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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泽闻言,眼睛一亮。
“那就多谢道友!”
“实不相瞒,在指挥修建这炼油厂期间,贫道观摩高温裂解,受益匪浅。回去正想用一些新矿石试一试新的反应。”
夏侯玄笑着点了点头。
“张道友客气,这里面气味太冲,我们去外面稍等片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仓库,站在阴凉处闲聊。
半个时辰后。
“轰隆隆……”
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赵大牛骑着马冲在最前面。他身后,跟着上百辆四轮马车,浩浩荡荡地驶入炼油厂大门。
马车停稳。上百名商队伙计和搬运工跳下马车,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短打。
赵大牛翻身下马,走到仓库门前,指着仓库内,扯着嗓子大喊:“王爷有令!将里面所有的铁桶,全部搬上马车!拉回北州!”
搬运工们齐声应喝,涌入仓库。
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走到一个铁桶前。他双腿叉开,双手死死抠住铁桶底部的边缘,额头青筋暴起,猛地向上一提。
“呃啊....”
壮汉涨红了脸,铁桶仅仅离地半寸,便“哐当”一声,落回原位。他喘着粗气,甩了甩发酸的手臂。
“一个人不行!太沉了!”壮汉回头大喊,“拿圆棍和垫板来!”
很快,后面的人跑出仓库,从马车上卸下一捆圆木棍和几块厚实的木垫板递了进来。
壮汉将木垫板的一端搭在一根圆棍上,形成一个简易的滚动推板。他招呼三个人围过来。
“听我号令!一、二、三,起!”
四个人合力,将铁桶抬起。“咣”地落在木板上,压得圆棍吱呀作响。
“推。”
两人蹲在前面,不停地将新的圆棍塞到垫板前方的地面上。后面两人弓着腰,肩膀推着铁桶,脚下一步一步往前蹬。
木板在圆棍上缓缓滑动,铁桶一寸一寸地朝马车方向移去。
其余搬运工有样学样,纷纷分成四人一组。
赵大牛站在仓库门口,一会儿看看里面的进度,一会儿扭头看看外面马车的位置。
“慢点推!别把桶撞瘪了!那里面装的可是王爷的宝贝!”
一组搬运工将铁桶推到马车旁,几个人合力将铁桶抬上马车。
赵大牛走上前,喊道:“绑紧!用粗绳从底下兜过去,打死结!”
他用力拽了两下,绳索纹丝不动。
整个搬运过程热火朝天,号子声不断响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逐渐西沉,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晚霞将炼油厂高耸的烟囱染成了一片红。
最后一桶汽油被稳稳地固定在马车上。工人们用粗麻绳将所有铁桶死死绑紧。
赵大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走到夏侯玄身侧,汇报道:“王爷,全部装车完毕,共计三百五十桶!无一漏损!”
夏侯玄看着那绵延上百辆马车,说道:“张道友,走,我们上马,连夜返回北州。”
“好!”张灵泽也不废话,翻身上马。
夏侯玄接过亲卫递来的缰绳,跨上马,一夹马腹。
“出发!”
车队开始缓缓移动,驶出炼油厂,踏上返回北州的夜路。
返程的路上,夜幕降临。
车队没有点燃火把,只是借着清冷的月光在北原公路上匀速前行。
.....
亥时三刻。
抵达北州城下。
城门并已关闭,城墙上无数火把燃烧着。
负责巡逻守夜士兵,见是夏侯玄的队伍,迅速打开城门。
队伍入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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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玄骑在马上,转头对赵大牛吩咐道:“大牛,你亲自押送这批汽油,全部拉到钢铁厂。吩咐康老,单独腾出一个仓库来存放。”
“方圆百步之内,禁止任何明火。”
“是,王爷。”赵大牛抱拳,带着车队朝钢铁厂方向驶去。
夏侯玄目送车队远去,这才转头看向张灵泽。
“张道友,夜深了,早些歇息。”
张灵泽拱手一礼,骑马朝着书院方向离去。
夏侯玄一拽缰绳,策马直奔王府。
回到王府时,夜已深沉。
夏侯玄将马匹交给亲卫,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穿过前院,推开卧室的房门。
屋内只留着一盏微弱的油灯。
床榻上,苏晴鸢已然入睡。她侧着身子,青丝散落在枕畔,呼吸均匀而绵长。
夏侯玄放轻脚步,脱下沾满灰尘的玄色常服搭在木架上,轻轻掀开被角,躺了进去,闭上眼睛。
次日清晨。
夏侯玄躺在床上,还在梦中指挥工程队浇筑水泥路时。
.......
远在千里之外的夏都,皇宫。
太和殿内,气氛肃穆。
夏启凌身穿黄色龙袍,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殿内群臣。
文武百官身穿官服,站立在殿内两侧。
大太监王德福,向前迈出半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尖锐刺耳的嗓音在殿内回荡。
等了片刻,下方群臣,无人出列。
夏启凌双手扶着龙椅扶手,眼见无人上前,刚想起身喊退朝。
殿外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传信兵气喘吁吁地冲入殿内。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奏折。
“启禀陛下!魏国方向传来十万火急的军情!”
此言一出,群臣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镇国公萧远忠,偏头对着身旁的几名武将低声说道:“魏国紧急军情?该不会是魏国举兵来犯,准备攻打我北夏庆州边境?”
旁边的一名武将连连点头:“国公所言极是。若是魏军压境,庆州那几万守军根本顶不住。此事危矣!”
丞相李德明侧过身,低声道:“镇国公切莫自乱阵脚。这奏折还未宣读呢!诸位便开始商议对策,未免操之过急。”
“就算魏国真的举兵来犯,我北夏今年秋收大丰收,各地粮库充盈,据城而守,未必不能击退来犯之敌。”
萧远忠冷哼一声,瞪了李德明一眼。
“丞相说得轻巧!魏军压境,几十万大军,光靠粮草能挡住攻城梯?”
“若不立即调拨周边三州的兵马驰援庆州,一旦边关被破,魏军直驱直入,丞相你担得起这个责吗?”
张居廉侧过头,看向萧远忠,安慰道:“国公息怒。这调兵之事,要调自然能调。”
“今年秋收赋税暴涨,国库充裕得很。开拔费、沿途粮草消耗、安营扎寨的一应支出,户部这边完全扛得住,毫无问题。”
夏启凌坐在龙椅上,脸色一沉,一拍龙案。
“砰!”
一声闷响压过所有议论声。
夏启凌扫过下方群臣,沉声道:“慌什么!天还没塌!”
“呈上来,给朕大声宣读!”
王德福快步上前,从传信兵手中接过奏折。
他转身折返,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展开奏折,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
王德福整个人当场呆愣在原地,双手微微颤抖。
夏启凌见王德福举着奏折,迟迟没出声,怒喊道:“王德福!朕让你宣读,你愣着干什么?”
“是魏军攻破庆州了吗?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