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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悦的一番话掷地有声,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大家面面相觑,看向顾悦的目光里满是震惊。
这个实习生,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人脉。
不远处的总编辑听完后,再联想到李教授之前对她的赞许,心底陡然生出几分期许。
李教授的为人,整个行业都清楚。
他看重的学生,品性和能力定然不会差。
这么一想,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张琳在背后搞鬼,借着谣言刁难实习生。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好了,都回到自己的工位,做好本职工作。这件事以后就不许再议论了,更不许传播谣言。我们自己本身作为记者,更要以身作则,以事实说话。”
同事们闻言,连忙收回目光,纷纷低下头,恢复了忙碌的状态。
总编辑没再看其他人,抬眼扫过顾悦和张姐,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
“你们两个,跟我来办公室。”
顾悦神色未变,抬步从容跟上。
张姐则心里有些打鼓,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脚步拖沓地跟在后面。
进了总编辑办公室,门“咔嗒”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窥探。
总编辑抬手示意两人坐下,自己则走到办公桌后落座,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顾悦端坐在椅子上,没有主动开口,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总编辑问话。
可张姐却坐不住了。
她深谙“先下手为强”的道理,知道若是等总编辑先开口,自己只会更被动。
不等总编辑问话,她便装出几分委屈,阴阳怪气道:
“总编,我也是听办公室里其他同事嚼舌根,出于对顾悦的关心,才多问了几句。倒是我,一片好心,反倒被她当众指责,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她说着,一边撩自己额前的碎发,一边用余光飞快扫过总编辑的脸。
总编辑眉头微蹙,没有立刻表态。
他在报社工作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张姐这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他转向顾悦,语气缓和了几分:“顾悦,张琳说的是真的吗?这件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顾悦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急切地辩解:
“总编,是谁先传的谣言,已经不重要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刚才在办公室已经说清楚了。我只希望,这件事能就此打住,往后我能安心做好实习工作,不再有人借谣言诋毁我,影响工作。”
总编辑缓缓点头,心底对顾悦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这姑娘,遇事不慌不忙,不卑不亢,难得有这样的定力。
他随即转头看向张姐,语气严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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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琳,不管谣言是不是你传的,你在办公室当众质问实习生,影响办公秩序,也失了老记者的分寸。你在报社这么多年,最基本的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吗?给顾悦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结了。”
这话,已然是给足了张姐台阶下。
不追究她造谣的责任,也不公开批评她,只是让她道个歉,既保全了她的面子,也给了顾悦一个合理的交代。
可张姐偏生没有眼力见,她飞快地瞥了顾悦一眼,不太服气:
“总编,我真的是出于关心,没有半点私心,这道歉……就不用了吧?”
总编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没料到,自己都给了台阶,她竟然还敢拒绝,这般不知好歹,简直蠢到家了。
顾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等总编辑开口,已然率先起身:“张姐,你真的是关心我吗?”
张姐被她的气势慑住,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顾悦却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
“既然你说谣言是听别人说的,那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之前跟着你去采访的几位同事叫进来对质?问问他们,到底是谁先把谣言传出去,又是谁在背后添油加醋?”
张姐的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她没想到,在总编办公室,顾悦竟然这么强硬,还敢提出对质。
那些跟着她采访的同事,说不定早就看出了端倪,真要是叫进来,她根本瞒不住。
顾悦往前微微倾身:“之前你故意刁难我,把堆积的旧报纸丢给我整理,不要的稿子交给我校对,即使我都按照要求完成了,你也会故意挑些无关紧要的毛病指责我。”
“这些事,我都忍了,只当是实习路上的历练。可现在,你造谣诋毁我,毁我名声,连一句道歉都拖拖拉拉,张姐,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这到底是出于关心,还是出于恶意报复?”
总编辑闻言,眉头皱得更紧:“顾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琳刁难你?还有恶意报复一说?”
他之前只当张琳是一时糊涂,借着谣言嘲讽实习生,却没料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张琳作为老记者,刁难一个实习生,甚至恶意报复,这若是真的,可不是小事。
顾悦深吸一口气,不再隐瞒:
“总编,我合理怀疑,张姐之所以一直故意刁难我、报复我,是因为她的老公,是纺织厂的副厂长。就是当初我写稿件曝光纺织厂不作为、导致他被处分降职的那位领导。”
“她因为这件事记恨我,便在我实习期间,找各种借口刁难我,处处针对我。我觉得,这次的谣言,也不是偶然,是她特意为之,目的就是报复我,毁我名声。”
张姐身子猛地一僵。
顾悦竟然早就查到了她和纺织厂的关系,连她老公被降职的事都知道,这怎么可能?
慌乱之下,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胡乱摆着:
“你……你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我根本没有故意刁难你,更没有报复你,你别血口喷人!”
可她慌乱的语气、躲闪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
她越是辩解,就越是显得心虚,越是欲盖弥彰。
总编辑看着她这副慌乱失措的模样,心底已然有了答案。
他其实知道当初那篇纺织厂的稿件莫名丢失的事,只是办公室每天来信无数,稿件繁杂,少一两篇也实属正常。
他从未多想,如今看来,根本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故意压下稿件,甚至借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