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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8章 斜风细雨
    于老大当然知道金总意思,对他这位前夫人即是蔑视,对姆妈培养出来的人看法很低,说的也难听,是个男人都能上,那是比妓女都不如,妓女还要钱呢。于老大送美女也是有目的的,一方面小宛抵死不愿,那出去做事比较麻烦,即便陪睡价格也不是高,那不让自己损失了一大笔?另一方面,于老大自从身体好了那么一点点,好多事也想明白了,战略也在调整,好不容易处上金总这个算上朋友的人,以后求他帮忙的事还多,先送上美女,以后更有机会。

    

    金总觉得于总也是了不得,“于总,怎么?你连绝孕的药都能搞到了?”

    

    于老大回头看了一眼豆豆推着轮椅带了一件衣服一个凳子过来轻笑不语,金总明白了。

    

    豆豆放好凳子,“金总,累了吧?快歇一会。于总,今天你表现的真不错。”豆豆把衣服给于老大穿上,扶好轮椅让于老大坐了下来。

    

    金总坐下来笑看着,“我家有个希妍小姐姐和你差不多大,你们也不聊聊玩玩?”

    

    “我看到了,她真漂亮,但是我一和她聊天觉得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豆豆直来直去无奈了。

    

    “那你在于总那里那不急坏了?”

    

    “哪讲的?小雁在那里,囡囡有时也过去。”

    

    豆豆说的于老大笑着补充,“小雁就是长青老婆,囡囡是长青宝贝闺女我外甥女。”

    

    金总坦然的说,“我见过她俩,豆豆和宋夫人性格相似。”

    

    “不一样的。”豆豆赶紧说,“小雁脾气暴躁,前些天把一个五百强的齐总老婆打伤了,我是不会干这事的。”

    

    “啊?”金总看看于老大和豆豆,“这么说齐夫人真生病了?今天没来。”

    

    豆豆一扁嘴巴,“金总,你认识齐夫人?”金总肯定的点点头,豆豆都感觉漏气,“齐夫人脾气不好吧?前些天小雁让我给她看看,唉唷!可厉害了那人。”

    

    金总看了看于老大,齐夫人确实仪态大方很有修养,于老大不知道齐夫人听到的不好,看金总这意思八成齐夫人在金总这边表现比较不错。人就是两面性!不!人是多面性!怎么可能只有两面或一面?

    

    于老大当然懂得这个道理深谙这理。“上市五百强齐总,住海棠别苑?”金总点点头,于老大莞尔一笑解释一下,“前些天,长青儿子在小区里玩捉迷藏,齐小姐冤枉泽儿还有另一个小孩偷东西,齐小姐、齐夫人口出恶言,齐夫人说泽儿是贱种。”

    

    金总整个身子往后一靠,死活也不信呐?齐夫人端庄大方得体,怎么会口出恶言?

    

    于老大当然明白,理解金总,嫣然一笑,“李小雁那脑子?齐夫人骂她儿子是贱种,那不说长青也不行啊?李小雁野的很,打了起来,后来跪在齐夫人身上,一人打母女两人。”

    

    金总死活又不能相信一个女人打两个女人?那个李小雁看着是有那么点凶式式,也许有这种可能?只是几位都是贵族妇人,怎么能够打架呢?实在摸不着头脑,想不通。

    

    于总浅浅的笑着,“几天了,李小雁拒不认错,囡囡点拨李小雁,跪在齐夫人身上万幸齐夫人没事,李小雁真认识到自己错了,央豆豆去给看看。”

    

    金总实在对不上,这分明是两个人。哎唷!齐夫人在大场面上尽是好的所有女人好的一面,背地里也不怎么样?口出恶言打架斗殴?------这太正常了。女人在外面什么样子在家里未必就那个样子。齐夫人在外头肯定贤良淑德的样子,她丈夫是五百强啊要个体面!在家里那只能看天意了,她丈夫都未必了解她。我们普通人家不也这样?再恩爱的夫妻不可能都能了解另一半,只是大方向差不多应该尽量统一一条线上,实在不行只能离婚,两个人纠缠厉害只能成绳,一方说绝对了解另一方那是太自信了!太自负了!于老大那么精明厉害的人,还不是被孙敏、吴佩一帮子算计了?

    

    豆豆看着明白了。“金总,我说话直,年轻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啊?”金总一笑,哪有这回事?“我刚才在你书房见你有东洋仙草礼盒,这个你一定不能吃啊,那齐夫人每天吃一杯,现在整个身体属于亢奋的状态,再这样过几个月,就能把她整个人烧虚烧空,我师父给她号脉了,建议好几种补品不要吃了,重新吃正常饭菜,吃药调理身体,她还不干。金总,那个补品你千万别吃。”

    

    金总相信文大夫,从母亲重病于老大起死回生更加坚信。“豆豆,于总,咱们一块去见见齐总。”金总扶着椅子站了起来,“我这人呐结交了不少真心朋友,我知道了肯定要去劝劝。”

    

    于老大一看金总这架势冲着豆豆点点头,豆豆忙推着于老大几个人去了前厅。

    

    欢欢几个小朋友在院子里玩耍,小孩子们有时纵情欢笑,吵吵嚷嚷闹闹,惹着上次和小雁吵架那家女主人不快口吐恶言,沈丹看着孩子听着不顺耳也回了几句,那位贵妇更是张牙舞爪咒骂开来,语出惊人句句难听,沈丹来了火气跳起来吵了起来,“你穿的人模狗样!说出的话就像放屁!喷大粪!你以为你是什么高贵的人呐?你穿个名牌你就高贵呐?做梦!”沈丹这段时间心情不好火气也不小,“小孩子家家本来就小,吵吵嚷嚷很正常,你看看你满嘴喷粪说的什么东西?难怪你没孩子,你就是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贵妇态度强势,本来说话难听,还准备和沈丹吵一架,屋内有个苍老的声音喝着,“回来!”贵妇看了看屋内气恨恨的委屈巴巴的心有不甘只好回了屋由着沈丹咒骂,即使不服气只好回了屋。

    

    沈丹丈夫谢先生气恨恨的找过来了,又看到沈丹这泼妇样子瞪着眼睛气恨恨的盯着,都恨不得上前甩这女人几个耳光子,越来越不可理喻!一副泼妇叫街的模样!低俗!

    

    安夫人也看着,孩子们也听到了,孩子们也听到了都纷纷围了过来,欢欢看着母亲这样子火了哭着喊叫着,“妈!妈!妈!”

    

    沈丹听着儿子哭了跑到儿子身边也不骂了也不蹦起来叫了忙着给儿子抹泪,“儿子!儿子!没事!没事!别怕!”

    

    欢欢一拨母亲的手生气喊叫着,“你吵什么?有什么可吵的?泽儿爸爸说了,两个人一吵你就输了,不论你吵输了吵赢了你一吵你就输了,你以后别跟她们吵了,骂由她骂,你不要吵就行了,骂我杂种我就是杂种啦?我会长大的,人家小孩没爸爸还不活啦?泽儿爸爸说,孔老夫子三岁丧父,孟子妈妈带着小孟子搬了三回家,也没提爸爸,人家最后还是圣人呢,回家!”欢欢气坏了,就像一个斗气的小公鸡气鼓鼓的瞪着母亲。

    

    沈丹本意要帮孩子讨回公道让孩子以后不再害怕,自己做母亲的要帮孩子树立信心,以后在院里不要害怕不要怕别人,一切有自己这个母亲呢?爸不爸的不重要权当他死了!没想到儿子说出这样的话?倒是教育了自己?泽儿他爸爸真是有本事,就带孩子玩玩,孩子就知道这么多了?孩子也有信心了?沈丹愣愣帮着儿子抹泪。

    

    “欢欢,欢欢。”安夫人忙着拉着欢欢,“沈丹,我带欢欢到我家去玩一会,你回去吧。”安夫人拉着欢欢,“豆豆,泽儿,小朋友们,咱们走。”豆豆和母亲拉着欢欢大家一块走了,欢欢头都没回一下,看都不看父亲一眼。

    

    沈丹见儿子走了,抬眼见谢总愤怒不屑的眼神,沈丹心里冷哼,摔脸给我看?!我还懒得看!我今天和别人吵起来都是拜你所赐!都是你持身不正在外面招三惹四,回家大吵大闹要离婚,惹得一院子的人瞧不起我也瞧不起儿子,你还拉个脸?你拉个脸我就怕你啦?!沈丹蹭蹭蹭走回了家关上院门,谢先生伸手一推也跟着进了院门,沈丹心中冷哼,回来吵架的?我还怕你?沈丹回到家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等着。

    

    谢先生一直忍着火,忍到现在了,拉了拉领带吼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上回回来打架,这回又吵架?像个泼妇一样!”

    

    沈丹对丈夫的心已经死了,这个男人就不是丈夫了!就是伤害自己的人!让自己以泪洗面的人,在院子里受各家贵妇冷嘲热讽的人,伤害自己伤害儿子的自尊,让自己颜面扫地,让儿子小小年纪受人鄙视嘲笑的人,只顾着他自己逍遥快活,现在还跑过来说自己?他什么人呐?他还有什么资格来说自己?他都抛妻弃子了现在还来说?他哪来的脸?冷冷的问了一句,“我的事要你管?”

    

    “我才懒得管你呢,我问你,你为什么跑妮彩父母那里去闹?”谢先生火冒三丈大声质问。

    

    沈丹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噢?!他回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他要为他心爱的女人讨说法的?自己在他眼里屁都不是!只是妨碍了他心爱的女人了,沈丹站了起来,站起来觉得比丈夫还是矮,气势上还是让丈夫压着,沈丹站在沙发上,这下差不多了。“姓谢的!我去她家是告诉她们家一声,她家房子钱是你没经过我同意出的,我有权要回来。”沈丹这回冷静了,心清目明头脑清晰,受到律师指点,囡囡小雁出的思想指导,知道自己该怎么维护自己的权益,对这个男人死了心,处理起来格外绝绝。

    

    “那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是我的事!”谢先生怒不可遏,这女人现在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现在我们俩不是要离婚吗?要分割财产啊?我有一半啊!我的钱凭什么给那个‘狐狸精’?还有那‘狐狸精’她一家?”谢先生气坏了,这女人越来越放肆了扬手要打。“你敢?!”沈丹恶狠狠的一指监控,“监控就在那!你再敢打我一次试试!你连一半都没有!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吧!”

    

    谢先生气恨恨地只好放了手,谢先生知道现在沈丹有陈大律师撑腰不好动了。“你现在越来越过分,我挣的钱凭什么给你?”

    

    “不好意思!姓谢的!法律有规定我俩结婚这么多年,你创业时我也参与,这是我该得的权益,那个‘狐狸精’要怪就怪她来晚了一步。姓谢的!你在我眼里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你再敢闹再敢打我一下试试?有什么话请找我的律师说。……”沈丹这回心里明白自己真正需要什么了,一旦对这男人死心将不会再回头,现在又有律师指点帮衬,为了儿子必须挣回权益,绝不能优柔寡断模棱两可,那样害了自己又害了儿子,最后钱又让这男人转走了便宜了那狐狸精,想都别想!

    

    天黑了,小雁找到泽儿丢弃的小自行车、工具、玩具,喊着泽儿,泽儿答应着跑了过来,“人家还没玩好呢!”

    

    小雁火冒八丈!“你还没玩好?啊?!你什么时候能玩好?你什么时候玩好过?出去玩就像丢蛋的母鸡一样,自行车也不要了,玩具也不要了,小工具也不要了,害得我到处找,你还有意见?你看看哪家小孩还在外面?只有你一个吧?说你你也不听话,饭都不晓得回家吃?有比你还傻的孩子吗?小心!”小雁提着一大堆工具呐自行车跟着儿子后面叨叨个没完。

    

    泽儿确实没玩好,母亲烦死个人!泽儿气哼哼的顺着路边往家里跑着。

    

    谢先生和沈丹吵了半天,现在的沈丹越来越不可理喻,吵了半天还把自己气个半死一句没吵赢,沈丹最近所作所为简直太过分了,吵得声嘶力竭还解决不了问题,谢先生火火架着车“刷”得转过弯都没有减速差点碰到泽儿和小雁。

    

    小雁吓坏了叫嚷着,“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开车的?”

    

    泽儿一看又叫又吵?“蹭蹭蹭”跑回了家。

    

    小雁看着这家伙坐车里丝毫没有他要道歉的意思,而且脸色难看至极,哪有道歉的意思?好家伙!他还很张狂很有理的样子?“你在小区里开这么快干什么?找死啊?”

    

    谢先生本来就一头火一心火一身火,又看到是小雁,这也是个泼妇!那天也打架来着,现在的女人真是无法无天的!都没有救了!一个个的张狂蛮不讲理!谢先生火不打一处来吼着,“你才找死!你怎么走路的?”

    

    小雁一看他还横?“我走路走的好好的!是你脑子坏了眼睛瞎了?这是小区内道,你开车都要慢一点,你开这么快转弯都不减速?你赶去投胎啊?”小雁也没有好言。

    

    这个女人怎么说话的?说自己找死?说自己赶去投胎?这不是咒自己吗?这女人现在一个个的狂妄至极,不教育可怎么行?造成现在世风日下,个个女人都张牙舞爪的不像话!说话都没有个说话的样子,大声的嗷嗷叫着,到处都是泼妇,古时候说的三从四德,贤良淑德,一个都没有!谢先生也不怂,“你这个泼妇!说话都不想着说,你是打少了。”

    

    小雁在老家时最恨父亲张口就骂扬手就打,“你还想打我?你有种下来!我先生都不打我,看把你能的!哪个树杈断了掉下个你?”吵架小雁怕过谁?

    

    谢先生火得下了车甩上了车门,这女人就是欠揍!一张破嘴就是惹事生非,没说要乖巧温婉贤良淑德?哪像个女人?张口就是欠揍的,说自己从树杈上掉下来的?那不是骂自己无父无母吗?那不是骂自己父母早亡吗?不收拾她都不行。

    

    长青抱着儿子小跑过来,看清是谢先生只好瞪着,一手伸手拽着小雁小声说,“回家了。”

    

    谢先生摔门下车见长青跑过来愣住了,这男人是那天那个报警的人,再抬眼看看汪师傅也跑了过来,汪师傅那天劝架拉架的,他们是一家的?

    

    小雁气恨恨的提着一大堆玩具车子什么的边走边叨叨,“小区内道还开那么快?转弯都不减速?他还有理了?高声大嗓的,你以为我怕你啊?你幸亏没碰到我孩子,你要是碰到我孩子我跟你拼了……”小雁也不想想,真要碰到你孩子,你哪有功夫和他拼了?那时候你肯定报警找人救孩子,说不定你预见危险你扑上去你命都没了,哪还要拼命?

    

    长青搂抱儿子看着谢先生,泽儿一双小手捧着父亲的脸亲吻着,“爸爸!你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长青轻轻的蹭着儿子小脸一直看着谢先生冒了一句,“对不起啊!我老婆脾气不太好,对不起啊!”忙着抱着儿子又追小雁去了。

    

    汪师傅看了看无奈的只好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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