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这个东西每个人都很需要,人不可能不和别人打交道。但有些人会把大量的时间浪费在没用的人的身上。
成天吃吃喝喝,称兄道弟的,实际上全是在浪费时间,因为他们根本在生活中帮不了你什么。
而有些人交朋友就很有目的性,你可以看见,他结交的全是有身份背景的。
这两者看起来好像都是爱交朋友,但时间长了你会发现,后者的段位就好像爬楼梯似的,不断上升,而前者却是一地鸡毛。
这就是无用社交和有用社交的区别,就比如像袁绍这样的,这家伙专挑身份显赫的人结交。
因为袁家不可能为他提供人脉资源,所以这些都只能靠他自己。而且看样子,袁绍做的也不错,难怪后来能雄据四州之地。
当然现在袁绍四州是别想了,毕竟并州已经是吕卓嘴里的肉了。
吕卓看着能干的袁绍也不吝啬赞美道:
“可以啊本初兄,你这是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踏雪至山巅啊。袁家有你,何愁不是五世四公啊。
不过这酒楼花不少钱吧,袁家不可能给你,你这。。。”
“哼,别和我提袁家,我真希望我不姓袁。那老不死的如今忌惮我的很,又岂会给我投资。
这份产业还多亏了轻侯你那个仙人醉的代理权,让我赚了个盆满钵满,来兄弟我敬你一杯。”
说完袁绍就举起酒杯,曹操见状小眼睛提溜一转也跟着拿起酒杯附和道:
“我也陪一个。”
曹操一点不傻,他知道自己这大哥势利眼的很,能入他法眼的人,那都不一般。
果然,这一了解,这小子竟是那仙人醉的老板,这可是财神爷的存在啊。说不眼馋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他袁绍能要个代理权,岂不是我也可以,到时候赚了钱,老子也弄个更大更气派酒楼。”
曹操心里盘算着,在看吕卓的时候好像他全身都在冒着金光
而吕卓看着两位大拿同时给自己敬酒,心中简直爽翻了天,这要是有手机高低的来个自拍,就这拿回去绝对够吹一辈子。
杯酒下肚,三人的话匣子算是打开了,袁绍作为东道主,率先开口贺喜道:
“听说吕大哥被封为并州牧,恭喜恭喜啊。
我听说此次还挺凶险的,匈奴人竟派了五万大军入侵西河郡,这帮该死的匈奴人。不过好在最后化险为夷了。
对了轻侯,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以一郡之力对抗匈奴大军,最后还能全歼了他们,太不可思议了。”
吕卓看着袁绍那看似关心的样子,实际不过是想套他的话罢了,吕卓自然不会把他的那些家底告诉袁绍,于是便随口诓骗到:
“不瞒本初兄,确实很凶险啊,这这次匈奴大军连屠我西河三个县城,他妈的这帮畜生杀我大汉子民,强奸民女,那场面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倒也让西河所有百姓同仇敌忾,一起对抗来犯的匈奴。
因为军民同心,所以这才取得最后的胜利。”
“可是就算军民同心,那也不太现实啊,毕竟一个郡才有多少兵力,多说五千人,五千对五万,而且还是凶残的匈奴兵,太不可思议了。”
袁绍显然不太相信吕卓的话,说破大天来,就西河那点人马,想挡住匈奴人也不现实。
吕卓见没忽悠住袁绍,便继续笑着诓骗道:
“硬拼当然不行了,不过我们是守方,匈奴这次举大军前来并未带多少粮草,他们耗不起。
再加上我们有个不错的军师郭三秒,不是,郭奉孝。此人足智多谋,几乎是算无遗策。
在他的计策下,我们烧了匈奴本就不充裕的粮草。断粮的他们很快就内乱了,然后我们在全军掩杀,这才全歼了敌军。
我大哥,二哥那可都是万人敌,再加上同是万人敌的子龙,他匈奴大军安能不败。”
吕卓把锅一股脑全甩给了郭嘉,而袁绍听到郭嘉这个名字时候倒是有些耳熟,好像是郭图的一个侄子。
那小子曾来找过自己,只是袁绍看他是个病秧子,再加上郭家又是一个落魄的寒门家族,就没太爱搭理他,没想到这小子竟这么厉害。
听到此处,袁绍后悔的差点没把大腿掐紫了,这等人才本应该是在自己麾下的,可如今又便宜了吕卓。
吕卓不知道袁绍心里想什么,但要是任凭袁绍在继续追问,吕卓就真没办法了,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道:
“本初可知道,这次匈奴为何来犯我西河。”
袁绍没想到吕卓会突然这么问,他思考了一下便回道:
“我听家里人说,是丁建阳勾结匈奴人,这才有了西河之祸。”
吕卓听到袁绍的答案后只是冷笑一下,然后才缓缓吐道:
“丁建阳,呵呵他就是个小小的刺史,怎么敢冒这诛九族的大罪,若非背后有人指使,他焉敢如此。”
“对,此时我也觉得蹊跷,按理说冬天匈奴人是不用兵的。
况且他丁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事儿都敢干,我估计这八成就是奔着你去的,可是轻侯你在朝堂上得罪了什么人?”
曹操根据自己的分析得出了结论,这让吕卓心中不由得暗自惊奇,到底是曹老板,这么快就看出了端倪,于是吕卓玩味儿的看着袁绍,缓缓说道:
“要说跟我有这深仇大恨的,唯有。。。”
袁绍发现吕卓目光正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这吕卓和袁术素来有仇,这小子尼玛说的不会说的就是我袁家吧。
“你是说,我袁家?”
“bggo!答对了,正是你袁家,他们想借匈奴之手把我除掉,所以才有了这次匈奴的侵略。”
吕卓笑着给袁绍点了个赞,但在袁绍眼里看去,这吕卓却好似笑里藏刀。一时间袁绍的屁股如坐针毡,他可不想失去吕卓这位财神爷,于是赶紧澄清道:
“轻侯老弟,我发誓,我是真不知道这些事情,如果我要是撒谎,必天打雷劈。”
吕卓目光如炬的死死盯着袁绍,大约过了十息时间他才放声大笑道:
“哈哈,本初兄不必如此,我还能不信你吗?如果我若是怀疑你又岂会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