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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0章 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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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种剑拔弩张千钧一发的时刻,郑岩推门进来了,见到这场面,愣在原地没敢动。

    “干什么呢?”

    秦明序狠狠松开了拳,付帆还是那副表情,矜持地理了理衣领,若无其事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找秦总。”郑岩走过来,对一脸不爽的秦明序说,“哥,有个事。”

    “苏宴的经理说,我妈跟戚礼在那起了点冲突,我回去问了,是我妈态度不好。我替她跟戚礼道个歉。你替我和她说一声。”

    他听经理说起就第一时间问了母亲,虽然被斥了一通说他胳膊肘往外拐,但从口风里也听出是怎么回事了。江太太不清楚戚礼对秦明序的重要性,但他再清楚不过。没在一起尚且盯得那么紧,现在在一起了估计巴不得时刻叼在嘴里。就算是一点小冲突,郑岩也有必要坦白从宽。

    秦明序咬了根烟,转头看他,“什么冲突?”

    郑岩有点意外戚礼没跟他说,“就……一点口角。”

    秦明序盯着他眯了眯眼,手指把烟拿下来。郑岩这态度,就不会是一点口角。他说:“回去把监控调出来给我。”

    那就是要计较的意思了,郑岩心一提,“序哥,我已经和我妈很严肃地说过了,她不会再找戚礼的麻烦。”

    秦明序听得好笑,神色更冷地看他一眼,“谁找谁的麻烦?”

    郑岩窒了下。秦明序连监控都还没看,不明缘由,不忌长辈,从来都是偏帮的。

    监控看完,秦明序脸色已然沉了下来,眼底怒火、烦躁,竟然是烦躁更多一些。

    过去了将近十天,江太太给她脸色看这事,戚礼一句都没和他说过。

    她出差说走就走,不缠着他接送,不按时报备,回来之后她有自己的生活节奏,秦明序硬要打乱,她就顺从地亲吻,给他做好吃的,看不出一丝异样。

    秦明序久久地坐在沙发中,恼火、郁闷,那种对于戚礼的无能为力感又来了。

    她永远端着姿态,让别人都以为她完美无缺。可他能一样吗,他是她的男朋友,是她可以放心去依靠耍赖的存在,但她依旧理性自持,自顾自吞下委屈。

    蒋容青傍晚到的时候,和秦明序打了声招呼,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嘿一声,想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低头一扫,秦明序手中的手机屏幕是搜索引擎的界面。

    秦明序低着头不停删改,历史记录是——

    “女朋友性冷淡怎么办?”

    “离开女朋友心情会变差怎么办?”

    “怎么让喜欢的人更依赖自己?”

    ……

    搜索框里还有一条——“女朋友没有那么爱我怎么办……”

    他的手指正停在“搜索”键上,迟迟没有落下去。

    蒋容青看不清秦明序的表情,至少他此刻依旧姿态嚣张地坐着,谁也看不出他低着头是在手机上搜索这些内容。

    蒋容青有点叹息。

    *

    戚礼提着二十寸行李箱进门的时候,秦明序忙碌中一个转身,手肘正好把她的搪瓷锅从电磁炉扫到台面上。

    厚重的锅底和大理石碰撞,脆重的一声响动,把她吓了一跳,赶紧朝声源看去。

    秦明序没发现她回来,动作粗鲁地掰开水龙头,把手指伸过去冲洗。戚礼快步迈过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查看,他的右手食指已经被烫红了,看程度是要起水泡的。戚礼又赶紧给他移回水流下。

    “你回来了?”他垂眸看她,声音不像往常,“时间比你说的早。”

    戚礼抬头,轻说:“嗯,想早点见到你。”

    秦明序盯着她,似乎是咬了咬牙,“骗人。”他把头转走,不想看见她似的,“你真想我就会让我去接你。”

    戚礼温声细语:“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回公司一趟,你等我太耽误时间了。”

    “耽误什么时间,我想早点见到你怎么就耽误时间了?!”秦明序不由得大声道。

    戚礼明智的没和他杠,转移话题地看向锅里,笑着说:“你给我做什么了,这么香呢。”

    秦明序瞪着她:“……板栗烧鸡。”

    “大菜啊。”戚礼朝他眨眨眼,抱住了他的腰,踮脚亲亲,“男朋友这么厉害。”

    她无脑夸,完全看不见台面上一片狼藉和她的营养师菜谱,又亲了亲他,“辛苦了,我先去洗个澡,一会能吃到吗?”

    秦明序怒气让她弄得不上不下,不高兴地说:“能。”

    戚礼戳戳他胸膛,“开心点,秦明序,我之后不用再出差了,一直陪你好不好?”

    她发觉他的怨念,毫不保留地哄他,可秦明序这次没那么好糊弄。他已经看清了,只要是她的“正经事”,他就会被排到次位。

    他失去她六年,已经有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相似的情况发生,会极大地调动他的警惕和防备。

    戚礼洗好澡出来,暖气足,习惯穿了件吊带睡裙,热浴后的水气浓郁,她抹了身体乳,带着柔和的香味。

    秦明序坐在对面看着她埋头苦吃,大夸特夸,神情一直没有变化。

    “我认真想过了,”他突然说。

    戚礼一脸问号地抬头。

    “我还是应该把你关起来。”秦明序的表情冷静幽深得可怕。戚礼以为她听错了,嘴唇哆嗦了下,“什、什么?”

    秦明序只是看着她。

    他觉得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但又不知道问题在哪。他还是那么爱她,比之前更爱,她不在,他那么想她,可戚礼却看不到有多想。那问题就出现在戚礼身上。

    他就把她关起来,锁在他身边,等观察出问题出在哪了,再把她放出来。

    否则,他真的是要被她逼疯了。

    “秦明序,”戚礼赶忙解释,“你有你的工作,我也有我的,除此之外,我们总要有一定个人时间。你擅长那么多东西,除了关注我之外你还可以做其他很多事情,我也是。只是这段时间我太忙了所以我们之间的相处时间少了,这是很正常的,不代表我们感情出了问题。”

    “你真的觉得正常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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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太太呢?”他厉着神色,“就算你忙,就算你要个人空间,那天在苏宴发生的事呢!过去多久了,你一句话也没想过和我说,我永远都是从别处听来才知道我女朋友受委屈了,戚礼,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男朋友?!”

    戚礼终于知道源头在哪,无奈地说:“又不是很大的事……”当老板就是做生意,遭客人两句很正常,戚礼犯不上一直计较。

    “怎么不算大事!你受委屈了不算大事?!”

    江家算个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戚礼一声不吭站在那受气!

    秦明序一句一句气冲斗牛,戚礼淡下了神色,平静地说:“江太太对我有意见的根源是郑岩和江沐沐。你不打郑岩那一拳,不利用江沐沐气我,就不会有这些事。”

    秦明序忽然没声了,但气还在,胸膛呼哧呼哧地起伏,郁闷又委屈地死死盯着她。

    戚礼就有点心软了,他今天这么气也是为了她。于是起身绕过桌子,坐在他大腿上,依附过去,“好了,别生气了,江太太总不会当众为难我,我又没吃什么亏。”

    “她以后不敢再给你气受!”

    戚礼忍不住笑笑,“好,知道你恶名在外,真厉害。”

    秦明序冷冷哼了一声。

    戚礼看样子是哄好了,刚要起身,他一把抓住她的腰,余气犹在,命令她:“裙子脱了!”

    戚礼后颈一炸,“秦明序,你别趁机耍流氓!”

    “我不趁机怎么摸得到你!万一下次出差又冷落我,你又一堆冠冕堂皇的道理!”秦明序振振有词,心里酸水都流成河了,不让她看出来,手在她臀上落了一下。

    戚礼小腹一绷,心知这次难以捱过,勾着他颈项弱弱讨吻,“秦明序,轻一点吧。”

    连这种招都用上了,秦明序受用,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气喘吁吁了才放开,“我不在你脖子上留痕迹,明天带你去买新礼服。”

    “为什么?”戚礼气若游丝地问。

    “过几天有个慈善晚宴,陪我出席。”秦明序喜欢摸她的头发,刚洗过吹干的头发顺滑柔软,她头发又多,手感特别好。

    戚礼呜了一声,头埋进他怀里,哭叫道:“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他邪邪地笑,“不是在摸你头发吗。”

    是另一只手啊。戚礼欲哭无泪,“你的手烫到了啊……”

    秦明序盯着她迷离的脸,如同红外锁定猎物,压迫性极强,戚礼只觉氧气越来越稀薄。

    秦明序低头,笑了,“别抖啊宝贝儿。”

    戚礼迷蒙中对上秦明序黑洞似的幽邃眼睛,已经被欲望烧尽情意。她哆嗦了下,又把秦明序弄笑了。

    实在是她敏感的每一丝都在他的体会中,戚礼想逃离却逃不掉,火热的唇再次落了下来。

    “以后在家里穿吊带默认你勾引我。”秦明序无情地立下了这个规矩,又极尽缠绵的吻她的耳朵,“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沉哑,充满了威胁,“戚礼,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把你抓回来,像这样每天做,做到你求饶,叫都叫不出来。”

    戚礼心知秦明序真的生气之后,需要她百般顺从、予取予求,才不会激起更猛烈的报复。但在床上,戚礼实践起来会非常困难。

    她的体力真的跟不上,他还一味索取,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戚礼挠他咬他都没反应,烂熟的水蜜桃承受不住,终于如烟花般炸开,眼前无一不绚烂。

    她呜呜啜泣,缓了好久才说出口,声线沁着水似的:“秦明序,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距离产生美?”

    他低眸看她此刻,掌着她水色漂亮的脸,掐了掐。他发现她这个小脑袋瓜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别多,总给他整点幺蛾子出来。“你哪来的这么多理论?”

    “我觉得负距更美。”他故意动了动,看她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浑哑笑了,“看,多漂亮。”

    戚礼不服气:“我每次回来都会换新衣服,你没有觉得我有哪里不一样吗!”她期待他给出评价,却从来没有。

    “不知道。”分开两三天他还顾得上看衣服吗,“你穿什么都一个结果,反正都要被我扒光。”

    戚礼欲哭无泪,怎么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精心准备的新鲜感计划在他这全部破产。

    “舌头伸出来。”秦明序冷冷地说,“自己吻我。”

    戚礼勾着他的脖子,竭尽全力,贴着他唇瓣探索,可还是做不到像他平时那样激烈。她浑身敏感、因为他这次不疼惜自己心里又委屈,干脆松了手任自己躺回去,紧闭双眼道:“我不要。”

    戚礼在床上心安理得做被伺候的那个,不能怪她,是秦明序给她惯坏了,都是他的错。

    秦明序对她这样又爱又恨,俯身咬住她耳朵,热气灌进去,恶狠狠道:“那就别求饶。”

    真忘情了他不讲技巧,仿佛知道光凭体力就能让她招架不住。

    有时候过分了,她叫都叫不出来,快死掉一般只能从鼻腔中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哼喃,媚骨酥人。秦明序最喜欢她这样叫,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正在碾碎她,他要她生便生,要她死即死,他才能真正解了心里那股酸麻的毒瘾。

    “给你听个东西。”戚礼神智接近涣散的时候,秦明序突然离开了她,下床去找一部手机。

    戚礼骤然身上一片凉,下意识想去找那片给她痛苦和欢愉的热源。秦明序回来的时候,戚礼正抱着被子委屈巴巴地叫着他的名字。

    秦明序气已经散了大半,但仍然绷着脸,上床抱她进怀。

    戚礼偎进去,哑着声音说想睡觉了,秦明序嗯了声,“睡吧。”

    她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昏昏欲睡之际,耳边传来江因兴奋好奇的声音——

    “秦明序睡起来怎么样?”

    隔了几秒,戚礼小小声不好意思地说:“挺好的。”

    戚礼在秦明序胸膛前震惊地抬起了脑袋,盯着那部旧手机,呆滞。

    江因啪啪拍大腿的声音格外清脆:“哈哈哈哈挺好是多好啊?!”

    “啊你关掉!!”戚礼脑子嗡的一声,身体快过意识已经把他压在枕头上,伸手去抢那部手机。

    秦明序被她柔软的身体撞个满怀,爽了,手臂伸得远远的,无情摁音量键让下一句更加清晰。

    “就是,受不了啊。”手机里的戚礼羞赧又大胆,笑声和另一边的江因合到一起。

    秦明序及时摁了停止,猛地翻身把石化的她压下去,语气深沉:“现在还觉得我只想睡你吗?”

    戚礼脑子不转了,头顶直冒热气,“你什么时候录的?!”

    “窃听的时候。”秦明序从这段录音中得知了当年的部分真相,戚礼为什么那么巧的会到迪厅去抓他,但更惊喜的是戚礼的大胆,他勾着唇调笑她,“你们之间关系好到还会谈论男人的性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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