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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半山腰传来一阵凄厉的兔鸣,紧接着是重物砸地的闷响,随后便归于寂静。
片刻后,夏幽与夏无生返回,躬身复命:“道主,已处理妥当。”
夏安神识扫去,只见原本霸占半山腰的暴力兔们,此刻尽数被捆缚在原地,动弹不得。
有的被阴寒之力冻住了四肢,有的被夏无生的魔焰烧得焦黑,却无一死亡,只是个个垂头丧气,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那只筑基中期的兔王,更是被夏幽以神魂之力震慑,此刻正瑟瑟发抖,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往后,它们需守南雾崖规矩,不得再拦路劫掠,不得侵扰弟子。”夏安淡淡开口,神识传讯于兔群:“若再犯,严惩不贷。”
“你也不想变成麻辣兔头吧?”
兔王连忙点头,发出温顺的低鸣,随后带着一众兔子,灰溜溜地退往南雾崖半山腰一处偏僻的隐秘山谷,再也不敢拦路打劫。
夏安看着这一幕,微微颔首,阴魔的用处还是很大的。
“最近百灵阁那边有没有消息传来?”
他闭关整整十年,外界早已天翻地覆。
水宫城搅动风云,天君大战爆发,百宝楼横插一手,百灵阁作为与水族结盟的人族势力,不可能毫无动静。
“有。”白浪躬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敬畏:“百灵阁出了第二位化神天君——霜雪天君。”
“霜雪天君?”
夏安神色一凝,随即神情变得无比古怪,再次确认:“你说谁?”
“霜雪天君。”
“居然是她……”
夏安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可思议。
霜雪天君未突破前便是霜雪真君,正是苏素的师尊。
一位真君踏破天关,成就天君之位,百灵阁的底蕴,瞬间暴涨一截。
“这倒是件好事。”他轻声道。
“还有其他事吗?”
“有。”白浪继续禀报:“当年前来南雾崖拜访的那一队执法供奉,死伤大半。”
“金丹真人之中,只有陈锋一人重伤而归,其余尽数陨落在围剿劫修的战事里。”
“因此,百灵阁那边,撤销了道主您的巡察使职务。”
“嗯?”
夏安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撤了职务,自己竟半点不知。
白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主,并非我故意隐瞒。”
“那段时间您正在闭关,前来传讯的正是之前那位百灵阁女娃,她直说此事是好事,我便没多打扰您。”
“好事……倒也勉强算是好事。”
夏安失笑摇头。
没了巡察使一职,他反而少了许多束缚,行动更加自由。
况且百灵阁并未剥夺他核心弟子的身份与待遇,于他而言,无伤大雅。
“另外,还有道主您的信件。”白浪取出一叠封存完好的信笺:“大部分,都是一位名叫安醇的修士寄来的。”
“安醇……”
夏安神色微怔,心绪有些莫名。
说实话,历经几世,他依旧有些看不透这位性格古怪到极致的修士,行事乖张,不循常理,像个彻头彻尾的怪胎。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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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浪躬身退去,只留夏安一人立于亭中,指尖轻拂过那叠厚厚的信件。
..........
夏安一封封看过,指尖缓缓摩挲着信笺,眉头越锁越紧。
苏素只寄来一封信,说师尊霜雪突破天君,设宴相邀,可惜那时他闭关不出,终究错过。
石花的信最是实在,三封全是机缘奇遇,说自己福缘深厚撞上好东西,却一个人打不开,盼他去帮忙。
夏安看得失笑,若是当年出关,怕是真能捞上几笔不小的好处。
黎烟碟的信,则透着一股隐晦的不安。
她在信中提及,百灵阁内部暗流涌动,早已不像表面那般平和清净。
她曾试探着问过师尊,却被严厉警告,不许再深究,字里行间都在问夏安是否知晓内情。
“连亲传弟子都不肯透露半分……”夏安低声自语:“秦戊戌这位阁主,藏得倒是够深。”
他心中疑云顿生。
按药人真君昔日所言,百灵阁最大的底牌,不过是一座连通域外百灵圣地的传送古阵。
可若仅仅如此,何至于对亲传弟子都讳莫如深、严加警示?
修行界师徒关系可不比父子关系差,而且如果只是传送古阵的话,自己激活不好了?
难不成连化神境的秦戊戌都解决不了?
最后,他拿起安醇那一叠厚厚的信件。
内容大多杂乱琐碎,今日探了哪个秘境,明日得了哪件宝物,絮絮叨叨,还念叨着下次三人再一同出手。
可夏安逐字读下来,却从这些零散字句里,抽丝剥茧,揪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真相。
百灵阁正在不计代价、疯狂拔高这一代弟子的修为。
但凡卡在大瓶颈的修士,无论资质、根基,一律赐予海量突破奇珍,强行破关。
十年之间,战果赫然摆在眼前:
-新增元婴真君三尊
-新增金丹真人十二尊
可这光鲜数字的背后,却是一片惨烈代价——
近两百位道基巅峰修士突破失败,当场坐化;
金丹真人,也折损了三十一人。
夏安握着信笺的手指微微收紧,信纸边缘被捏出褶皱。
以数百修士的性命为垫脚石,强行堆出十几尊高层战力……
这要是在生死存亡的境地,此举倒也没有什么,但如今百灵阁明面上多了一尊天君,还能底蕴深厚的水族联盟,就算是百宝楼也不会无故对百灵阁出手。
似乎没有这必要,直接消耗阁中的底蕴吧?
“不对,我得了解一下情况。”
黎烟碟作为阁主的亲传弟子尚且不知道,那夏安想要了解其中内情那就只能找修为高深的真君。
恰好,夏安手中正好有着两块真君的一次性传讯符,分别是药人真君和烈火真君的。
其中烈火真君是林瑶的父亲。
上次烈火真君为夏安出言已经还掉了大半人情,但这块传讯符却没有收回去。
“先问药人真君吧。”
相较于陌生的烈火真君,夏安还是觉得药人真君更好说话一些,虽然这个真君名号有些奇奇怪怪的。
法力涌入整体墨绿的传讯符中。
夏安屏气凝神等待。
一刻钟,两刻钟,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