戳破小动作的黄娇赶紧把脚丫子收回来,但还是忍不住嘴硬地说:
“哪有?我才没有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