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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李信:“我记得,你之前安插在西洋商会的一个棋子,现在已经做到了刘管事的副手,很受信任,对吗?”
“是的,陆帅。那小子叫周全,机灵得很,哈里森和刘管事都挺器重他。”
“很好。”陆渊点了点头,“是时候让他发挥作用了。你这样安排……”
陆渊凑到李信耳边,低声交代了一番。
李信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最后,他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陆帅,您这招……实在是高!太高了!”
几天后,西洋商会。
刘管事焦头烂额地向哈里森汇报着情况。
“会长先生,陆渊那边防得太死了,我们的人花了大价钱,结果连庄园的墙根都没摸到。有几个想硬闯的,直接被当成刺客射杀了。”
“废物!一群废物!”哈里森气得把桌上的杯子都摔了,“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也就是周全,敲门走了进来。
“会长先生,刘管事。”周全先是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属下……或许有个办法。”
“哦?你有什么办法?”哈里森挑了挑眉毛。
“属下有个远房表哥,是京营的一个小旗官。这次,他正好被派去守卫那个庄园。”周全低着头,一副既想邀功又有些害怕的样子,“前天我请他喝酒,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下。他说,那东西叫‘土豆’,是长在土里的。他还偷偷从里面带出来一个,给我看了看。”
“什么!?”哈里森和刘管事同时惊呼出声。
“东西呢?快拿出来我看看!”哈里森激动地冲到周全面前。
“会长先生,那东西被我表哥吃了……他说味道还不错。”周全挠了挠头,“不过,他答应我,下次换防的时候,可以再帮我偷偷带几个出来。但是……他要这个数。”
周全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两?”刘管事问道。
周全摇了摇头。
“五千两!?”哈里森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的,会长先生。”周全小声说,“他说,这是掉脑袋的买卖,没有五千两,他不敢干。”
“给他!只要他能把东西带出来,五千两,一分不少!”哈里森毫不犹豫地说道。为了能够改变国家命运的神物,五千两银子算得了什么?
三天后,深夜。
周全果然带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来到了哈里森的书房。
哈里森屏住呼吸,亲手打开了包裹。
里面,是三个拳头大小,表皮呈紫黑色,长满了不规则芽眼的“土豆”。
“这就是……神物?”哈里森拿起一个,翻来覆去地看。这东西长得也太丑了,跟他想象中的“神物”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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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会长先生。我表哥说,这就是‘种薯’。只要把它切成块,埋到地里,就能长出新的来。”周全解释道,“他还偷偷抄了一份种植的要点给我。”
说着,周全又递上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用歪歪扭扭的汉字写着:“喜阴,需水,宜沙地,深埋半尺。”
哈里森如获至宝,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三个丑陋的土豆和纸条锁进了自己最私密的保险柜里。
“周全,你干得很好!”哈里森拍了拍周全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首席助理!刘管事能给你的,我双倍给你!”
“谢会长先生栽培!”周全激动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看着周全离去的背影,哈里森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土豆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生根发芽,他也因此被国王册封为公爵,名垂青史。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花五千两银子买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神物”。
那是一种陆渊特意让人从深山里找来的,有轻微毒性,产量极低,而且必须在阴凉潮湿环境下才能勉强存活的野生薯类。
而那张所谓的“种植要点”,每一个字,都是错的。
陆渊要做的,不仅仅是防止技术外泄。他要通过这次“成功的窃取”,让周全这颗棋子,彻底打入敌人的心脏。同时,他要让哈里森和他的国家,在错误的道路上,浪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这,就是一场不见硝烟的,关于种子的战争。
而此时的陆渊,已经将目光,从土地,转向了另一个战场——思想。
他要去大学堂,给那些未来的国家栋梁们,上一堂足以颠覆他们三观的课。
大乾国子监,名为“大学堂”,是整个王朝的最高学府。能在这里读书的,无一不是从全国各地科举考试中脱颖而出的天之骄子。他们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是未来朝廷的储备官员,是大乾的希望。
然而今天,这些天之骄子们,却都有些坐立不安。
因为,他们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通知:当朝元帅、冠军侯陆渊,要来大学堂,为他们讲一堂课。
一个武将,要给一群未来的文官讲课?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搞什么名堂?一个舞刀弄枪的将军,能给我们讲什么?讲怎么排兵布阵,还是讲怎么杀人?”一个年轻的学子撇着嘴,满脸不屑。
“嘘!小声点!”旁边的同窗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你不要命了?这位陆帅可不是一般的武将。粮价风波的事你忘了?人家一篇报纸文章,就能让京城最大的粮商满门抄斩,几十个官员落马。你惹得起?”
提到这事,那年轻学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但眼中的那份轻视,却并未消减。
在他们这些自诩为“文曲星”下凡的读书人看来,武将,不过是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粗人。让他们来教导自己,简直是一种侮辱。
大学堂最大的讲堂“明伦堂”内,早已座无虚席。学子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国子监的祭酒(相当于校长)和几位博士(教授),也是一脸凝重地坐在前排。他们同样想不通,这位权倾朝野的元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就在这时,陆渊在一众亲兵的护卫下,走进了明伦堂。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威风凛凛的甲胄,而是换上了一身儒雅的青色长衫。他一出现,整个嘈杂的讲堂,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