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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章 洗过了,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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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013(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声音,乔舒心跳剧烈。

    还好,薄承洲及时赶了过来。

    不管他因为什么迟到,今天的婚礼流程,必须顺利完成。

    “把盖头给她盖上。”姜白莲吩咐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安妮把新娘的红盖头拿起,盖到乔舒的头上。

    视线受阻,乔舒端坐在床边,只能看到自己交握放在腿上的双手。

    急促的脚步声,混着哄闹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僵直着背脊莫名有些紧张。

    薄承洲在几个公子哥的簇拥下来到乔舒的房间,看到穿着一身红裙,盖着盖头的乔舒。

    他朝她大步走过去,“抱歉,我来晚了。”

    乔舒刚想说话,安妮抢先开口,“时间很紧张,抓紧吧,乔叔叔有腰伤,不能背……”

    她的话说到一半,薄承洲已经动作利索,揽腰抄腿,一把将床边坐着的人打横抱起。

    乔舒盖着红盖头,什么都看不到,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攀住男人的脖颈。

    时间紧急,薄承洲顾不上解释了,抱着乔舒转身就走。

    几个纨绔公子在后面跟着起哄,薄承洲没空搭理任何人,步伐稳健快速。

    乔舒在他怀里异常安静,奈何她嗅觉很灵敏,两人又离得这般近,她闻到男人身上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又香又臭的。

    新娘被新郎抱上花车之后,一众亲友跟着上了其他来接亲的车。

    车队缓缓开动。

    乔舒在后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视线所及,能看到薄承洲垂在身侧的一只手。

    那手很大,皮肤冷白,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很有力量感。

    “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奇怪。”

    薄承洲气笑,“我知道,你忍一下,抵达酒店我会到楼上的房间洗个澡。”

    “你为什么迟到?”

    薄承洲沉默片刻,没说实话,“昨晚损友办了个派对,我喝多了。”

    “难怪……”

    薄承洲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不怎么好闻,封砚给他喷了太多香水,香臭混合,更刺鼻难闻。

    他往旁边挪了位置,和乔舒拉开最远距离,后座车窗也打开一条缝,散味儿。

    原计划绕城半圈,十一点半到大酒店,由于新郎迟到,绕城取消,走的是直达路线。

    抵达酒店,时间不早不晚,正好是预计的十一点半。

    乔舒被安妮一路挽着,带到新娘休息室,等候吉时。

    宾客们被引到婚宴大厅,对号入座,薄启山和何曼蓉在招呼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忙得不亦乐乎。

    薄承洲直接去酒店楼上的房间洗漱沐浴。

    他把自己从头到脚仔细清洗一遍,洗得香香的,吹干头发穿上浴袍走出浴室时,房间内已经站着封砚和嘉珩两人。

    封砚给他送来一次性的内衣和内裤,是派人在就近的商城买的。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视线在嘉珩脸上淡淡扫过,没说什么,伸手接过封砚递来的袋子。

    “你发来的那个定位在一百公里之外,你怎么会在那里?”封砚很诧异。

    “距离婚礼开始还有多久?”

    “十分钟。”

    “今天先办婚礼,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薄承洲知道轻重缓急,现在不是谈事的时机。

    他很确定自己昨晚没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大概率是他喝的酒里被人加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与嘉珩在卫生间发生争执时,那股突如其来的眩晕现在想来,问题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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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水还用不用?”封砚从西装裤掏出一瓶男士香水。

    不是薄承洲自己常用的那款,味道不好闻。

    “拿走。”

    封砚直接把那瓶香水丢入房间的垃圾桶,给了嘉珩一个眼神,两人先后退到外面。

    薄承洲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封砚和嘉珩在走廊上等他。

    三人乘电梯下楼,直奔婚宴大厅。

    ……

    吉时一到,新娘休息室的门便被人敲响,是工作人员来通知新娘该入场了。

    乔舒头上的红盖头是掀起来的,安妮正帮她补妆。

    听到工作人员的喊声,安妮收拾起化妆品,拍了拍乔舒的肩膀,“别紧张,我陪着你呢。”

    说完,她把乔舒头上的盖头放下来,一路跟着工作人员,把乔舒带到婚宴大厅的一扇门前,在门开启的一瞬,动人的音乐声响起,是有着情歌王子之称的张信哲的一首《爱就一个字》。

    “拨开天空的乌云,像蓝丝绒一样美丽

    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

    我想你,身不由己,每个念头有新的梦境

    但愿你没忘记,我永远保护你

    不管风雨的打击全心全意

    ……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

    承诺一辈子,守住了坚持

    付出永远不会太迟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恐怕听见的人勾起了相思

    任时光飞逝,搜索你的影子

    让你幸福我愿意试……”

    乔舒在动人的歌声中,被安妮带着,一步步踏着红毯,来到薄承洲面前。

    安妮早已红了眼眶。

    明知道乔舒和薄承洲只是契约结婚,可送自己最好的朋友出嫁,她还是忍不住动容。

    她挽起乔舒的手,微微颤抖着,将好友的手放到了薄承洲的手上,有那么一丝不舍的,暂时退场。

    薄承洲牵紧乔舒的手,另一只手虚虚扶着她的腰,如彩排时那般,带着她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整个过程很顺利,台下一双双眼睛,静静注视着他们。

    到了揭喜帕的环节,作为伴郎的嘉珩,端着喜庆的红色托盘走上台,盘中是一杆系着红色丝带的喜秤。

    薄承洲拿起喜秤,轻轻挑起乔舒头上的喜帕,入目是一张明艳漂亮,带着红晕的娇俏脸蛋。

    四目相对,他唇角勾起肆意的弧度,把喜帕整个揭开,连同喜秤一起放回托盘中。

    安妮再次上台,是和嘉珩一起,各端着一杯酒。

    乔舒端起一杯酒,与薄承洲臂弯交缠,仰头将酒饮下。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司仪此言一出,台下掌声雷动,嘉珩和几个公子哥跟着起哄,还吹了几声口哨。

    现场瞬间变得闹哄哄的。

    乔舒整张脸一下子红透,她微微低下了头,却被薄承洲用双手捧住脸颊,被迫又扬了起来。

    男人的俊脸渐渐贴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洗过了,是香的。”

    乔舒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心跳如擂鼓,“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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