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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章 惊天发现,男德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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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微澜最终还是没有舔下去。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朱橚脚背的瞬间。

    那股混杂着水汽和男人气息的味道,几乎要钻入鼻腔。

    “砰——!”

    寝殿那扇沉重的殿门,被一股巨力从外撞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徐妙云那张一向平静无波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清晰的波动。

    仿佛万事万物都无法惊扰的她,此刻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急促。

    “殿下!”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宫里来人了,陛下召您立刻进宫!”

    朱橚愣了一下,惬意享受的表情僵在脸上。

    “老朱找我?”

    “三更半夜的,抽什么疯?”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岑微澜。

    她浑身僵硬,满脸屈辱与决绝,仿佛下一秒就要引爆自己。

    他又看了一眼门口,面色凝重的徐妙云。

    一股无名火,在他胸中蹭地窜了起来。

    他撇了撇嘴,意兴阑珊地把脚从温热的水盆里拿了出来。

    “真他娘的会挑时候。”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心里简直在滴血。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丁点!”

    “我大明第一变态、禽兽下头王的光辉人设,马上就要立住了!”

    “这要是传出去,我朱橚逼着一个烈性女刺客舔自己的洗脚水,那圣人光环还不当场碎成渣渣?”

    结果呢?

    “全世界都在阻碍我变坏!”

    他站起身,一边用毛巾擦脚,一边强忍着一脚踹翻洗脚盆的冲动。

    他对着旁边同样震惊的霍起莹吩咐道:

    “把她带下去,关进柴房。”

    “算她运气好,今天,就先饶她一次。”

    “是,殿下。”

    霍起莹上前,将已经如同行尸走肉、灵魂都被抽空的岑微澜,毫不费力地从地上拖了起来。

    在被拖出寝殿的瞬间,岑微澜下意识地回头,用尽全身力气,深深地看了一眼朱橚那略显不耐的背影。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恨,有怨,有屈辱,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被命运肆意拨弄的茫然与……恐惧。

    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时而像个不学无术、荒唐透顶的纨绔子弟。

    时而像个洞悉人心、运筹帷幄的绝世智者。

    时而,又像个以折磨人为乐、残忍嗜血的九幽恶魔。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无论怎么挣扎,都看不透那张网的主人。

    ……

    朱橚跟着传旨的老太监,一路面无表情地来到了奉天殿。

    殿内,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奏折陈墨与龙涎香混合的威严气息。

    朱元璋身穿一身玄色常服,正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看到朱橚进来,他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来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橚有气无力地行了一礼。

    “免了。”

    朱元璋摆了摆手。

    “赐座。”

    一个小太监立刻悄无声息地搬来一个锦凳。

    朱橚坐下,心里直打鼓。

    “老朱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该不会是徐妙云那娘们又在他耳边吹什么风了吧?”

    “朕问你。”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朱橚。

    “你府里,是不是抓了个刺客?”

    朱橚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消息传得这么快?锦衣卫是住在我家墙缝里了吗?”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父皇您说什么呢?儿臣府里哪有什么刺客呀?”

    “就是前两天,不知从哪跑进来一只野猫,性子烈了点,抓伤了几个下人,被儿臣的护卫给逮住了。”

    “儿臣看那野猫毛色还挺别致,就留下来养着玩了,正愁没个由头跟父皇您报备呢。”

    野猫?

    朱元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烫金封皮的密报,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朱橚的面前。

    “你自己看看!看看你那只别致的野猫!”

    朱橚捡起来一看,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的亲笔密报。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天机阁地字号第一杀手无影岑微澜,于前夜潜入吴王府行刺,失手被擒,现被吴王殿下囚于府内。

    朱橚心里把毛骧骂了一万遍。

    “这狗东西,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老子府里抓个贼都要写八百字小作文上报!你的KPI就是这么刷的是吧!”

    “咳咳。”

    他干咳了两声,把密报往袖子里一塞,讪笑道:

    “父皇明鉴,这……这就是儿臣说的那只野猫的名字。您看,长得别致,名字也别致嘛。”

    朱元璋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

    “你当朕是三岁娃娃,还是当朕老糊涂了?”

    “跟朕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你,又是怎么抓住她的?”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压低,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太清楚天机阁的实力了,无影岑微澜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老五一个被陆清辞诊断为心神耗竭的病人,是怎么毫发无伤地抓住她的?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朱橚知道,这事是瞒不过去了。

    他挠了挠头,一脸纯真和无辜地说道:

    “儿臣也不知道啊。”

    “儿臣就是睡不着,在窗户上随便挂了个丝网,想着抓两只麻雀烤了当夜宵。”

    “谁知道,那刺客自己就一头撞上去了。”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可能是……天太黑,没看清路吧。也可能是儿臣鸿运当头,神明护体?”

    朱元璋:“……”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用捕麻雀的网,抓住了天机阁的第一杀手?你骗鬼呢!

    “你那个网,是什么做的?”朱元璋追问道。

    “就是普通的金蚕丝线啊。”朱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能……是儿臣比较幸运吧,劲儿大,编得结实。”

    幸运?

    朱元璋死死地盯着他,想从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但他失望了。

    朱橚的脸上,只有一片纯真和无辜,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仿佛,他说的,都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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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沉默了。

    他知道,从这个逆子嘴里,是问不出什么实话了。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行了,你给朕滚下去吧。”

    “那个刺客,给朕看好了。”

    “别让她死了,也别让她跑了。”

    “朕,自有安排。”

    “是,儿臣遵旨。”

    朱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飞出大殿的背影,朱元璋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毛骧。”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冷冷地喊了一声。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陛下。”

    “去查。”

    朱元璋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滔天的杀意。

    “给朕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指使天机阁。”

    “朕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动朕的麒麟儿!”

    “遵旨!”

    黑影一闪,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室冰冷的杀机。

    ……

    阴暗潮湿的柴房内。

    岑微澜被一根冰冷的粗大铁链,锁在墙角的稻草堆上。

    她的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苍白得像一张宣纸。

    那句“舔干净”,像一道淬毒的魔咒,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将她最后的尊严和骄傲,碾得粉碎。

    她想死。

    但她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她万念俱灰,感觉自己即将溺死在无边黑暗中的时候。

    柴房的门,被悄悄推开了一道缝。

    一个娇小的身影,端着一个食盒,小心翼翼地闪了进来。

    是徐妙云的贴身侍女,小环。

    “姑娘,吃点东西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忍和同情。

    岑微澜没有动,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雕。

    小环叹了口气,从食盒里,端出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肉粥,一碟爽口的小菜。

    以及……一沓崭新的宣纸和一支狼毫笔。

    “徐小姐说了。”

    “殿下的命令,不能违抗。”

    “您今天,还有一万遍《男德经》没抄完。”

    “小姐让您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继续抄。”

    听到“男德经”这三个字。

    岑微澜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神采。

    是恨。

    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滔天恨意!

    她一把打翻了面前的粥碗,滚烫的肉粥溅在她的手上,她却毫无知觉。

    “滚!”

    她用沙哑得如同破锣般的声音,嘶吼着。

    小环吓了一跳,但没有离开。

    她只是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狼藉,然后,将那沓宣纸和笔,固执地放到了岑微澜的手边。

    “姑娘,您别这样。”

    “徐小姐说了,殿下他……他不是在为难您。”

    “他是在……点化您。”

    点化?

    岑微澜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滚!让你们都滚!”

    小环见她情绪激动,不敢再多说,只能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柴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很久。

    岑微澜才慢慢地,伸出那只被烫得通红的手,拿起了那支笔。

    她不能死。

    她要活着。

    她要亲眼看着那个恶魔,是怎么遭到报应的!

    她提起笔,再次开始抄写那些让她作呕的文字。

    抄着,抄着。

    她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她发现了一个,之前在极度屈辱和愤怒中,从未注意到的细节。

    那本由朱橚亲手写下的《男德经》范本。

    每一条的后面,都跟着一个看似随意的……标记。

    有时是一个小圈。

    有时是一个小点。

    有时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叉。

    起初,她以为是书写者随手画下的涂鸦。

    但是,作为一个顶尖的刺客,她对符号和密码,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她下意识地,将这些标记,在脑中按照顺序串联了起来。

    圈,点,叉,叉,点,圈……

    她猛地停下笔!

    将自己这两天抄写的所有《男德经》,都翻了出来,铺在肮脏的稻草上。

    她将上面所有的标记,一一记录下来。

    然后,她惊骇地发现。

    这些看似杂乱无章、毫无规律的标记,当它们被按照顺序组合在一起时……

    竟然形成了一幅地图!

    一幅无比精准,无比详细的,金陵城地下情报网分布图!

    每一个点,都代表一个秘密据点。

    每一个叉,都代表一个核心联络人。

    每一个圈,都代表一个绝对安全的安全屋。

    这张网,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遍布金陵城的每一个角落。

    从王公贵族的府邸,到秦淮河畔的画舫。

    从繁华喧闹的集市,到肮脏不堪的贫民窟。

    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岑微澜看着自己手中那张刚刚画出来的草图,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气,从尾椎骨,疯狂地直冲天灵盖!

    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被冻结!

    她瞬间就明白了。

    这本所谓的《男德经》,根本就不是什么羞辱她的工具!

    它是一本……密码本!

    一本,用来传递和记录大明最核心、最隐秘机密的……活的密码本!

    而那个让她抄写这一切的男人……

    那个在她眼中,时而纨绔,时而残忍,逼着她舔脚的恶魔……

    他的真实身份……

    竟然是这张覆盖了整个大明,连天机阁都未必能窥其全貌的恐怖情报网的……

    最高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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