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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起莹的脑补,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完成了逻辑闭环。
甚至,还自动打了个死结。
她看向朱橚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崇拜,彻底升华为一种近乎仰望创世神明的狂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霍起莹在心中疯狂呐喊。
“殿下早就通过某种我们凡人无法理解的因果律,预知到了这支蒙古斥候的突袭!”
“他故意在荒郊野外停下,故意用吃西瓜这种荒唐透顶的借口来让我们放松警惕!”
“实际上,他是在以身为饵,钓出这群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这是何等恐怖的算计?这是何等惊人的胆魄!”
“殿下这是在教我,真正的统帅,永远要把战场节奏握在自己手里!”
而此时,马车边的朱橚,内心是彻底崩溃且稀碎的。
“卧槽!卧槽!卧槽!”
“真他妈有蒙古人啊!”
“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5G信号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冒出一支蒙古斥候?”
“我这是什么运气?买彩票都没这么准吧!”
“难道我这辈子注定跟安稳两个字八字不合?”
他看着那群挥舞着弯刀、嘴里发出野兽般嚎叫冲过来的蒙古兵,两腿一软,膝盖骨都在疯狂打架,差点直接表演一个当众滑跪求饶。
完了!
这下全完了!
我那澳洲大牧场、夏威夷比基尼、每天睡到自然醒的梦想,还没出江苏省就要夭折了吗?
“殿下!快退回车里!莫要让敌人的脏血溅了您的圣体!”
“这里交给属下,定让这群蛮夷知道什么叫大明国威!”
霍起莹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将呆滞的朱橚猛地推向马车。
朱橚顺势一滚,连滚带爬地钻进车厢,由于动作太快,甚至还带翻了一盘西瓜。
那狼狈的动作在霍起莹眼里,却成了深藏功名、退居幕后、稳坐钓鱼台的绝世风范。
“全军列阵!西瓜!西瓜!西瓜!”
霍起莹拎着那对重达八十斤、散发着幽幽紫光的八棱锤,双眼赤红,如同一只被触怒的远古胭脂虎,悍然冲向了蒙古骑兵的锋芒!
那三千名重甲骑兵原本还在纳闷西瓜到底是个什么战术动作,但看到霍统领那杀气腾腾、恨不得把天砸个窟窿的样子,瞬间血脉觉醒。
他们是老朱精挑细选的精锐,战斗本能早已刻进骨子里。
此刻在他们眼中,吴王殿下就是坐镇中军的神!
而他们,就是神的利剑!
“杀——!”
三千铁甲齐齐咆哮,声震寰宇,瞬间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钢铁堡垒,将朱橚那辆镶嵌着夜明珠的豪华马车护在核心,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霍起莹一马当先,如同一台人形自走坦克直接撞进了敌阵。
一名蒙古骑兵狰狞着脸,挥舞着弯刀借着马力狠狠砍来。
霍起莹连眼皮都没抬,左手锤随手一格。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那柄精钢打造的弯刀竟被生生震成了十几块碎片!
紧接着,右手锤带着万钧之势,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声,顺势砸下!
“砰!”
一声令人牙酸、头皮发紧的闷响。
那名骑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连人带马竟被这一锤砸得整体塌陷下去。
地面瞬间崩裂出一个直径两米的深坑,鲜血、碎肉混合着泥土溅了一地,场面极度暴力且解压。
“好一个俏丽的南蛮婆娘!够辣!抓回去给大爷暖床,肯定带劲!”
为首的蒙古将领眼中闪过一丝淫邪,挥舞着沉重的狼牙棒直取霍起莹咽喉。
然而,当他的狼牙棒与紫金锤碰撞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一股排山倒海、仿佛泰山压顶般的力量顺着兵器疯狂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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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虎口瞬间炸裂,整条右臂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这他妈是女人的力气?”
“这怕不是霸王项羽夺舍了吧!”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霍起莹的第二锤已经带着死亡的呼啸到了。
那是绝对力量的碾压。
“给老娘死!下辈子投胎记得离殿下远点!”
锤风扫过,那将领坐下的战马半个脑袋直接化为血雾。
将领狼狈摔出,还没等他爬起来,大明的重甲骑兵已经如同钢铁洪流般碾压而过。
马蹄声碎,直接将其踏成了肉泥。
朱橚躲在车厢里,死死抓着夜明珠装饰的扶手,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透过窗帘缝隙看了一眼,整个人都麻了。
“牛逼……太牛逼了。”
“这就是老朱给我安排的保镖?这战斗力简直是开了挂吧!”
“还有霍起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把人砸成肉饼真的好吗?你这样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
“这画面太美我真的不敢看啊,呕……”
就在朱橚胡思乱想、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车厢角落里的岑微澜,动了。
她像是一抹被风吹散的残烟,又像是一道划过夜空的黑色闪电,悄无声息地滑出了马车。
没有人注意到她,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产生一丝涟漪。
她是真正的幽灵,是行走在人间的死神。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个正准备翻身上马、见势不妙想要逃命的蒙古副将。
主上说了,要“西瓜”。
在她的理解里,西瓜切开是红的。
所以这群敢于冒犯主上的蝼蚁,必须全部放血,一个都不能留!
那蒙古副将刚摸到马缰绳,心中刚升起一丝逃出生天的庆幸,忽然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甚至带着点冷梅香气的凉意。
他下意识地想回头看一眼,却发现视线开始诡异地、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
他看到了自己那具穿着皮甲、失去头颅的身体,正喷涌着两米高的血泉缓缓倒下。
也看到了一个清冷如月、眼神空洞得令人绝望的女子,正缓缓收起一柄细如蝉翼、滴血不沾的软剑。
“我……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是他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疑惑,随后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主将一死,剩下的蒙古斥候瞬间崩溃。
他们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肥羊,而是一群从阿鼻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战斗结束得比朱橚预想的还要快,快到他手里的半块西瓜还没凉透。
不到一刻钟,上百名蒙古精锐被屠戮殆尽,一个活口都没跑掉。
霍起莹拎着滴血的双锤,大步走到马车前,单膝跪地,声音清脆、狂热且带着一丝邀功的喜悦:
“殿下!敌军已全数歼灭,未曾惊扰圣驾分毫!您的西瓜战术,简直神了!”
朱橚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探出头。
他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和被鲜血染红的荒草,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个画风诡异、一个暴力一个阴冷的顶级女杀神。
岑微澜如同提着一只死狗,将最后一个吓得屎尿横流、双眼发直的俘虏扔在朱橚脚下。
她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主上,留了一个活口,请示下。是凌迟,还是点天灯?”
朱橚看着那个瘫软在地的俘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这哪是去跑路度假啊?”
“我这分明是带着满级神装去武装平推全世界啊!”
“老头子,你到底给我安排了群什么怪物?!”
“还有,这俘虏看我的眼神为什么也开始不对劲了?”
“你别脑补了行吗!我真的只是想吃个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