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戏阳倒是自信:“有我皇兄的凤字营,还有父皇坐镇,锦绣不敢对我如何。”
夙砂的国书也送去了锦绣,锦绣的圣帝也收到了夙砂公主要来锦绣的消息。
这凤戏阳这一次去锦绣,正大光明,一路上都是摆足了架子。
锦绣此次理亏,而且夏静石伤重,不敢再次挑起战争,所以从进入锦绣之后,凤戏阳也受到了极好的待遇。
车队一路行驶,不到一个月,便到了锦绣的圣京,而城门口已经有了官员接待。
礼部尚书:“见过戏阳公主,驿站一切准备就绪,明日圣帝在皇宫设宴,还请公主赏光。”
凤戏阳:“我那个驸马呢?可还活着?”
礼部尚书:“镇南王如今还在宫中,想必明日公主定然能够见到。”
凤戏阳:“圣帝有心了,那便有劳大人带路。”
第二日,凤戏阳收拾妥当,带着人仲雨和凌羽进宫了,这一次她的待遇可是不一般,正儿八经的国宴款待。
凤戏阳进宫,就看到了上首的锦绣圣帝和锦绣太后,下首第一位坐着夏静石。
凤戏阳:“见过锦绣圣帝,太后。”
夏静炎:“平身吧。”
凤戏阳没再看他,转头看向夏静石:“驸马这一走,招呼也不打,可让本宫好找。”
“如今回了锦绣,想必是圣帝为你撑腰,对着本宫都不行礼了。”
夏静炎来了兴致:“呵~镇南王,可别让夙砂说我锦绣没有规矩。”
景太后:“镇南王乃是我锦绣唯一的亲王,公主此番是不是不妥当?”
凤戏阳:“当日,是圣帝亲自下旨,许镇南王入赘我夙砂,这既然是入赘,自然是夫以妻贵。”
“本宫是亦是夙砂唯一的公主,也不算辱没了镇南王吧。”
她的眼神看向夏静石,虽然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夏静石突然就气血翻涌,心口绞痛。
他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疼弯了腰,脸已经丢了,他自然也没再拖拉:“见过公主。”
凤戏阳:“嗯,起吧。”
心口的疼痛消失,夏静石这一下不用怀疑了,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好不容易才攒下了景太后给他的解药,可这又羊入虎口,他不经意间就被下了毒。
夏静炎对凤戏阳特别感兴趣,这场戏可太让他满意了,主动端起酒杯:“戏阳公主,巾帼不让须眉,本帝敬你一杯。”
凤戏阳:“圣帝也是雄韬伟略。”说完也喝了杯中酒。
夏静炎:“公主此次前来,可是为了接镇南王回去?”
凤戏阳:“是,也不全是,这镇南王一心只有锦绣,成婚不过十几日就跑回娘家了。”
“可是,夙砂对镇南王,一向都是以礼相待,从未有过岢待,本宫只好来锦绣讨个说法。”
景太后:“戏阳公主想要如何?”
凤戏阳:“是锦绣先提出和亲一事,如今,太后怎能问本宫?自然是要看看锦绣的诚意。”
“想必太后也清楚,从本公主踏入锦绣的那一刻开始,我夙砂大军也就驻扎在平陵城外不远处了。”
景太后:“公主这是在威胁锦绣?”
凤戏阳:“怎么会?不过是来寻驸马的,太后可莫要多心。”
“您瞧,这圣帝就是通情达理,不愧为一国之君,这般气定神闲。”
夏静炎笑得满意:“戏阳公主慧眼识人啊。”
这一场宴会算是宾主尽欢,夏静炎也非常大方的表示,新婚夫妻不好分离,让她将人带去了驿站。
回了驿站,屋里没什么人,夏静石突然动手,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凤戏阳的贴身婢女也是个高手。
不过十招他就被压的跪在了地上,凤戏阳坐在榻上看着他:“怎么?想杀了本宫这个妻主?”
夏静石:“你给本王下了什么药?”
凤戏阳:“药?本宫可不会用景太后那种不入流的手段。”
夏静石惊讶,这样隐秘的事情,风戏阳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凤戏阳:“这就是你跟本宫说话的态度?”
她话音刚落,夏静石的浑身麻木,心口疼痛难忍,浑身剧烈颤抖。
这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疼痛,远非景太后那种毒可比,就好像能摧毁人的意志力。
夏静石咬紧牙关:“公主,你......”
凤戏阳:“疼?爬过来,爬到本宫跟前,这疼痛就可以缓解。”
夏静石已经疼的趴在了地上,可是他的意志力比他的自尊更早投降。
一步一步缓缓的爬了过来,疼痛真的有所缓解,等他人到了凤戏阳的脚边,他才缓了过来。
还是有点疼,但那是刚才的疼痛消散,残留的感觉。
夏静石缓了好几个呼吸,声音发颤:“公主好手段,你想要什么?”
凤戏阳:“本宫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匍匐在本宫的脚下。”
睥睨的眼神看着脚边跪着的人:“包括锦绣,更何况你一个镇南王。”
夏静石:“公主想要锦绣?”
凤戏阳:“有何不可?”
夏静石:“今日公主也见到了,我虽是锦绣亲王,可是皇上一心想要弄死我,只怕公主所想不能成了。”
凤戏阳:“夏静炎如何,不劳镇南王操心?镇南王需要关心的是,你手下十几万的将士。”
夏静石:“公主对我期盼太高了。”
凤戏阳抬脚,勾起夏静石的脸,让他看向自己:“夏静石,你想活,而且特别想活,所以,你一定会有办法。”
夏静石看着她的眼里除了震惊之外,眼底全是恨,恨不得杀了她,也有怕,怕她弄死自己。
夏静石:“公主倒是自信的很。”
凤戏阳:“看来你这会儿是不疼了?”
夏静石眼神一闪低下头,凤戏阳嘲讽一笑:“好好想想吧,本宫累了要睡觉了。”
夏静石就去坐在榻边,他不是不想离开,而是不敢,刚才的疼痛太深刻了。
可他也不敢妄动,毕竟刚才那个差一点就置他于死地的婢女也还在。
听着榻上的人呼吸逐渐平稳,想来是睡着了,可他呢?从一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永无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