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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9章 一个,都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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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成修为,代价惨重——境界虚浮,战力打折,终难登大道。

    可眼前这人……强得离谱,真是邪修?

    又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韩云不语,仍在吸纳尸气,黑雾滚滚灌入体内。

    与此同时,那缕气运之力悄然融入己身。

    “有意思……”他低笑一声,眼神深邃,“区区僵尸,竟也有天道眷顾的气运?”

    这种气运,本该只属于主角,只配气运之子拥有。

    可如今,却出现在一具死尸身上?

    荒谬!

    却又真实发生!

    韩云确实有气运,但那不是天赐的,而是硬生生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跟真正的天地气运,压根不是一个层次。

    可就在这一刻,他体内骤然一震——仿佛冥冥之中,与这片天地产生了某种共鸣。

    世界气运?

    天地之力?

    这种感觉既玄乎又熟悉,像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记忆。

    “难道……林正英片里的那些大BOSS,个个都自带气运外挂?”

    韩云心头微动,暗自思忖:“只要我能继续掠夺气运,迟早能掌控整个世界?”

    不过眼下还只是猜测,得验证才行。任老太爷身上的气运太过诡异,不像是自然生成。

    随着最后一丝尸气被抽干,老头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皮肉溃烂,形如枯槁,轰然倒地。

    这才像死了二十年该有的模样!

    “爹!”

    任发惊叫一声,冲上前去,颤抖着查看父亲的遗体。

    “僵尸已除,现在只是普通尸身。”韩云淡淡开口,“让九叔重新找个风水吉穴下葬吧。”

    “多谢韩云小兄弟!”

    任发抱拳躬身,语气满是感激。若不是韩云出手,他女儿早就命丧尸口。

    “中午你请我吃饭,这算是还你人情。”

    韩云轻描淡写地说道。

    “谢谢你。”

    任婷婷望着他,眸光清澈,眼波流转,像藏着星星。

    “妹子,别动心啊,咱俩不是一路人。”

    韩云笑着调侃。

    任婷婷脸一红,低头咬唇,不敢看他。

    这时,九叔缓步走来,目光凝重:“你练的是魔功?”

    “勉强算吧。”

    韩云一笑,不置可否。

    在这个世道,凡是不走正统路子的功法,统统被打上“邪魔”标签。

    九叔压低声音提醒:“以后小心些,别轻易施展。要是被名门正派撞见,少不了麻烦。”

    “无所谓。”

    韩云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唉!”

    九叔叹口气,语重心长:“不如拜入茅山?我引荐你入门,正经修行。魔功终究是捷径,根基不稳,后患无穷。”

    “……”

    韩云一时无言。没想到这老道士还挺热心肠。

    也难怪。九叔虽嫉恶如仇,但韩云并未作恶,反而救人于危难。在他看来,这小子或许只是误入歧途,本性未必坏。

    “我不入茅山。”

    韩云摇头,语气坚定:“三千大道,殊途同归。功法无高下,人心才有善恶。”

    “那些名门正派,若仗势欺人、祸害百姓,跟邪修有何区别?”

    “反倒是有些‘邪修’,活得比所谓正道更坦荡!”

    九叔沉默了。

    良久,他轻叹一声:“是我狭隘了。你说得对……人怕鬼,鬼却知人心更毒。”

    “功夫没错,错的是用功法的人。”

    说罢,他神情落寞。

    他怎会不懂?大师兄石坚,为争掌门之位无所不用其极。当年逼他离开茅山,远走任家镇,才有了今日这间义庄。

    他本无意权位,只想做个闲散之人,奈何身在局中,避无可避。

    他和石坚同为茅山真传弟子,老掌门将逝,继任者必出他们二人之间。

    可偏偏,九叔声望更高,成了石坚眼中钉。

    “不说这些了。”

    九叔收敛情绪,看向地上的尸身:“尸气已散,不必火化。寻个风水宝地,好好安葬便是。”

    “好!这是最好的结局!”

    任发松了口气,脸上终于浮现笑意。

    父亲生前最惧烈火,若强行火化,他心里定难安宁。如今能入土为安,已是万幸。

    就在此时,山腰处人群陆续返回,山顶再度喧闹起来。

    众人望向韩云,眼神里除了畏惧,更多了几分敬畏。

    韩云不语,目光却始终锁定远处那片幽深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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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九叔察觉异样。

    “戏还没唱完。”

    韩云声音冷淡,却如寒锋出鞘。

    一句话,全场骤静。

    所有人屏息凝神,齐刷刷看向他。

    任老太爷都死透了,怎么还不算完?

    韩云眸光一凛,冷声道:

    “幕后黑手——别藏了,滚出来吧,装神弄鬼有意思吗?”

    话音落地,众人猛然一颤,齐齐扭头,死死盯住那片寂静的树林。

    最开始,那群乌鸦是从密林深处扑棱棱飞出的。

    九叔眉头一皱,目光如刀般射向林间幽暗处,心头已有几分猜测。

    任老太爷白天尸变,本就透着邪门,如今看来,怕是背后真有黑手在操控。

    他蹲下身,仔细查验尸体。指尖刚触到任老太爷脖颈,一股阴冷气息骤然窜上脊背——

    “控尸符?!”

    九叔瞳孔一缩,脱口而出。那符虽然已被韩云毁去,但残留的煞气却像野火燎原,根本压不住。

    “好大的胆子!竟敢操纵先人尸身,你藏头露尾,到底是谁?”

    怒喝声如惊雷炸响,直逼密林深处。众人这才猛然醒悟——

    原来任老太爷尸变,并非天灾,而是人为?

    任发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哪位前辈暗中出手?我任家从未招惹于你,何至于赶尽杀绝?”

    “桀桀桀……”

    话音未落,林中传出一阵怪笑。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夜枭啼哭,又似冤魂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哗啦——!

    树影狂颤,枝叶翻腾,一群飞鸟受惊般冲天而起。

    “桀桀桀……”

    笑声再度响起,越来越近,林间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正缓缓逼近。风都静了,空气凝滞如铁。

    所有人的心跳几乎停住。

    在场的不过是任家旁支和几个家丁,平日里连血都没见过几回。此刻只觉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腿肚子直打颤。

    “哼!”

    九叔冷哼一声,眼神如电扫过林中:“装神弄鬼?今日倒要看看你这阴沟里的老鼠,长了几根骨头!”

    刹那间,密林裂开一道口子。

    一个身披黑袍的老者缓步走出。全身裹在漆黑长袍之下,头颅低垂,脚步无声。

    直到百米开外,才停下脚步。

    “你是谁?”任发怒吼,嗓音颤抖,“我任家素来与世无争,从不结怨,你为何下此毒手?”

    若不是九叔与韩云及时赶到,今日任家上下早已全灭!

    这般手段,狠辣至极,任发至今仍不敢相信有人会如此报复。

    “嘿……”

    黑袍人缓缓抬头,眸光如刀,直刺任发:“你说……我们有没有仇?”

    “你……你……”

    任发一看那张脸,浑身一僵,险些跌坐在地。

    半边脸颊腐烂溃败,皮肉翻卷,另一侧眼窝深陷,戾气横生——这张脸,他认得!

    “你……你是当年那个风水先生?!”

    “没错。”黑袍人冷笑,声如砂石摩擦,“二十年前,你爹知道我手中有一块祖传风水宝地,便设局骗我签下卖契。”

    “先是花言巧语,再是官府施压,最后硬生生将地夺走!”

    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恨意:“可事后呢?分文未付!反倒勾结衙役,要取我性命!我被逼跳崖,摔得半死,这张脸……就是拜你父亲所赐!”

    说到此处,他喉头滚动,眼中泛起猩红:“命不该绝,我在崖底遇到一位隐世高人,得其传承,才苟活至今。”

    二十年前,他不过是个初入行的小风水师,哪敌得过富甲一方、权势滔天的任老太爷?

    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歹毒,夺地不成,还要杀人灭口。

    而任老太爷身为官员,要除掉一个无名之辈,轻而易举。

    听完前因后果,四周一片死寂。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任发,神情复杂。

    任发脸色涨紫,拳头紧握:“当年之事我确实不知情!我父亲做错了,我认!可你在他的坟里动了手脚,如今更要屠尽我任家满门——你这报复,未免太过!”

    “哈哈哈!”

    黑袍人仰天狂笑,笑声中尽是癫狂:“对!我就是心狠!自从那天跳下悬崖没死,我就懂了——仁慈是弱者的借口,只有狠,才能活下去!”

    “这二十年,我日夜苦修,只为等这一天!后日起棺,便是任家覆灭之时!”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我要让任勇威在九泉之下亲眼看着——他的子孙,一个个死在我手里!”

    恨意如毒焰焚心,早已将他拖入魔道,再难回头。

    “唉……”

    九叔长叹一声:“冤有头,债有主。祸由一人起,何必牵连满门无辜?”

    “闭嘴,臭道士!”黑袍人厉声打断,“少跟我讲这些虚伪道理!我要的就是血债血偿!”

    “今日在此之人——”他环视一圈,目光如冰锥扎进每个人心里,“一个,都别想活!”

    黑袍人眸光幽冷,死死锁定韩云。

    九叔在他眼里如同空气,真正让他心头发沉的,是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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