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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晚意和她相似说了南疆的换皮术以及磨骨术。
崔氏打了个寒颤,想到那个画面,脸色有些惨白。
“这些太恶毒了吧?真的能活吗?”
“能。”薛晚意轻轻点头,“穆王爷,不就活着嘛。”
“我没亲眼见过,难以置信。”崔氏轻轻摇头,只觉得这手段未免有些过于酷烈。
在人清醒的时候剥下整张皮,即便是在身上隔开一道口子,甚至做女红时,被针刺一下,都有痛感。
“这些人真是该死啊。”她咬牙道:“听你说那地方存在了几百年了,这几百年里,不知道多少人被替换过了。”
想到这里,她眉头微皱。
“你说……有没有?”她指了指天上。
薛晚意轻轻摇头,“感觉不太可能,这些人不是那么好冒充的。”
“不说其他人,便是太子殿下,可是跟着众多大儒老师,苦学多年,才有能力治理整个天下,若没有精心培养过,恐怕即便是被换了,也只会慢慢的成为傀儡。”
她宽慰崔氏,“云朝历代帝王都是大权在握,没有帝王权柄旁落的迹象,就算是朝中这些内阁大臣,他们恐怕也假扮不来。”
崔氏很快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道:“皇叔无心朝堂,虽说在衙门里挂了个闲职,也基本是不去点卯的,扮作他的话,难度的确不大。”
“就是不知道,皇叔是否还活着。”
两人心知肚明,真正的穆王还活着的可能性,不太大。
“若是早些发现的话,说不定还有几分可能。”崔氏道:“他们总需要从本人口中问出一些事情的,等话都被掏空了,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若薛晚意说的是真的,穆亲王在四五年前甚至更早就被换掉了,那真正的穆亲王,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皇婶……”崔氏面露惋惜,“早些年和皇叔也是很恩爱的,这几年皇叔的确有些变化,我们也没多想,本身接触的就不算多,只以为是迷恋上了求神拜佛,乱了性子。”
谁能想到了,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她敛眉,“敢把刀子落在皇族头上,接下来的京都,恐怕要风声鹤唳了。”
薛晚意嗯了一声,将其中一个比较不错的花样放到一边。
“表面看似平静,盘查。”
崔氏叹息一声,只觉得坐立难安。
“宫里会不会出事?霖儿他们……”
她倒是不担心自己,整日很少走出东宫,可她的霖儿,当朝太损,却要每日去玉麟殿读书,不在东宫地界,而是在大朝会右手边的位置。
“目前没听说他们对小孩子下手。”薛晚意宽慰道:“殿下莫要自乱阵脚,南疆随着南元覆灭,剩下的人本来就不多,且孩子年纪小,变数太大,暴露的风险极高,应该不会有人这么愚蠢。”
她也知道,太子妃是关心则乱。
“不过,还是要多找点人跟着,至少殿下能图个安稳。”
“你说的是。”她点点头,“明儿我挑几个人,送到霖儿身边,或者去求母后给我两个。”
“嗯,皇后娘娘坐镇后宫二十多年,手里得力的人应该不少。”薛晚意附和。
入了夏,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一场暴雨,顷刻间落下,覆盖天地。
崔氏见到谢婵,招呼她赶紧过来坐。
“你呀,来就来,还带着暴雨过来作甚,这般大礼,真是折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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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逗的谢婵哈哈大笑。
“嫂嫂浑说什么呢,不夸我来得巧,反倒是打趣我。”
上前,在椅子里落座,凑近看着桌上的花样。
“宁理当爹了,是个女儿。”她啧啧道,“能想到十几年后,这京都该有多热闹了吧?”
崔氏和薛晚意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崔氏笑道:“还真别说,这两年京都出生的孩子,多是小郎君吧?”
“什么多是。”谢婵叹口气,“就宁理这一个女儿,其他的,全是小子。”
崔氏稍稍愕然,随后笑了,“那我的女儿,以后选夫郎,可就容易了。”
薛晚意点头,“是了,还有东宫这位小公主呢。”
刚出生,就被皇后求了陛下,封了公主,可以说是独一份了。
谢婵略微傻眼,“那我儿子怎么是好?”
凑近崔氏,“嫂嫂,咱们两家定个亲吧,你说呢?”
“别问我。”笑着推开她的脸,“你进去问问你兄长,他同意我自然没意见。”
“哼,稍后我去问问。”瞧着旁边闭合的殿门,“就叶灼?”
“嗯,镇国公在里面。”
谢婵道:“又不知道要聊些什么了,这俩凑一起,准没好事儿。”
崔氏不动声色的看着薛晚意一眼,笑道:“你呀,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浑说什么呢,镇国公夫人还在呢。”
“不妨事。”谢婵摆摆手,“阿晚,你知道什么吗?”
和崔氏对视一眼,笑道:“知道一些,等你事后问一下殿下吧。”
“这么神秘?”谢婵挑眉,“现在不能说?”
崔氏扭头看着外面黑云压城的画面,暴雨打在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身子微微抖了抖。
“现在不能说,等雨停吧,还要是个白天。”
谢婵好奇心被吊了起来,却也没有追问。
事后听到崔氏和她说的,这才明白嫂嫂为什么要找个好天气,还得是大白天和她说。
太阴森了,就得暴晒在日光下,不然容易做噩梦。
朗朗乾坤,怎么会有这么阴森的部族。
三人挑好花样,崔氏交代了宫里的绣娘,顺便给谢婵和薛晚意许诺了各做一套衣裳,用的自然是贡缎。
寝宫的门推开,叶灼从里面出来。
“两位殿下。”他点头打招呼,表情很平静,只是目光落在薛晚意身上时,染上些许柔光,“夫人,该回府了。”
崔氏站起身,道:“镇国公,都快晌午了,不留下用膳吗?”
“多谢殿下,容世子稍后会进宫和太子商谈,我该知道的就知道了,便不停留了。”叶灼拒绝。
东宫用膳有什么意思,以前崔氏没嫁进来时,他幼年作为伴读,在东宫住了好几年,早就没有新鲜感了。
现在只想和他的夫人,两个人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