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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在移动，但方寸和涂山渺渺完全没感觉。
蚀仙障在北域边缘，看这速度大概也需要十多天。
吃饱喝足后，涂山渺渺伸了伸暖腰，“我要去泡个澡……”
“去吧。”
方寸盯着空中漂浮的毛球，视线又落在上方的分布图上面。
那里面有一个修炼区，指的飞舟前端的位置。
方寸走过去看了看，地板是偏白色的，用脚踩了踩，似乎没什么感觉，这上面并没有聚灵阵一类的阵法。
想了一会，方寸试探道，“毛球，开启修炼模式！”
“外来游客，不接受指令”
方寸：“……”
找涂山渺渺一番授权后，毛球才能听懂方寸在说什么。
“虚拟投影已开启，请选择修炼模式”
方寸所在的位置出现阵法，同时有数道光幕漂浮在他身前。
“简单模式，适合化神—飞升”
“困难模式，适合凌虚—登仙”
“地狱模式，适合登仙以上的境界”
看到这一幕，方寸疑惑道，“化神以下呢？”
“化神以下的穷鬼买不起”
方寸：“……”
“困难模式。”
“投影已开始，地图随机生成中，请游客做好准备，这次的身份是猎人”
随着机械声音响起，方寸眼前风景突变，无数植被拔地而起，瞬间让他置身看不到尽头的森林中。
看着四周的环境，方寸愣住。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心，又摩擦手指，感受到那触感，心中震惊不已。
吼……
森林深处响起一声虎啸，强横的灵压如海浪般一层层袭来，致使那参天大树摇摇晃晃。
前方树木接连倒下，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色老虎出现在方寸的眼前，那一口锋利的牙齿让人遍体生寒。
登仙境的老虎。
就在这时，又有一片阴影覆盖方寸。
上方出现了巨大的鸟类，盯着方寸蓄势待发。
方寸一愣，寰宇境的巨鸟。
这八个亿，花的真值！
……
涂山渺渺泡完澡出来，就看见方寸坐在飞舟前方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
“主人，游客已进入虚拟投影修炼”
“嗯？”
涂山渺渺愣住，“什么意思？”
“通过与模拟生灵战斗来提高战斗经验与修为”
“玩游戏？”
“可以如此理解”
涂山渺渺躺在毛茸茸道椅子上又说道，“给我来杯果汁。”
“主人可以选择口味”
“草莓。”
“好的”
当涂山渺渺吸着草莓味的果汁，心中唏嘘不已。
这飞舟，跟做梦一样……
不可否认，她还是有些眷念二重天的生活。
她又瞄了眼方寸，忽然心中一动。
“这里有网络？”
“有的，主人。”
“可以和九重天互通？”
“当然，服务器在九重天”
“……”
听到这话，涂山渺渺摸出了手机。
这东西在大荒用不了。
她试着开机，果然有网络……
想到这里，涂山渺渺身形移动，瞬间出现在飞舟外。
果然……
只有在飞舟里面才有网。
涂山渺渺回到飞舟内把玩一番手机，打开聊天界面。
看到余火的网名，涂山渺渺眉头一跳，每次看到，总是忍不住想笑。
渺渺大王：前辈，打游戏吗？
蔡文姬出电刀：？
蔡文姬出电刀：？
蔡文姬出电刀：你们回来了？
渺渺大王：没，我们买了一搜飞舟，上面有网络，神不神奇？
蔡文姬出电刀：……
蔡文姬出电刀：是不是垂天号，红身子白翅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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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大王：前辈知道？
蔡文姬出电刀：当然，那是江枫当牛马时弄出来的，后来卖了一笔巨款。
渺渺大王：多少？
蔡文姬出电刀：十多亿吧。
渺渺大王：灵玉吗？
蔡文姬出电刀：钞票。
渺渺大王：换算成灵玉大概有多少？
蔡文姬出电刀：大概两亿吧，别说这些了，上号！
渺渺大王：……
看到屏幕上的信息，涂山渺渺狠狠吸了口果汁。
方寸看人真准，那三个人果然是惯犯！
两亿卖八亿，简直离谱。
几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下来，余火说有事先下线了。
看着屏幕上失败的界面，涂山渺渺也默默退出了游戏。
她看了看上方的地图，刚翻身准备睡觉，方寸突然睁开眼，随后吐出一口血。
涂山渺渺愣住，“你没事吧？”
方寸擦擦嘴角，苦笑道，“这个修炼，很有意思，你要不要试试？”
“我可吃不了这苦，你都吐血了……”涂山渺渺连连拒绝。
“那我继续……”
“悠着点……”
“……”
正当方寸想要再次进入时，忽然心头一动。
那老虎和巨鸟根本打不死，直到他筋疲力尽才被传送出来。
莫名想试试地狱难度。
说干就干。
“投影已开始，地图随机生成中，请游客做好准备，这次的身份是剑客”
方寸一愣，还有不同的体验？
眼前一花，方寸出现在一个巨大的高台上，四周云雾缭绕，看起来是比试之用。
“正在匹配旗鼓相当的对手……”
“匹配成功”
“合众连横—李翠花（虚拟投影）已降临”
方寸对面出现了一道虚影，手中有剑但看不清模样。
方寸：“……”
好一个旗鼓相当！
看着那人影，方寸咽了咽口水，刚想唤出如意，眼前忽然白光一闪，瞬间退了出去。
毛球还贴心的给出提示。
“请游客有自知之明，选择合适的难度”
“……”
方寸摸着胸口，有些失神。
只是假的，差距如此大？
他剑都未拿出来，也没有看到对方有动作。
“再来！”
“投影开始……”
……
飞舟持续前进，而方寸则是体验了完全不同的修炼方式，逐渐沉迷进去。
当然，涂山渺渺也沉迷在飞舟的各种娱乐设施里。
直到十天后的午时，毛球忽然闪烁红光，并不断发出警告。
“警告，前方有危险！”
“警告，前方有危险！”
“防御模式已启动……”
“飞舟即将失去动力……”
“飞舟正在坠落……”
……
涂山渺渺瞬间惊醒，方寸也从修炼中退了出来。
“怎么了？”
“好像……”涂山渺渺指了指飞舟外，“蚀仙瘴到了。”
“……”
下方出现了一片森林，但诡异的是林中有灰色的雾气弥漫，能见度极低。
飞舟外围的水流快速收缩，随后化作了一个球砸入地面。
轰～
林中雾气涌动，不断有嘶鸣声响起。
涂山渺渺打开门，变成圆球的飞舟再次缩小化成一个玻璃球落在她手里。
“方寸你看，好东西的缺点，只有贵。”
方寸：“……”
他打量四周环境，顿时眉头皱起，即便身处里面，能见度也极低，神识也无法散开。
涂山渺渺忽然捂住鼻子喃喃道，“有问题。”
“？”
“这雾气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