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两位兄弟,哥哥接手家族企业,弟弟对外发展,齐心协力,带着盛家又往前迈了一大步。
在江沪的这些二代中,他们是最有出息的,也是最有能力的。
毕竟,在这个场合里,来的都是家族掌舵人,盛放如日中天,他们还这么年轻,让其他集团老总看着眼热。
有不少人想着过来打招呼,那个一直坐在中心的男子,也有了动作。
花咏看到人来了,起身走近:“少游总,少泠总。”
盛少游:“花总。”
花咏:“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P国商务部的王部长,这位是盛放生物的盛少游,盛总。”
“这位是圣灵资本的盛少泠,少泠总。”
王部长:“两位盛总的大名,我在P国也是如雷贯耳,后生可畏啊。”
盛少游:“多谢王部长,我们兄弟对您也是十分敬仰。”
花咏:“日后,P国的合作,还是要靠两位盛总帮衬了。”
盛少游:“合作共赢。”
四人共同举杯,一杯酒下去,花咏就立马让人给盛少泠换了苏打水。
而众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位L控股的掌舵人,将小少爷迎到了主位上,他自己坐在一旁。
与刚才的冷若冰霜不同,冰山融化,对小少爷照顾的是无微不至。
端茶递水,还把点心摆在跟前:“来之前吃饭了吗?”
盛少泠点头,他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觉得理所应当。
盛少泠参加的宴会和行业峰会其实并不多,毕竟他并不管事儿。
最近这大半年,露面比较频繁,也是因为之前盛放生物的靶向药研究不尽如人意。
而父亲的情况不算太好,盛少游比较有压力,他也是替哥哥分担一些。
如今,目的也算达到了,之后他也得安心照顾自己的学业了。
晚上,盛少游是回了自己的房子,地下车库,盛少泠和花咏一起离开。
小少爷有点累,在车上就睡着了,到了地方,人就缩在了花咏的怀里。
花咏将人稳稳的抱住,两个人一起回家:“累了?”
盛少泠:“嗯,花花香。”
花咏给他换了衣服,擦了脸,等他收拾妥当,人就已经睡熟了。
花咏看着那张脸,怎么看都觉得不够,低头,轻轻的落下一个吻,呼吸逐渐加重。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不舒服的声音响起,花咏才抬头:“不舒服?”
他的询问注定得不到回答,“看来,我还是要继续学习。”
花咏的办法很多,他对盛少泠是志在必得,如今有了名分,更是看的紧,每天送小少爷上下学,整个人都贤惠的不得了。
而盛放生物的药物研制也也已经迅速的进入了临床试验,最近盛少游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花咏的手段也不俗,人已经从客卧搬去了主卧,爬床成功了一半。
这边靶向药有了进展,另一边盛放的情况每况愈下,都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等他赶去医院的时候,就看到趴在地上的盛少清,还有情绪不定的盛少游:“哥!”
看到来人,盛少游收敛不少:“少泠。”
盛少泠:“不用多说,哥,有我在,我陪着你,父亲也不会有事的。”
短信发给凌羽,让她带人,从地下车库,将盛少清带走了。
折腾了大半天,情况稳定了不少,L控股靶向药已经完成了制剂,只不过还在临床试验阶段。
盛少游也想要等到最新数据出来,再考虑要不要用到盛放的身上。
只不过如今看来,有点等不及了,花咏那边倒是表示愿意帮忙,这也让盛少游放心不少。
花咏需要盛少游的感激,他可不希望追求老婆的路上,还有一个大舅哥的拦路。
盛少泠看医院没事儿,就先离开了,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他名下的一家会所。
盛少清就被关在这儿,看到他来,情绪非常激动:“盛少泠!我就知道是你!你想做什么?”
之前他虽然也吃了教训,可是从来没被关起来过,更没有见过盛少泠亲自来。
盛少泠:“盛少清,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学不聪明呢?”
“当初,盛少婉和盛少麒的教训,你看不到?之前那些年挨着打,看来是都好了?”
盛少清:“盛少泠你不过就是个Omega,整天高高在上,我好歹也是Alpha,你敢把我如何?”
盛少泠:“你可真是冥顽不灵。”
说着,走到旁边的刑具架子上,挑了一样东西,不想再废话,直接打了上去,“啊......”
盛少清:“盛少泠!你敢!”
说着释放着他的信息素,想要挣脱,盛少泠皱了皱眉,但是对他的影响不大。
而且身边还有其他人,针对性的攻击信息素,全部都朝着盛少清释放过去。
疼得他在地上打滚,手脚被绑住,他什么都做不了。
一下又一下的打上去,盛少泠也不觉得累,直到断裂,才松开手。
而盛少清的求饶都没什么声音了,他被折磨的不行:“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我错了,少泠......”
盛少泠:“看来你对自己身位B级的Alpha很不满意了,那我帮帮你,我的好二哥。”
他示意旁边的人,将那支针剂打给盛少清,他无处可躲:“这是什么?”
盛少泠:“你难道不知道我就是学习生物制药的吗?这是我自己的研究,说不定可以修改人体的信息素。”
然后声音放缓:“二哥,你坚持住,说不定,有希望做一个A级的Alpha呢。”
说完又低声的笑了起来:“呵呵,也有可能撑不过去,那腺体说不得会出现点什么问题。”
“不过,二哥,你放心,这项研究不会停止,就算有问题,我也会帮你治疗的。”
说完就起身离开:“看好他,把数据都记录清楚。”
凌羽:“是,属下明白。”
说完,彻底的忽视了盛少清说得话,还有他的求饶,就径直离开了。
走出会所,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他的脸上又挂上了那人畜无害的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