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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沿着街道全速推进,出了兴林城。
往永宁城方向行进去。
午时刚过。
大军抵达永宁城外一里处停下。
夏侯显扛着龙纛,扭头看向夏侯玄。
“九弟,老规矩?”
夏侯玄骑在马上,单手握着缰绳,点了点头。
“老规矩。”
他侧过身,看向后方的赵大牛。
“大牛,热气球准备。”
赵大牛抱拳领命,策马朝辎营奔去。
后方辎重营,工程兵团的士兵开始将卷好的油布从马车上卸下来,在空地上铺展。
工程兵团的士兵动作熟练,喷灯点火,蓝色火柱喷入球囊内部。
油布缓缓鼓起。
五个热气球升到半人高时
永宁城城头,炸了锅。
……
永宁城城墙上。
守将韩庸身穿盔甲,四十出头。他双手按在墙垛上,望着不远处北夏军阵的后方。
五团巨大的黑影,正缓缓膨胀,越来越大。
晋州送来的战报上说。
天上飞的东西。往下扔天雷。
重弓炸碎,猛火油殉爆,城门炸穿。楚镇疆十二万精锐,半日覆灭。
身旁的副将萧齐,三十出头,身穿盔甲,声音发颤:“将军!晋州楚镇疆将军守城无双,十二万精锐,一日即破!兴林城张南伐将军,连半日都没撑住!”
他指着城墙上的五千守军:“我们城中只有三万人。怎么挡?”
韩庸没有回答。
他转头看向城头架设的六架重弓。弓弦绷得笔直,儿臂粗的重箭搭在弦上。
他闭上眼睛。
远处,五个热气球已升至一丈高。
韩庸睁开眼,抬起右手,摘下头盔。
“开城门。”
萧齐愣了一下。
韩庸把头盔丢在地上,“当啷”一声脆响。
“开城门。降了。”
“将军。”
“再打下去,三万人全部填进去,城照样破。”
“我韩庸的命不值钱,但城里三万弟兄的命,不该白送。”
他转身大步走下城墙。
“吱呀...”
永宁城城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韩庸骑在马上,冲出城门,一路往北夏大军阵前行进。
……
城外一里地,军阵前。
夏侯玄骑在马上,望着缓缓打开的城门和策马前行的韩庸。
热气球才升至一丈高?
对方,守城将领,独自策马前来?
夏侯显扛着龙纛,骑在马上,也是一脸疑惑。
韩庸策马至阵前,拱手道:“我永宁城……投降,莫要伤我三万弟兄性命。”
夏侯玄转头看向赵大牛。
“大牛,停手。把油布收起来,汽油省着点用。”
赵大牛愣了一下,随即抱拳:“是!”
夏侯武扛着陌刀,策马走到夏侯玄身侧,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大笑道:“九弟,这仗打的,比遛弯还轻松!”
“热气球往天上一挂,就跟阎王爷在头顶看着你似的,谁还敢不开门?”
夏侯玄拉了拉缰绳,嘴角微动。
“省下来的炸药包,回头修路,开山炸石用。”
夏侯武的笑容僵在脸上。
九弟打下一座城,想的是省炸药包回去修路?
夏侯琙策马凑上来,没忍住笑出了声:“九弟,你这脑子里,除了路就是路。”
夏侯渊坐在马鞍上,从怀里又掏出一条红薯干。
“说明咱把前两座城打得够狠。”
“消息传得比大军还快。”
夏侯显看向阵前的韩庸,笑道:“韩将军,真是深明大义。
“朕,接受你的投降。”
夏侯玄双腿一夹马腹,率先朝城门方向走去。
夏侯黎摇了摇头,嘴角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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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二哥。九弟这脑子里,打仗只是顺带的。修路才是正经事。”
“赶紧跟上三哥。”
“驾。”
众人纷纷策马跟上。
策马跟在众人身后的韩庸,低下头。
这就是北州王?
北夏那个修路疯子?
大军穿过永宁城,没有停留。
留下五千人接管防务后,百万大军沿官道继续推进,脚步不停。
傍晚时分。天边烧着一片暗红的晚霞。
前方,通远城的城墙已清晰可见。
大军尚未列阵。
通远城的城门便打开。
一名身穿盔甲的副将从门缝里钻出来,双手高举过头顶,捧着一封降书,一路小跑朝北夏军阵前奔来。
他跑到阵前,扑通跪倒。
“通远城守将吴禀,携全城五万守军,开城投降!请北夏大军入城!”
许守正翻身下马,走上前接过降书,送到夏侯显面前。
夏侯显单手接过,扫了一眼,随手扔给许守正。
“又一个。”
连下四城,其中两城不战而降。
打穿凉都以后,是不是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收复其他城池呢?
夏侯玄骑在马上,望着通远城的城墙。
他转头看向夏侯显,笑道:“三哥,照这速度,最多再有一天,我们就能兵临凉都。”
夏侯显点头,双眼炽热。
“好事啊!”
夏侯玄指着通远城城头,沉声道:“凉都是凉国国都,城高池深,守军数量不是这些小城能比的。”
“段云疏不傻,丢得起晋州,兴林、永宁、通远,但丢不起凉都。”
“凉都一破,凉国灭国。他一定在调集所有能调动的兵马回防。”
夏侯黎策马靠过来,接话道:“三哥,我们不能轻敌。”
夏侯武,一脸淡定,道:“有热气球怕什么,只要没有重弓和石油的威胁,炸开凉都城门轻而易举的事。”
夏侯玄没理会众人的争论,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晚霞。
“今晚在通远城歇一夜。明日,全速开拔。”
夏侯显扛着龙纛的手臂微微收紧。
“听九弟的,大军连续行进一天,也需要休息。”
“许队长,传令下去,今晚在通远城歇一夜。”
“入城。”
许守正连忙调转马头,看向身后的大军,喊道:“大军,入城,休整一夜。”
......
百里之外,凉国官道。
赵阔骑在马上,身穿官服,袖口和衣摆沾满泥尘。
他身后跟着两名太监,同样灰头土脸,马匹口吐白沫。
三人都是连续赶路一天一夜,没有合眼。
前方一个岔路口,七八名凉国散兵坐在路边。他们丢盔弃甲,面容呆滞。
赵阔勒住缰绳,马蹄停在一名散兵面前。
“你们哪个城的?”
那散兵抬起头,两眼无神。
“永宁城。”
赵阔心头一沉。
“永宁城战况如何?”
散兵苦笑了一下,声音沙哑。
“什么战况?没打。韩将军一看到那些飞在天上的怪物,直接开城门降。”
赵阔深吸一口气,又问。
“通远城呢?”
另一名散兵蹲在路边,头也不抬。
“通远城也降了。我们逃的时候,北夏大军已经进城。”
赵阔坐在马上,一动不动。
不战而降?两座城池啊!
赵阔回过神来,他咬紧牙关,狠狠抽了马屁股一鞭。
“驾!”
快马扬蹄,朝着前方黑漆漆的官道狂奔。
两名太监慌忙策马跟上。
一名太监,喊道:“赵大人!再这样跑下去,马要累死了!”
赵阔没回头。
风灌进他嘴里,声音被撕碎。
“马累死了换马!北夏大军最多一天就可兵临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