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项卫国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几人都一饮而尽。
喝完后,罗立国三人就让开身位,示意王志江上前。
王志江点了点头,走上前去,看了看徐江涛一眼,却是满脸不屑的,
把手上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没有要喝的意思,更没有要敬酒道歉的意思。
而是淡淡的开口:“徐处长是吧,我不是来道歉的。”
“我只是过来把事情说清楚的。”
“刚才你儿子如果不是在我们那个包厢口出狂言。”
“说民企鱼龙混杂,还说要针对曹氏集团。”
“说曹氏集团还能继续在广平市的商界立足,我这个徐字就倒过来写。”
“一个公职人员,国家干部,就是这么为老百姓服务的?”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
“对于这样的人,我就算把他赶出去包厢,又有什么错?”
这番话一出口,徐江涛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会说出那样的话。
但是他还是不太同意王志江的想法,任何人地位不同,角度不同,
自然选择不同,他面色不屑的看了王志江。
“年轻人,张口说话还是要慎重,看来你们曹家确实够嚣张。”
“你可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说完又看向一旁站着的罗立国:“立国同志,这就是你们带他过来要道歉的样子?”
“呵呵,现在可不是我主动要针对这个什么曹氏集团。”
“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一个堂堂市委组织部的领导还能够被人家民企的人给欺负了。”
罗家三人怎么也没想到王志江跟着过来会是这副态度。
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志江见状嗤笑了一声:“呵呵,徐处长,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我也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不过,您可要考虑清楚了,有些事做了可就没有回头路。”
一旁的徐少杰见状也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都这个时候了,
竟然敢当面威胁起自己的父亲了,立马就绷不住了。
直接拍着桌子就站起身,抬手指着王志江:“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一个商人,竟然敢威胁起市委领导来了!”
“王志江!我告诉你!我倒要看看曹氏集团还能在广平市立足多久!”
此时坐在主位的项卫国听到王志江三个字,满脸震惊的看向了王志江。
因为他终于想起来这个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年轻人是谁了。
就是上次詹市长亲口命令他派六名便衣去汕海市速飞玩具公司接待室,
跨区执法保护的那个人。
接着后面汕海市就立马官场大地震,听说连省委虞书记和多位省委大佬都到场了。
后来等到便衣回来之后,项卫国才知道这个叫王志江的当时是一位很年轻的江东省干部。
到现在已经成为江东省长明县的正处级县长,而且才27岁啊。
放眼整个广平市他都没见过。
这样的年纪,背景有多硬,项卫国此时都不敢想。
否则当时詹市长不会那么坚决的冒着跨区可能违规的风险都要派人过去保护。
整个广平市都知道詹市长背后站着省委书记虞长春,那样的级别让任何人都有些望而生畏。
加上最近的民报报道关于王志江的新闻,包括采访视频项卫国都看过了,
所以才感觉王志江会有些眼熟。
而且上了新闻后,还是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项卫国此时连忙站起身,满脸认真的看向徐少杰。
“少杰,你是一名国家干部,说话要注意分寸,坐下!”
项卫国突如其来的态度也是让一旁的徐江涛满脸的疑惑,
就连站着的罗家三人,也是有些懵。
但是徐江涛知道项卫国不是会胡来的人,所以并没有制止。
徐少杰则是有些不忿的正准备反驳,项卫国立马抬手制止了他后,
面色温和的看向王志江问了一句。
“你是王志江同志?现任江东省长明县县长?”
王志江也没想到一直坐在主位的这位副市长会认出自己。
因为他很确定自己并未见过这个人,所以他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
“哦?项市长认识我?咱们应该没见过面吧。”
听到王志江如此肯定的回答,项卫国旁边坐着的徐江涛则是满脸的震惊。
因为他知道项卫国不可能说假话,既然认出了这位年轻人是县长,那肯定就是了。
只是如此年轻的县级正处级领导,就算他在组织部多年,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
而站在王志江身旁的罗家三人也是彻底傻眼。
他们没想到曹兵的这位表弟竟然是正处级县长,这得是多大的背景和自身实力。
组织上用人可不会盲目,光有背景也不行。
项卫国此时笑着点了点头,走出主位,到了王志江的面前,
握了握他的手:“呵呵,志江同志,你好啊。”
“我们的确没见过面,不过之前你在汕头的时候。”
“詹市长让我亲自安排了六名便衣,你应该还记得吧?”
“哦,虽然是副市长,但是兼任市公安局局长。”
经过项卫国的提示,王志江也是想起来了。
当时在汕头市的时候,让詹市长派了六名便衣警察过来保护自己,
肯定就是这位市公安局局长亲自安排的,人家确实帮过自己。
所以他连忙笑着回应。
“哎呀,记得,记得,项市长,那次的事情还真的是感谢您及时帮忙啊。”
项卫国又笑着摆摆手:“谢我做什么,那是詹市长的命令,我只是做了我的本职工作。”
说罢他就转身看向还在坐着的徐江涛,还用着眼神示意他。
徐江涛这才反应过来,立马站起身了,旁边的毛晓慧和徐少杰也跟着站了起来。
项卫国这才接着开口:“志江同志,今天的事情,我看就是个误会。”
“这少杰就是对立国同志的女儿仰慕已久,突然听说人家姑娘谈了对象要结婚了。”
“就有些上头,徐处长就这一个儿子,确实平时有些疏于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