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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0章 橘子汽水
    “你喜欢镯子?”

    秦壮壮的问话,令姜安安懵了一下:

    “什么?”

    秦壮壮还跟小时候一样,走在路上脚闲地总爱踢小石子,道:

    “刚在家里,余阿姨给大姐戴镯子的时候,我见你盯着那个镯子看了好几眼。”

    “什么叫盯着……”姜安安卡了声。

    为了确认那只镯子与自己母亲的镯子是不是真的一样,她那会儿确实看的久了点。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姜安安对上秦壮壮写满“那是什么问题”的眼神,不答反问,

    “如果有两只镯子一模一样,你觉得它们是什么关系?”

    “镯子能有什么关系?”秦壮壮无语道,

    “不就是用同一块玉或者相似的玉打磨的。”

    姜安安:“……”

    她的母亲姓姜。

    而章学军的母亲姓余。

    最重要的是,她的母亲身量高挑,而章母骨骼偏娇小,两人并没有太相似的地方。

    秦壮壮似这才反应过来,看她:

    “你见过和余阿姨那只镯子一模一样的?”

    姜安安点头:

    “可能就是两个做工相似的镯子,被不同的人买走了吧。”

    ……

    姜安安前脚回到秦爷爷家,秦屿后脚也回来了。

    他带回几瓶橘子汽水,和一包巧克力威化。

    拆开一瓶汽水,一股鲜橘皮甜香直冲鼻息。

    他递给姜安安时,先在她侧脸上贴着给她凉了一下,问:

    “跑哪儿去了,脸晒红了。”

    姜安安接住,边拿出搪瓷缸子,往里面倒汽水,边把今天去的地儿粗略地说了一遍,道:

    “明天我还要去市外。”

    秦屿没让她把自己喝的那瓶往搪瓷缸子里倒,在沙发上坐下。

    看着她似想说什么,默了下,只道:

    “我开车送你。”

    姜安安摇了摇脑袋,拒绝:

    “不用,丽华姐、振华哥、壮壮、晓天,还有章大哥也去。”

    秦屿这几天有事在忙,每天早出晚归的。

    “开车去?”秦屿将衬衣扣子解开了两粒,仰头灌了口汽水。

    “嗯。”姜安安捧着搪瓷缸子,也喝了一小口。

    这汽水是冰过的,细密的气泡更冲,入口炸的舌头发麻,喝到胃里酸甜凉爽。

    “行。”秦屿仰头喝了大半瓶,一垂眸,见姜安安正盘腿把自己窝在沙发里。

    将整幅裙面摊在膝盖上,大半裙摆垂坠下来,搭在沙发边沿。

    探身去够茶几上的搪瓷缸子和巧克力威化。

    搪瓷缸子倒是拿着了,可巧克力威化放的有点远,她愣是没够着。

    姜安安不想把自己才摆好的造型弄乱,转头找秦屿。

    秦屿正抬眉瞅着她。

    “帮我接一下。”姜安安笑着给他指。

    秦屿抬手重重揉了下她脑袋:

    “称呼呢?”

    姜安安从善如流:

    “小叔,请您帮我拿一下嘛。”

    秦屿哼笑了声,起身,取了个搪瓷盘子,把巧克力威化装在里面,才给她拿来。

    姜安安将搪瓷盘子放在她撑开的群面上。

    这才发现,天热巧克力容易化,一根根裹着它的红纸,有些都微微渗出了油印。

    要是她刚才直接放在裙子上,裙子都会被染脏。

    她顿时眉开眼笑。

    剥开一个,伸手就往秦屿面前送:

    “小叔,你先吃。”

    秦屿见她突然开心的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他眸子顿了下,唇角不由轻扬:

    “我不爱吃巧克力,你吃。”

    随手再拆开一瓶橘子汽水,给姜安安放到她能够到的茶几边沿,拎起另外几瓶放进冰箱里冰起来。

    姜安安见他上楼,就知道他又要去换衣服冲澡了。

    他在部队怎么样,姜安安不清楚。

    但回到家里,凡是大热天,他出门出了汗,回来都等不到晚上,就要冲个澡。

    姜安安冲着他背影使唤人:

    “小叔,你下来的时候,帮我把我床上那本看到一半的书稍下来哈。”

    “嗯,”秦屿回头应声,停顿了下,道,

    “零食不要吃太多,今晚包饺子。”

    姜安安点点头,“嗯嗯”两声。

    秦屿过几天就要带她一起去部队了。

    莫爷爷这几天每天丢都换着花样给他们做各种好吃的。

    姜安安还没翻几页书,听见门锁响。

    莫爷爷提着菜篮子进来了,看见她,又往水声哗啦啦的浴室方向看了眼,笑呵呵:

    “都回来啦!”

    “嗯,回来有半个小时了,”姜安安接过菜篮子,把茶几上的汽水倒进莫爷爷的搪瓷缸子里,递给他,

    “小叔拿回来的,拆开一会儿了,气泡都散了。”

    前几天秦屿也买回来过,给莫爷爷拆了一瓶,但他喝不惯气泡太冲的。

    “这都是你们小孩子的零食……”

    莫爷爷是个好脾气又不扫兴的人,嘴里虽这样说着,还是坐下来喝了起来,道:

    “爷爷今晚给咱们包猪肉芹菜和韭菜鸡蛋两种馅儿的饺子。”

    姜安安摘着菜,问:

    “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莫爷爷也一起摘起来,道,

    “等包好,太阳也就下山了,你和你小叔给壮壮和晓天他们都送些。”

    就在这时,秦屿擦着头发上的水出来了。

    莫爷爷问他:

    “小屿,你说今天去买火车票,买到了吗,啥时候的?”

    “买了,”秦屿看了眼姜安安,

    “二十七号的票。”

    ……

    第二天一到目的地。

    姜安安便对任江月道:

    “三天后,我得跟我小叔去他们部队。”

    “时间够。”任江月昨天和姜安安分开后也没闲着。

    他们这些做二道贩子的,对于从哪里拿哪些货便宜?哪里又需要什么货,也会互通一些消息。

    经过她昨天下午了解,有百分之五十,跟姜安安说的行情对上了。

    她拿出一张纸给姜安安,道:

    “今天我们只去这几个地,当场核实,没问题的话,就直接找客户。”

    这几个地儿,是剩下的,她不确定行情的那百分之五十。

    然而,只走了五个地方中的三个,任江月便买了两根冰棍和姜安安到附近的阴凉处歇下,道:

    “不用走了,你给的信息,确实没问题。”

    姜安安笑了下:

    “那合作的事,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分成,我答应,但要看怎么个分成法。”任江月咬了口冰棍,

    “你这边提供低于市场批发价的货品,同时提供行情信息。”

    “我则是负责找摊贩客户……”

    她看向姜安安,

    “还有,担全责也是我吧?”

    姜安安要跟她长期合作,有些事就得说明,点头:

    “一旦你被当成投机倒把,明面上我不能出面。”

    无论她学生的身份,还是因为秦家和顾家。

    她都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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