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见月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属实是没有想到。
“我考虑考虑,过两天刚好要抽空过去挑车,到时候我们见面聊吧。”
贺文洲:“好!月,我就知道你人美心善。”
“现在敢加我好友了?要不要删了?”
贺文洲:“(不要不要)”
宋见月看着对方发来熊大直摇头的表情包,唇角往上勾了勾。
她退出页面后,开始搜索起合适的驾校,打算先把驾照考下来。
宋见月转头去看同桌,“方述年,你有驾照吗?”
“有,之前抽空考下来了,你现在打算考?”
宋见月轻轻点头,向他取经,“对,你之前在哪所驾校?”
方述年唇角上扬,嗓音柔和:“一会我给你报名。”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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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见月的行程安排里又多了一项考驾校,她挑了个周六去贺文洲的车行看看。
贺文洲一听到她要来,路途上就问了好几回,到哪了,到了没,还要多久。
以至于,她前脚刚刚下车就看见站在门口等待的贺文洲。
贺文洲同样看到她,一路小跑过来,“月,你终于来了,我带你去看看我们新出的款。”
“好。”宋见月跟在他的身侧,两人一起往里走。
“先前我跟你说代言人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只需要拍几张照片和几段视频,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贺文洲迫不及待地开始追问起来,他更是大手一挥。
“然后酬劳方面咱俩的关系这么好,以后你和你男人的车我都包了,男人多也没关系!”
闻言,宋见月唇角扬起几分好笑的幅度,她转头就能看到贺文洲神采飞扬的脸色,也不磨叽。
“嗯,既然省事的话,那我就帮你这个忙,再怎么说,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也算朋友。”
贺文洲听到这话,简直是不可置信,宋见月这么冷淡的人居然承认他这个朋友。
然而他的意外还没有维持多久,走到大厅内,看见早已站在这等待的商宴礼,心虚的笑了笑。
“哈哈,好巧,商今天也过来挑车,真热闹呀。”
“月月。”商宴礼的视线始终都落在门口方向,在他们进来的那刻,就抬腿朝他们走来。
宋见月微笑着看向贺文洲,心知肚明是他通风报信。
贺文洲怕她生气,他们刚刚成为朋友就绝交,这多丢脸。
他讨好出声:“走吧走吧,挑车,你难得来一趟,不得挑个三十辆回去,每天换着开。”
“那也不用这么多,我的驾照也还没有考到。”
宋见月微微挑眉,跟着他走。
商宴礼已经熟练地走在宋见月的另外一边。
“需不需要我为你推荐合适的驾校。”
“不用,方述年已经帮我报名了。”
“嗯。”
三人并排走着,贺文洲现在是心虚不已,但他深知自己要是等宋见月签完合同后才告诉她。
那他们这朋友也做不成。
“月,商是我们这次的男代言人,他的表现力一看就不好,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多教教他。”
宋见月果然停下脚步,微微挑眉,“你居然请得起商氏集团的CEO?”
贺文洲:“……”
他听着这调侃的话,尴尬一笑,同时不断向商宴礼使着眼色。
“是我告诉贺文洲,如果女代言人是宋见月的情况下,我可以零出场费。”
商宴礼低笑了声,稍稍转头去看宋见月打趣贺文洲的小脸。
她还是这么生动,他也听说了祁盛和方述年轮流陪她上学的事,他们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打算给他。
商宴礼知道自己这个年纪,就算他有方法去上学,也太引人注目。
只好另想办法。
“月,你可千万不要反悔。”贺文洲双手合十,哀求的看向宋见月。
宋见月既然来了,就没有打算反悔,更何况像贺文洲这么单纯,没有意图的朋友可不多。
最重要的是他还可以用来制衡费斯。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
贺文洲不可置信,“我的面子?我在你这里居然有面子了吗?”
“嗯。”宋见月尾音上扬,肯定地点头。
贺文洲觉得倍儿有面子,他从后方绕到商宴礼的旁边,压低声音。
“商,看见没?我就说了我能撮合你们。”
商宴礼瞥了眼贺文洲,笑而不语,三人很快就来到停放着很多辆用作模型的车,一眼望过去,望不到尽头。
贺文洲已经从服务台拿出册子,放在宋见月的眼前。
“月,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这是册子,你可以先看图,有喜欢的,然后我直接带你过去看那辆。”
“好。”宋见月坐在凳子上,翻看着车辆,贺氏旗下的车都很出名,性能也好,价格更是昂贵。
不过她也没有看价格,而是挑起款式来,看哪个顺眼就暂时拍照。
大致挑了十来辆后,她才停下翻看册子,打算看看实物再确定两辆。
“带我看看这些实物。”
“其实我也记不住具体在哪个位置,就这十辆吧,等会我让人送去你的别墅,要是有不喜欢的你送人就行,下次再来挑。”
贺文洲大方地挥挥手,月绝对是他的福星,跟她交好绝没错。
区区十辆车算什么。
“太多了。”宋见月眉头轻轻一皱,她连驾照都还没有拿下来。
“没事,你男人那么多,随便挑几个人送就是,方述年脾气那么差,说不准三天两头就得撞坏几辆。”
贺文洲的话说完,才发觉现在不是只有他和月两个人。
他缓缓扭头看向商宴礼,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他们住在一起了?”商宴礼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贺文洲。
贺文洲暗道不妙,他怎么误打误撞把秘密给泄露了。
“不算住一起吧?”
可他再怎么掩饰,也已经泄露。
商宴礼微微转头,黑沉沉的眼底尽是压制不住的汹涌情愫。
“月月,你居然让一个男人搬进你的家里,还是个居心不良的男人。”
“述年哥其实挺君子的。”贺文洲轻咳一声,开始为方述年正名着。
商宴礼视线再次转动落在他身上时,暗藏警告。
贺文洲只好扭头看着远方,开始当起雕塑。
月,你自求多福。
“月月,你还小,不要着急,就算现在觉得方述年好,也该多观察观察,说不定……你又看走眼了。”
商宴礼拉着宋见月的手,带她走到旁边的角落去说话,避免贺文洲听到,他颇有些无奈的叹息。
“就像当初你认为我很合适订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