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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近日,屠舍天帝终将一方大千世界本源彻底炼化。顾云依约划出一成赠予陀舍古帝,余下九成,尽数投入自身修行之中!
功夫从不辜负苦心人。顾云吞纳了九成大千世界的世界本源,又熔炼了斗破世界的本源之力,终于轰开太上境的桎梏,跃入大道第二境——混元之境!
此刻的顾云,若再与鸿天交手,哪怕仅凭剑道法则对敌,也绝不会再陷入上次那般胶着缠斗;一剑出,鸿天必溃!
可想而知,迈入混元境后的顾云,战力已恐怖到何等地步!
光阴如梭,眨眼便是百余载。顾云的境界愈发圆融稳固,闭关结束,徐徐睁眼。他心念微动,便觉一身修为如江河奔涌、浩荡无边;大道魔神真身更是暴涨十数倍,筋骨如龙,血气似海,威压内敛却锋芒暗涌!
就在此时,他察觉一件耐人寻味之事,当即动念下界。不料血艳女王执意同行,顾云也不拦阻,只一笑置之。
“呵呵,定叫你大开眼界。”顾云唇角微扬,目光落向眼前恢弘府邸,心中已有盘算——收秦武为徒!此人虽眼下困于凡尘,却注定是执掌一方世界的气运之子,根骨未显而命格已灼,若引其入道,将来或可担起阵眼中枢之重责。
话音未落,一座巨府赫然矗立眼前:飞檐刺天,金瓦映日,占地百里,气势磅礴,在凡俗界中堪称绝顶!
府门正上方,四枚大字龙飞凤舞——“镇东王府”,鎏金铸就,光耀十里,灼灼生辉!
朱漆大门紧闭如铁,两侧肃立两名魁梧守卫,身形如岳,纹丝不动,恍若两尊浴血而生的战神石像!
他们眸光冷冽,杀意蛰伏;背后斜挎一柄赤刃长刀,刀鞘未开,寒芒已透,森然锐气直逼眉心,令人脊背发凉!
左右更蹲踞两头赤焰巨虎,皮毛似燃,獠牙如钩,百兽之王的凶悍威势扑面而来,震得空气嗡嗡低鸣!
此乃妖兽异种——血炎虎,天生煞气凝而不散,寻常修士靠近百步便心神摇曳!
“来者止步!镇东王府重地,闲人莫入!”二人齐声断喝,声如惊雷,震得檐角铜铃簌簌作响!
换作寻常百姓,怕是腿脚发软、当场跪倒。可顾云与血艳女王是谁?岂会为两个先天境凡人的威压所慑?若连这点气场都扛不住,那一身通天修为与千锤百炼的道心,岂不成笑话?
“本座专程来见镇东王第三子——秦武。”顾云笑意温润,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登门访友,“烦请通报一声。”
两名护卫心头猛震:能在他们联手威压之下谈笑自若,此人深浅,简直不可估量!
念头一闪,脸上冰霜顷刻消融,转而堆满谦恭笑意:“仙师稍候,小人这就禀报!”话音未落,那名高大护卫已快步奔入府中。
不多时,镇东王秦文亲自迎出,步履沉稳却略带拘谨,眉宇间满是敬畏——显然,方才守卫早已将情形如实禀告。以他的身份,哪能猜不出眼前这位,是真正踏碎虚空、俯瞰凡尘的大能!
“不知上仙驾临,有何指教?可是为小儿秦武而来?”秦文拱手躬身,言辞谨慎,字字斟酌,不愧是统御一方的藩王,举手投足皆有凛然威仪!
“王爷,真要让手下这般‘客气’迎客?”顾云挑眉一笑,语带三分调侃。
“惭愧惭愧!快请入内!”秦文连忙侧身引路,将二人恭敬迎进王府。
待客堂中,三人落座,侍女奉上清茶,热气袅袅。秦文按捺不住,刚欲开口探问,顾云却先一步开口:
“此行只为收秦武为徒。听说他丹田碎裂,无法聚气?本座倒想亲眼看看。”
“当真?!”秦文霍然起身,喜形于色,声音都微微发颤。
“可……我儿丹田残损,真气难存,怎配做上仙弟子?”他神色犹疑,却已把顾云敬若神明。
“天下功法,何须尽赖丹田?炼体一道,直指肉身本源,只要意志如钢、耐得住千锤万凿,照样可踏破虚空、证就大道!”顾云语气平和,却字字如钟,震人心魄。
“可……炼体之路,连先天都极难跨过,又怎能修成上仙之境?”秦文迟疑片刻,终是低声问道。
“不必多虑——带我去见秦武。”顾云缓缓起身,负手而立,声音淡然却不容置疑。
“遵命!”秦文深深一揖,随即躬身引路,领着顾云与血艳女王直奔云雾山庄而去。
此时,山庄演武场上,秦武正赤着上身,汗如雨下,一遍遍挥拳撞桩、负山奔袭,以血肉之躯硬撼天地桎梏,誓要撕开“炼体终生止步后天”的宿命枷锁!
“嗯,根骨清奇,心志如铁。”顾云远远伫立,目光澄澈,颔首赞许。
“承蒙仙师垂青,实乃犬子三生有幸!”秦文满脸放光,既激动又期待,恨不得立刻瞧见顾云如何点化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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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今日不必去寻他。”顾云脚步微顿,语声轻缓,“本座自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叩首拜师。”
“这……全凭仙师安排!”秦文略一思忖,终是躬身应下。他心里清楚:以顾云之能,若真要害秦武,何须绕弯?抬手之间,便可覆灭亡府。这般礼数周全,不是尊重,又是什么?
秦武自幼倔强如磐石,可惜丹田崩裂,灵脉尽断,始终无缘修行。
秦文无奈,只得从军中延请外功宗师赵云星入府授艺。自此,秦武踏上炼体征途!
在赵云星严苛调教与自身死磕到底的狠劲之下,他一次次突破极限,筋膜撕裂又愈合,骨骼淬炼再生,如今战力已达后天巅峰,距先天之门,仅差一线!
今日,他依旧咬牙完成全套苦修:扛千斤玄铁桩绕山三十圈,赤手劈开三丈青岩,最后悬空倒立于刀尖之上,静默半炷香……
赵云星立于高台,望着下方浑身蒸腾白气、肌肉虬结如古松的少年,久久无言,眼中泛起一丝湿润的光。
一年光景,竟已逼近自己当年的境界——天赋卓绝尚在其次,最撼人心魄的,是那磐石般不可摧折的筋骨与心志。只可惜,丹田崩裂如废井,否则何须屈就于这等被世人唾为“绝路”的炼体之术,困守后天,再难寸进?
收势归营,赵云星刚转身欲走,耳畔忽闻清脆三响。
“啪!啪!啪!”
“好!炼体之人,偏要撞一撞那‘终生无缘先天’的铁壁——小子,有胆气!”
话音未落,顾云已自林间踱出,步履闲淡,语调却似寒潭击石。
“谁?!”
赵云星与秦武几乎同声低喝,目光如刀,齐刷刷钉向来人。
……
“秦武,镇东王府三公子。先天境一战重伤,气海溃散,真气不蓄,故转修炼体之法——想以血肉铸道基,破开‘炼体者永滞后天’的千年死局。我说得可准?”顾云缓步而前,语气平静无波。
“阁下何方神圣,竟敢擅闯云雾山禁地?”赵云星横身挡在秦武之前,厉声断喝,手已按上腰间刀柄。
“顾云。”他唇角微扬,身形倏然一闪,眨眼便立于二人鼻尖之前——赵云星瞳孔骤然一缩,喉结滚动,竟未看清他如何移步!
“收徒?”赵云星冷笑出声,肩背绷紧如弓,“秦武修的是炼体功法,千百年来,无人能踏过先天门槛!您老若真要收他,怕不是另有所图吧?”话音未落,已将秦武往身后狠狠一拽。
“哦?‘炼体不能破先天’——这话,是谁亲口告诉你的?”顾云眉峰一挑,嗤笑如刃。
“这……”赵云星顿时哑然,张口结舌,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是啊——从来没人白纸黑字写过这条铁律。只是整座王朝、整片大陆,修炼体者何止亿万?可真正撕开先天壁垒的,一个没有。年复一年,便成了刻进骨头里的常识,连质疑都显得荒唐。
“哼!大道万千,只要一线可通,别说先天,登临仙位又有何难?”
“炼体不能破境?不过是你们——太弱!”
顾云声音陡然拔高,冷冽如霜刃出鞘。
“空口无凭,可有实证?”赵云星沉默片刻,沉声开口,并未一味抵触。
“呵,实证?”顾云嘴角一勾,抬手轻挥——霎时间流光如瀑,赵云星周身一僵,肌肤泛起青灰石纹,转瞬凝作一尊栩栩如生的石像!
这是警告,也是下马威。
秦武心头剧震,拔腿便冲:“你……你把赵老师怎么了?!”声音发颤,却仍强撑着挺直脊梁。
“冒犯本座,略施薄惩。”顾云负手而立,目光扫向少年,“小家伙,还不叩首拜师?”
“放肆!竟敢擅闯云雾山庄——!”一声暴喝撕裂山风,白发老者如鹰掠至!
“阁下何人?为何闯我山庄重地?”来者正是连成,云雾山庄总管。
顾云眸光微暖——此人待秦武如己出,晨昏侍药、夜夜推拿、温火煎汤、细调浴方,唯恐一丝药力滞涩伤及筋脉。忠厚、细致、不逾矩,确是难得的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