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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7章 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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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明隐堂书房,太子亲自来了。

    “谢隽醒了,我也问了,过来你这边坐坐,顺便和你说说,免得你再跑一趟。”

    端着茶盏,看着茶碗中的两片碧绿茶叶,“是宫里送出去的消息,但不是他。”

    叶灼嗯了一声,信不信,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谢隽说,有可能是南元余孽,潜伏在云朝,暗中谋划着什么。”

    若是,太子是信的。

    南元覆灭,皇室基本被屠戮干净,民间百姓里,对南元保持忠诚的人,谁也无法保证就没有。

    数量多少,暂时未知,但背地里毕竟做了不少准备。

    “殿下的意思是,南元和南疆的人,合作了?”

    叶灼沉思,“这样的话,是有些道理,可,谢隽没死。”

    他还能活着,本身就奇怪,为什么不杀?

    “查过了?”

    叶灼问的是谢隽本人的情况。

    太子点头,“让段总管趁着他昏迷时查过了,没有被调换。”

    “那就奇怪了。”叶灼轻笑,“二十几刀,刀刀避开要害,甚至还没有趁机把人换掉……”

    他不认识是南元和南疆余孽。

    但太子这么猜测,他也不会反驳。

    谢琮曲肘端着茶盏,“动手的可能是那边的人,但亲自下刀的应该是别人。”

    太子又不蠢,自然听出叶灼意思,“阿焰,我没那么心狠手辣。”

    “殿下言重了。”叶灼勾唇,“世子还说什么了?”

    谢琮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叹息道:“婉贵妃。”

    听到这个名字,叶灼攥着轮椅扶手的手掌瞬间用力,眼神里压着震惊,但气息明显乱了。

    “殿下说谁?”他盯着谢琮。

    谢琮重复,“婉贵妃。谢隽说的,至少那女子的容貌,与婉贵妃一模一样。”

    “宫里呢?”他眸色幽深的看向书房外,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的花木,偶有雀鸟落下再飞起。

    谢琮道:“我让母后召贵妃娘娘试探过,宫里的是真的,但阿焰,你觉得谢隽可能认错人吗?”

    暂且不说认不认错。

    “或者说,若是有些不同,谢隽能不能认得出来?”

    谢琮道:“他说,一模一样,而非容貌相似。”

    “阿焰,有人渗进了后宫。”

    这就很可怕了。

    叶灼平静的喝了口茶,“婉贵妃只有我母亲一个亲姊妹,双生,或许在别人眼里容貌几乎相似,仍旧略有不同。”

    一个温婉,一个飒爽。

    他的母亲后来学了一些武功,和婉贵妃的气质,发生了很大变化。

    纵然容貌很是相似,也能被一眼认出来。

    “没认出来,的确有问题。”他轻抚下巴,“殿下,段总管,真信得过?”

    “母后的人,信不信得过,我都无权处置。”谢琮道:“你怀疑是他?”

    段永忠曾经的确是南疆人,可他的全家都被杀光了,只有他被一个老奴护着逃了出来。

    若说利用全家人的命做局,就为了混入云朝皇宫,这怎么看都有些……神经病。

    更别说段永忠还被去了根,他的整个家族到他这里就彻底断绝了。

    “我会让人查查的。”谢琮道:“以防万一,也是为了给段总管一个清白。”

    场面话还是要说的,毕竟调查容皇后的贴身大总管,本身就是谢琮对生母的一种“挑衅”,要么知会容皇后,要么就得拿出“大义”。

    “好。”叶灼点头,“至于殿下口中说的那个容貌一样的人,我会派人去调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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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杀了,留个活口。”谢琮交代。

    叶灼看过去,“不好说。”

    未免引起误会,谢琮道:“留不住就算了,主要是想问问背后的一些隐秘。”

    “呵。”叶灼忍俊不禁,“殿下,不用解释。”

    两人对视一眼。

    谢琮嫌弃的瞪了他一眼,“不解释,你指定在心里把孤想成什么无耻之徒。”

    “不至于不至于。”叶灼笑着摆手。

    正说着,伴雨从外面进来。

    “公子,夫人让我来说声,她中午不陪着您用膳了,要去一趟楚府。”

    叶灼哦了一声,“可是那边的薛夫人出了什么事?”

    废话,他怎么可能怀疑自己夫人的清白。

    “听闻那边的小公子发热,她给宫里递了牌子,准备带着太医过去瞧瞧。”伴雨道。

    “知道了。”叶灼吩咐,“安排人护好夫人,别被人惊扰了。”

    伴雨离开。

    谢琮笑道:“我听人说,你惧内。”

    短暂沉默,叶灼嗤笑:“谁说的。”

    谢琮:“保密,我把你把人给宰了。”

    叶灼:“殿下说笑了,我的确惧内。”

    这下,轮到谢琮沉默了,而且还是长久的沉默。

    直到旁边站着的停云和夏总管几乎憋笑憋出内伤,他才回过神。

    放下茶盏,倾身微微凑近一点,“真的惧内啊?”

    惧内?

    叶灼?

    “薛夫人是脾气暴躁?”

    “夫人性情端方温柔,”别冤枉他夫人好不好。

    “那就是跟着你学了几手武功,能拿捏你了?”太子好奇,现在叶灼废了,如果是那样,倒也能理解。

    “我家夫人并不会武功,我也没教,她只是寻常女子。”叶灼轻哼,“殿下别问了,我天生惧内。”

    惧内就惧内,还天生。

    这东西哪来的天生?

    “没想到还真让谢斐那小子说找了。”太子嘀咕着把人给无意识卖了。

    叶灼带着凉意的声音响起,“哦,越王世子……”

    太子:“……”糟了。

    这俩碰上,那可有的闹腾了。

    “你就当没听到,别让人觉得我好似个喜欢背后泄密的人似的。”太子叮嘱。

    有没有用,都得叮嘱。

    叶灼点头,答应的干脆。

    “你那妹夫,还在地方?”

    “不是妹夫。”叶灼平静回答,对方不配。

    太子没有想多,只以为叶灼是为自己的妻子不平。

    “听说在灾区任知州,等这次谢斐回来,看看他的政绩。”太子道:“调到京都,放心些。”

    “之前殿下不是觉得不太可能嘛。”叶灼好笑问道。

    “你居然问我?他一个在地方任职的五品官,你告诉我有参与谋逆的举动,还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让我怎么信你。”太子忍不住笑了,“我和你关系在好,也不能轻易给朝臣定下此等谋逆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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