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康城周围还没有开战的时候,唐天已经在深夜里,紧急召见了薛仁贵和秦怀道二人!
“殿下,深夜召见,可是终于要有行动了?”薛仁贵兴奋无比。
秦怀道虽然还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中,但是还在紧紧地盯着唐天,密切关注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没错,本王的布局,这几天必见成效!今日叫你们过来,便是让你们给本王出去大杀一番!”
唐天一脸凝重。
“殿下请安排,薛仁贵定当竭力!”薛仁贵一想到马上就能带兵出征,解救那些百姓,立刻感觉到一阵阵的兴奋!
“薛仁贵,本王知道,你日思夜想的,是拯救那些百姓,但是你要知道,你的首要职责,是负责巩固我们大唐在这里的根基!本王给你两百万,今夜就走,从木鹿城直接到那些流民南归的必经之处游荡,如果看到哈里士兵出来,一定不要贸然出击,无比等到斥候侦察到哈里出现,再从东面切断他的退路,咬住他,活捉他!”
唐天严肃地警告了薛仁贵,然后给他下了命令。
“也就是说,我不是去救百姓的,而是,去活捉哈里的?”薛仁贵一愣。
“本王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要知道,如果你打乱了本王的计划,也许会延长我们的作战时间,会导致许多不必要的大战发生,到时候会有更多的士兵和百姓卷入战争,因此死去!你,要记住自己的使命!”
唐天再一次郑重说到。
“末将谨记殿下的忠告!”薛仁贵叹了口气,终于领了将令。
他终于知道,慈不掌兵的意思了。
救了那些百姓,就可能引起更多的士兵和百姓的死去!
有时候,为将者权衡利弊,就是要做成选择,如果一时仁慈下了错误的命令,也许会拯救眼前的危机,却会引起更大的灾难性后果!
薛仁贵离开之后,唐天把目光投向了秦怀道。
“你立刻回到天佑城,带上所有的五百万大军,从北面立刻突入到安康城一带,迅速抢攻卫城,如果可以,直接把安康城主城也夺了!”
秦怀道立刻大喜;“感谢殿下信任,末将定当完成使命!”
秦怀道立刻就要离开,但是唐天赶紧把他喊住:“等等!本王给你两点忠告,第一,你们几个大将居中坐镇,不要冲到前方,第二,安康城主城必定易守难攻,也许现在还有不少的守军,如果不好攻取,那就不要强攻!如果你没有权衡这两点的脑子,只知道一味的冲锋,本王会立刻把你仍回长安!”
秦怀道立刻肃然保证:“殿下请放心,秦怀道多年跟着父亲习武,平时没少向李靖将军讨教,不是那种莽撞之人!”
唐天定了点头,这才放心让他离开。
安康城一带必定大炮云集,一旦主将贸然上前,必定要遭到炮击,旌旗所在的地方,敌人可能会集火!
士兵战死还能再招募,大将死了,一时间去哪里找?
“秦怀道,不要让本王失望啊!”
唐天是很想提拔这些老将的后人的,如果这些人可堪一用,他会不遗余力地教导他们,提拔他们。
只有薛仁贵,唐天对他还是很放心的。
如今的薛仁贵,也就是在跟前的时候,习惯性不愿意动脑子,一旦自己独当一面的时候,立刻会才思泉涌,各种精妙的点子立刻就要喷涌而出,甚至纠缠不清的一些是非,也会被冷静的思维主宰。
薛仁贵,已经有了名将之姿。
或者说,如果没有唐天,他已经是大唐炽手可热,和苏定方并肩的名将了!
薛仁贵大军出击之后,深夜行进很慢,虽然是骑兵大队,但是道路不熟悉,光线也不好,一直走了三十里,这才亮起了火把,稍微提升了一些速度。
到了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两百万大军已经进入了安康城地界,薛仁贵立刻派出了斥候在周围侦查敌情。
斥候跑的飞快,个个鸡贼地四处乱瞅,但是等了整整一天,也没看到有什么流民从这边过来。
不过,安康城那边的大军,确实是在这一带驻守,把住了沿途的必经之路。
“将军,你说殿下会不会神机算错,这些人压根就不是在等那些流民,根本就是在正常布防啊?”一名先锋忍不住在薛仁贵跟前卖弄聪明。
“本将不知道,不过,殿下既然你这么安排了,想必不会错的。迄今为止,本将还没见过殿下有什么算错的时候!”薛仁贵言语间,透着对唐天极度的推崇。
于是众人继续在远处待命,依旧有斥候在周边打探情况。
甚至有斥候闲来无事,翻山越过封锁,到了后面查探情况,走了许久之后,突然就看到了
“槽!圣王殿下真是神了!”这斥候一看如此,立刻亢奋起来,飞奔过山,纵马疾驰,立刻给薛仁贵报信!
“真的假的?”薛仁贵一听,立刻也来了神。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斥候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应。
“殿下,我们要不要冲上去,背后给他们一下猛烈的冲击?”一名先锋面露猥琐地说到。
“闭嘴!记住,我们的任务是,静待那个哈里出现,一旦看到他出现,我们便绕到后面,切断他的退路,将其生擒活捉!”薛仁贵肃然强调作战目标。
“那万一他不出现呢?”一名先锋质疑。
“殿下说了他会出现,殿下说了叫我们活捉他,不要废话了行吗?”薛仁贵终于体会到了唐天面对他时候的烦躁,于是忍不住斥责自己的部下。
“可是将军,万一殿下算错呢……”那先锋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薛仁贵恼火地看了他一眼,立刻训斥:“先前你们怕那些流民不来,现在不是来了?现在又怕哈里不来,殿下都说了她要来,他能不来吗?他敢不来吗?本将早就说过,殿下神机妙算,何曾失算过?老实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