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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宋明月有些惊讶的表情,笑容加深:“朕今日来此,不过是想和你这位故人叙叙旧罢了。”
宋明月的警惕心升到最高。
这个疯子每一步都带着毒。
“你究竟想怎么样?”宋明月问道。
“不想怎么样啊。”李元摊摊手,一脸无辜,“你看,朕连影卫都让他们退下了。”说着,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随着他的动作,周围阴影里,那些若隐若现的杀机悄然退去。
月光清冷,夜风呜咽。
宋明月更加警惕。她不信李元会这么好心,这一定又是他的阴谋。
“这下,你总该信了吧?”李元晃着酒杯看着她,“朕若真要杀你,或者抓你,何必如此麻烦?一声令下,你此刻已是阶下囚,或者一具尸体。”
他又看向高铁,“哦,对了,你想要他,是吧?”
宋明月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李元却仿佛没看见她的戒备,自顾自地说道:“你想要,就拿走好了。一个废人而已,留着也是浪费朕的地方。”
他的眼中满是困惑:“你早说你要他啊。你若是早些开口向朕讨要,朕说不定心情一好就给你了。何苦……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还搭上一条忠狗的性命?”
“你!”宋明月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恶魔碎尸万段。
她从齿缝里挤出冰冷的嘲讽:“你好大方。只是不知,你对他做了什么好事,让他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高铁的状态很不正常,身上没有酷刑所留下的伤痕,仿佛是被人吸干了血肉一样的皮包骨。
李元闻言,眼神里掠过一丝微妙的神色。
他放下酒杯,双手负在身后,踱了两步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朕一个大男人,能对他做什么?”
他反问,“朕只是拿回了属于朕的东西罢了。”
宋明月先是一愣,随即失声叫道:“你拿走了他的内力!”
不是废去,而是拿走,这世间竟有如此邪恶的功法?
李元看着她骤然剧变的脸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看着宋明月,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让他感到些许惊喜的玩具。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腥,也带来了李元那轻柔的低语,“宋明月,你比朕想象的要聪明。”
他向前一步,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笼罩在宋明月和高铁身上。
“现在,戏看完了,旧也叙了。人你也救了,真相你也猜到了。”
李元的声音陡然转冷,“那么,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跟朕回宫好好聊聊,还是让朕‘请’你回去?”
随着他的话音,那些刚刚退去的影卫,再次从四面八方浮现,将这片小小的废墟,围得水泄不通。
宋明月握紧了刀,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她看向李元,染血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璀璨的笑容。
“李元,”她轻声说,“想要我的命可以。”
“拿你自己的命,来换!”
话音未落,她手中长刀脱手,化作一道流光,直射李元面门。
而她本人,则背着高铁扑向刚刚秘牢坍塌而成的山谷裂缝当中。
瘦削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向着黑暗急速坠落。
“拦住她!要活的!”李元挥开长刀。
影卫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下裂缝。
下一秒长刀出现在宋明月手中,她借力在缝隙的山壁中左右腾挪。
众影卫十分惊讶,那柄长刀明明刚刚还在陛
宋明月将轻功发挥到极致,身后影卫穷追不舍,而且配合默契,在狭小的缝隙中,一张巨大的铁网兜头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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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月心底一片绝望……
同一片夜空下,皇宫深处撷芳斋。
宫人们都被远远打发开,只留了两个年老的嬷嬷在廊下打盹。
内室沈晴坐在窗边的绣墩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虎头帽,针线在她纤细的手指间穿梭,动作有些生疏,却极为认真。
沈清燕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脸色比起前几日多了几分活气。
她手里也拿着针线,是一件小小的肚兜,正低头绣着一朵莲花,针脚细密带着母亲的温柔。
沈清辞则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头轻轻靠在沈清燕腿边,手里把玩着一缕丝线,眼睛却时不时瞟向门口,耳朵警惕地竖着。
“姑姑,”沈清辞忽然开口,“你这莲瓣的套针,用得倒是精巧。”
沈晴穿针的手指顿了一下,淡淡道:“胡乱绣的,哪里讲究什么针法。只要柔软暖和,不磨着孩子皮肤就好。”
沈清辞继续说道:“我娘……王氏,她不仅会苏绣,还会一种很特别的回天针。”
沈晴猛地抬眼,看向沈清辞。
烛光下,沈清辞的眼睛里是笃定。
“回天针?”沈晴的声音也压低了。
王氏,那个出身不高的妾室,她竟然会回天针?
那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古老针灸技法,对恢复功力有奇效,但因手法凶险,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断而亡,故被视为禁术。
沈清辞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沈晴捏着绣花针的手指上,那手指白皙纤长,却隐隐有些无力。
“姑姑这些年,内力恢复不到五成吧?化功散的毒性缠绵不去,是不是每逢阴雨天,丹田处便隐痛,运功时更是滞涩难行?”
沈晴的心猛地一跳。
沈清辞说得分毫不差。
自从当年服下化功散,她一身武功几乎尽废,这些年凭借过人的意志才勉强恢复了一点,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王氏竟然连这个都告诉沈清辞了。
“你……”沈晴的声音有些紧。
“我能试试。”沈清辞的声音更加笃定,“用这‘回天针’,刺激你几处要穴,或许能暂时冲破化功散的阻滞,让你恢复十成功力。”
沈晴的呼吸骤然急促。
有了十成功力,这皇宫,甚至李元,她未必不能拼死一搏。
至少她能带着清燕和清辞逃出去。
或者杀了李元,同归于尽!
但风险太大。
那“回天针”又是失传的禁术,王氏是否真的精通。
沈清辞又学到了几成?
稍有差池,她非但恢复不了功力,反而可能经脉尽断生不如死。
“没有银针。”沈晴最终只是涩声说了一句。
她继续绣着那虎头帽,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幻听。
沈清辞却忽然伸手,从沈清燕手中的针线篮里,拈起一根细长的绣花针。
“这个可以。”
沈晴看着那根细小的绣花针,心中天人交战。
心底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复仇火焰,在此刻被这根小小的绣花针,猛地撩拨了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她受够了被李元那个疯子当成玩物肆意折辱!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想夺回属于自己的力量。
“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