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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的人夹着尾巴溜了。
苏幕遮却没半点松懈。
她心里门清,朱橚这波操作,顶多算给苏家续了口“吊命气”。
治标不治本。
王家那群饿狼,迟早得反扑,而且会更凶狠。
果不其然,才三天。
王家就又杀回来了。
这次可不是空手来,直接扔出一份盖着工部大印的批文。
理由是苏家“涉嫌囤积违禁品”。
限苏家一个月内,公开拍卖所有家底。
用来“还清欠朝廷的税款和罚金”。
这道批文一出,苏家彻底断了活路。
苏幕遮日夜奔波,想找点转机。
可所有的大门都给她“焊死”了。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朝中大员,见了她也只说“不便插手”。
仿佛苏家已成了避之不及的瘟神。
她甚至想过找徐妙云帮忙。
可人家现在也是个“痴情女菩萨”人设,自己都焦头烂额。
根本无法分身。
夜里,苏幕遮一个人坐在冷冷清清的苏家大堂。
看着满屋子被贴了封条的家具字画,心里拔凉拔凉的。
曾经苏家百年荣耀的象征,现在都成了别人眼里的肥肉。
只等着被瓜分殆尽。
“小姐,我们……咱们可怎么办啊?”
春伯哭得眼泪直流。
心疼地看着苏幕遮憔悴的脸。
那张脸上已不见往日的光彩,只剩下疲惫与不甘。
“要不……把那些海外的商路……”
“不行!”
苏幕遮一下打断他。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
唇角紧抿,透露着坚决。
“那是苏家最后的家底,绝不能便宜了外人!”
“一旦曝光,苏家就彻底没戏了!”
她清楚,海外商路一旦曝光,苏家就彻底没戏了。
就在她快要绝望到窒息时。
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像闪电般劈开了黑暗。
那个挥金如土的“下头王”,朱橚。
她想起朱橚在拍卖行里,花十倍的价钱拍下一堆“垃圾”的场景。
她还听说,朱橚前几天刚被“发配”去聚宝山。
得了方圆十里的地盘和矿脉。
甚至还被赐了三千玄甲卫。
这说明,他虽然名声烂大街,但手头是真的有钱。
地位也稳当。
搞不好还有老朱暗中撑腰。
“也许,这是苏家唯一的活路了。”
苏幕遮低声自语。
眼神里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儿。
一个月后,金陵城最大的拍卖行。
人头攒动,热闹得不行。
今天拍卖的,就是苏家最后的家底。
这场拍卖会,说是拍卖,不如说是王家精心策划的一场公开“鞭尸”。
他们甚至还找了“托”,专门用超低价去抢苏家的宝贝。
恨不得把苏家的名声踩到泥里。
让苏家彻底颜面扫地。
苏幕遮穿着一身素衣,安静地坐在拍卖席最前排。
脸上波澜不惊。
她眼睁睁看着一件件苏家祖传的宝贝被贱卖。
心头像被刀子一寸寸凌迟,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可她明白,这时候绝不能露怯。
更不能让那些看笑话的人得逞。
“下一件拍品,苏家珍藏的唐寅真迹《桃花庵歌图》!”
拍卖师扯着嗓子喊。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轻浮劲儿。
仿佛在昭告着苏家的彻底败落。
这画,可是苏家的镇宅之宝,价值连城。
可王家那帮人一搅和,竞拍价低得让人心酸。
几乎是白送。
就在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后排飘过来。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子油腻的玩味。
“本王出……一万两!”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金线绣铜钱大红袍,头戴雉鸡翎。
脸上涂满脂粉的男子,摇摇晃晃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步履轻浮,腰肢扭动。
那叫一个油腻,简直是辣眼睛本尊。
他手里摇着折扇,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天下第一下头男”五个大字。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可不就是那位被“发配”去聚宝山的吴王殿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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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这下头王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说被陛下赶出京城了吗?怎么还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儿?”
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
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同时又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窃喜。
他旁边还跟着个穿红色劲装,扎着高马尾的飒爽女子。
正是霍起莹。
霍起莹虽然脸上写满了对朱橚这身打扮和言行的无奈与心疼。
却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眼神中带着一种坚决的守护。
苏幕遮看到朱橚,心头猛地一跳。
她压根儿没想到,这个荒唐王爷,居然真来了!
她那双总是像在估价的锐利眸子,此刻却充满了疑惑。
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拍卖师看到朱橚,先是一愣。
接着脸上立马堆起谄媚的笑,哈着腰道:
“哎哟,原来是吴王殿下!殿下就是豪气,一开口就是一万两!还有比这更高的吗?”
一万两买唐寅真迹?简直是白捡!
朱橚这“豪气”,在大家伙儿眼里。
就是个傻帽在撒钱,典型的败家子行径。
王家那边的“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都不知道咋办了。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低价拍。
可吴王殿下这架势,是铁了心要“败家”啊!
谁敢跟一个皇子比败家?
“五万两!”
朱橚又开口了。
声音依旧吊儿郎当的。
折扇在掌心轻敲。
脸上那厚厚的脂粉也跟着颤了颤。
“就这破画,本王看也就值这个价。”
“再高可就没意思了,本王就爱这种赔本买卖!”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五万两买幅画,还敢说“没意思”、“赔本”?
这简直是顶级的败家子表演艺术家啊!
围观者无不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苏幕遮死死盯着朱橚,心跳如鼓。
这个男人,他跑过来到底想干啥?
难道真就是来“败家”的?
可那日他拍下“废物”时眼底深处的一丝精光,又让她无法完全相信。
最后,那幅唐寅真迹。
就以五万两白银的价格,被朱橚给“捡”走了。
接下来,朱橚继续他的“败家”表演。
他用远超市场价的钱,拍下苏家几处破旧宅院。
甚至连一堆残破古董字画都没放过。
直接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每一次出价,都伴随着他油腻的笑容和轻佻的言语。
让苏幕遮气得胸口发闷,可又无可奈何。
“苏大小姐,瞧瞧,本王这不是在帮您吗?”
朱橚凑到苏幕遮跟前。
脸上挂着油腻腻的笑。
那眼神,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玩味与轻佻。
仿佛在说:“你这女人,还真是不识好歹。”
苏幕遮冷冷地看着他。
语气冰冷得能掉冰渣子。
“王爷,亲兄弟明算账。”
“苏家的事,还轮不到您来指手画脚。”
她心里火大。
可又不得不承认,朱橚的出现确实让王家不敢再肆无忌惮地贱卖苏家产业。
某种程度上,他确实是“帮”了苏家一把。
尽管方式如此“下头”。
“啧啧,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朱橚摇摇头,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作势要走,仿佛对她的“不领情”感到失望。
这话听得苏幕遮气得直冒火。
可她现在没法反驳。
拍卖会结束,苏家最后的家底被一扫而空。
可还是资不抵债。
王家的人又冒出来了。
限苏幕遮三天内还清剩下的钱,不然就收回苏家祖宅。
苏幕遮站在空荡荡的拍卖行里,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知道,苏家真的走到头了。
她需要一个活下去的念想。
一个重振苏家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也许就在那个荒唐的吴王殿下身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枚玉算盘。
玉算盘珠子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朱橚,你究竟是真傻,还是……深藏不露?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让她那颗因绝望而麻木的心,再次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